餐桌上，婆婆把手里的白瓷碗摔得粉碎。
“你親哥在金融街上班，你在這個破研究所能有什么出息，我真是白生了你！”
老公一言不發，起身把婆婆從椅子上拎起來，直接塞進了副駕駛。
我以為他要吵架，結果他一腳油門把車開到了大哥新買的豪宅樓下。
“媽，大哥家寬敞，往后您的養老金和生活費都歸他管了。”
正準備出門應酬的大哥看著地上的鋪蓋卷，臉色瞬間比鍋底還黑，反手就拉黑了婆婆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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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沒給他們任何反應的時間，拉著我就上了車。
汽車絕塵而去，后視鏡里婆婆還在拍打大哥的車窗。
我坐在副駕駛上，看著周明握著方向盤的手。
他臉上沒什么表情，但我知道他這回是真被傷透了。
婆婆偏心不是一天兩天了。
周明從小成績好，一路保送讀到博士，進了**級研究所。
大哥周強從小調皮搗蛋，連個大專都沒考上。
可婆婆就是覺得周強腦子活絡，是個干大事的料。
后來周強不知道怎么混進了所謂的“金融圈”，天天西裝革履，朋友圈里全是豪車名表。
婆婆更是把他捧上了天。
今天這出戲，起因不過是我買了兩斤排骨。
婆婆嫌棄我亂花錢，說周強在外面談的都是幾百萬的生意，我們卻只知道在家里摳搜。
周明當時只回了一句：“哥那么有錢，怎么沒見他給您買過一斤肉？”
婆婆就炸了。
“你個沒良心的東西，你哥那是做大生意，哪像你拿點死工資，連個屁都放不出來！”
然后就有了摔碗的那一幕。
車開進我們小區的地下**，周明熄了火。
他沒急著下車，而是轉頭看著我。
“老婆，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我搖搖頭，握住他的手。
“我不委屈，我就是心疼你。”
周明苦笑了一聲。
“我早就習慣了，在她眼里，我就是個給周強兜底的工具人。”
我們剛回到家，我的手機就響了。
是婆婆打來的。
我接起電話，里面傳出婆婆氣急敗壞的罵聲。
“你們兩個沒良心的小**，趕緊滾過來把我接回去！”
我開了免提，周明聽得一清二楚。
“媽，您不是說大哥有出息嗎？您就安心在他那兒享福吧。”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