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瑞熙悠悠轉醒,只覺得腦袋昏沉得厲害,意識尚未完全清醒之際,突然臉上便傳來一陣**辣的痛感!
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得她瞬間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然而僅僅只是一瞬間的功夫,童瑞熙本能地反應過來,伸手猛地一抓,成功地奪過了旁邊那個正在拍照之人手中的手機。
緊接著,她毫不猶豫地撥通了報警電話——妖妖靈。
“喂,妖妖靈嗎?
這里有人蓄意**啊!”
童瑞熙一邊對著電話大喊,心中卻是怒火中燒。
該死的,先是被那幾個老家伙不由分說地一腳給踹了上來,如今好不容易回過神來,連原主的記憶都還未來得及好好梳理一番呢,居然就這么莫名其妙地挨了狠狠的一巴掌!
若不是這是個講究法治的時代,依照她的脾氣,非得將這些人狠狠地收拾一頓不可!
此刻的童瑞熙,身體因為憤怒和剛出水的冷意而不由自主地顫抖著,但她還是強打起精神向警方報了警,并按照原主腦海中的記憶說出了當前所在的地址。
掛斷電話之后,她又眼疾手快地一把搶過對面那人正準備披在另一個女孩身上的毛巾,迅速裹在了自己瑟瑟發抖的身軀之上。
披好后,一道尖銳的怒喝聲驟然響起:“童瑞熙,你是不是活膩歪了?
瑞幸她身子骨那么嬌弱,剛才才被你狠心推下游泳池,到現在都還沒有緩過氣兒來呢,你倒好,不僅不知悔改,反而還敢搶奪她的毛巾......噓!
小聲點!
到底是誰先推的人現在還一定呢,別逼逼個沒完!
在**到來之前,本小姐拒絕和你們任何人交流。
還瑞幸?
我還咖啡呢!”
說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然后有氣無力地癱坐在泳池邊上。
此刻的她,看上去十分虛弱,仿佛風一吹就能倒下去一般。
與她相對而立的那兩個人卻完全無視她的狀況,依然在那里喋喋不休、逼逼賴賴個沒完沒了。
他們就像兩只煩人的**,嗡嗡嗡地圍著童瑞熙轉,讓她感到一陣心煩意亂。
就在這時,一首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的那個被搶手機的男子終于忍不住開了口:“我覺得瑞熙小姐好像是真的非常虛弱,是不是應該先關心一下她的身體狀況......”他的話音未落,便被一個充滿不屑的聲音粗暴地打斷了。
“哼,她虛弱?
就憑她剛才搶東西時那生龍活虎的勁頭,哪里看得出半點虛弱的樣子來?
少在這里惺惺作態了!”
說話的正是童瑞熙的二哥。
只見他雙手抱胸,一臉鄙夷地盯著自己的妹妹,根本不相信她會突然變得如此虛弱。
這家伙向來強壯得跟頭牛似的,身體素質可不是一般的好,怎么可能說虛弱就虛弱呢?
隨即對著童瑞熙繼續冷嘲熱諷道:“行了吧,你這套把戲早就過時了。
別以為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大家就都會**的當。
告訴你,我可不會被你騙!”
聽到童瑞澤這番無情的話,童瑞熙沒有內心起半點漣漪。
反倒是那位男子則面露難色地看看童瑞熙,又瞅瞅童瑞澤,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從童瑞熙的表情來看,她確實不像在故意偽裝。
就在他準備再說點什么的時候,門外就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門被推開,兩位身著制服的**大步走了進來。
他們神情嚴肅,目光犀利地掃視著屋內的眾人。
其中一名**率先開口說道:“大家好,我們是南城**局的。
我是傅簡,這是我的搭檔覃晗,請問,是誰報的警?”
說話間,這兩名**同時亮出了自己胸前那閃亮的警章,以證明身份。
這時,原本坐在地上看似活人微死的童瑞熙,突然像是活過來一樣,猛地一下從地上蹦了起來,動作敏捷得讓人完全看不出之前還有絲毫虛弱的跡象。
她一邊高高舉起右手,一邊大聲喊道:“我我我……是我,我報的警!!!”
聲音之大,仿佛要穿透整個房間。
一旁的童瑞澤見狀,瞪大了雙眼,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似的,死死地盯著童瑞熙,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他怎么也想不到,童瑞熙居然真的會報警。
而童瑞熙卻只是若無其事地歪著頭瞥了他一眼,隨即便從鼻腔里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嘁!”
,甚至還不忘順便白了童瑞澤一眼,那副模樣完全跟以往的童瑞熙不一樣。
這一切都落在旁邊童洛笙的眼里,童洛笙微微皺眉,但童瑞熙根本不理會童洛笙和童瑞澤的反應,扭過頭便朝著**快步奔去。
邊跑邊哭,她哭得那叫一個凄慘啊,眼淚和鼻涕混合在一起,順著臉頰不停地流淌下來。
跑到**面前時,她更是毫不猶豫地伸手緊緊抓住其中一名**的手,開始聲嘶力竭地哭訴起來:“**蜀黍,你們可算來了呀!
要是你們再晚來一步,我恐怕就要被活活打死啦!
嗚嗚嗚......”童瑞熙越哭越傷心,那哭聲真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小姑娘,別怕,有我們在呢,沒人能夠傷害到你的,別哭了。”
一旁溫柔親切的女**覃晗輕輕地拉住童瑞熙那微微顫抖的小手,柔聲地安慰著她。
只見童瑞熙滿臉淚痕,抽泣聲不斷,仿佛受到了極大的驚嚇和委屈。
就在這時,童瑞熙的父親童建成卻突然沖上前去,指著自己的女兒對**大聲喊道:“**同志,你們可千萬別聽信這丫頭的胡言亂語!
明明就是她故意將我的大女兒推進游泳池里,然后又自己縱身一躍跳了下去,這完全就是她精心策劃好的一場戲碼,目的就是為了博取大家的同情和關注罷了!”
他的語氣異常激動,臉上還帶著一絲憤怒與不屑,毫不猶豫地就將所有的過錯全都一股腦兒地推卸到了童瑞熙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