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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萬人迷系統

快穿之萬人迷她撩遍全世界

"程伏,我們己經結束了。

"姜茶后退半步,視線掠過男人泛青的胡茬。

他眼尾的潮紅在晨光里格外刺眼,曾經打理得一絲不茍的銀灰西裝此刻皺得像揉碎的月光。

姜茶無奈地看向眼前這個神色憔悴卻依舊帥氣逼人的男人,聲音帶著些疏離,“別再執著了,好嗎?”

"茶茶..."程伏踉蹌著抓住她的手腕,腕間機械表硌得人生疼。

他喉結滾動數下,破碎的哽咽從指縫溢出,“我不同意,茶茶……你不能就這樣丟下我?!?br>
姜茶的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我己經有新男朋友了,顧言,你清楚的?!?br>
“和他分手?!?br>
程伏眼神中透著狠勁,緊緊抓住姜茶白皙的手腕,聲音壓抑而沙啞,“為什么是他?

難道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就和他有牽扯?”

姜茶結識顧言時,并不知道顧言和程伏是表兄弟,后來知曉了也沒放在心上。

畢竟,對她來說,到手的獵物哪有輕易放棄的道理,而且顧言比程伏更加溫柔體貼。

"姐姐。

"沈奕將傘柄抵在肩頭,傘骨暗紋在陽光下流轉成詭異的圖騰。

他歪頭輕笑時,虎牙尖抵著下唇洇出血色,"你說要教我畫人體結構的,怎么在這里淋雨?

"馬路對面,一個身材修長,穿著黑色衛衣,氣質清冷又陰鷙的少年緩步走來,臉上掛著淺淺的笑。

姜茶捕捉到少年眼底一閃而過的陰鷙,心中猛地一緊。

沈奕怎么也來了?!

程伏愣住,難以置信地瞪著她,“他又是誰?”

少年笑容溫和,卻毫不猶豫地將姜茶拉進自己懷中,垂眸盯著她,眼底深處隱藏著洶涌的暗潮,“姐姐,你說,我算什么呢?

嗯?”

姜茶睫毛輕顫,視線掠過空蕩的街道。

方才還喧囂的十字路口寂靜得詭異,梧桐葉懸停在半空,連紅綠燈都凝固成猩紅的眼睛。

她突然聽見皮靴叩擊地面的聲浪,如同無數移動的絞刑架逼近。

幾十道身影從晨霧中浮現。

華爾街新貴轉動著帶血痂的尾戒,頂流歌手脖頸紋著她名字的縮寫,電競冠軍指間還纏著她發梢系的銀鏈。

這些曾在她枕邊說盡溫情的男人,此刻用溫柔的目光將她釘在原地。

"他們...都是你的..."程伏踉蹌著撞翻咖啡廳立牌,折斷的鋼筆在西裝口袋洇開墨痕。

"需要驗傷報告當憑證嗎?

"醫生扯開領口露出鎖骨咬痕。

"要我背姐姐教的法語情詩?

"留學生轉動著錄音筆。

"或者回放茶茶撒嬌要鉆戒的監控?

"財閥長子晃了晃手機。

黑壓壓的人群突然齊步向前,高級定制皮鞋碾碎滿地銀杏葉。

姜茶后退時撞上冰冷的路燈,看著那些曾為她發瘋的手掌同時伸出手。

"玩夠了就回來。

"混著雪松香的呢喃貼上耳畔,聲音重疊成催命咒,"我的金絲雀籠永遠為你開著。

"這些男人一個比一個瘋狂,姜茶可不想惹麻煩!

“……”姜茶只覺得欲哭無淚。

嘀——檢測到靈魂體萬人迷指數滿級,與萬人迷系統適配度達百分之百。

正在綁定萬人迷系統……嘀——綁定成功。

萬人迷系統,竭誠為您服務。

姜茶意識回籠,映入眼簾的是程伏與沈逸驚惶絕望的面容。

她下意識將目光下移,便看見自己毫無生氣的軀體,軟綿綿地倒在沈逸懷中。

“?”

姜茶滿臉疑惑,還未從這詭異的場景中反應過來。

這時,一道冰冷淡漠的機械聲在腦海中響起:“宿主己死亡。

若想重返現實世界、重獲新生,唯有完成萬人迷系統發布的考察任務。”

姜茶向來叛逆,聽到這話,先是微微一愣,緊接著冷笑出聲,“死就死了,我不在乎?!?br>
系統的聲音依舊平淡得令人毛骨悚然,“隨著時間流逝,宿主的肉身會逐漸腐爛。

原本光滑細膩的肌膚,將布滿可怖的尸斑,臉色泛青,皮膚松弛褶皺,曾經嬌艷的唇瓣也會失去血色,變得烏青難看,宿主最為珍視的美貌將不復存在 。”

“……” 姜茶緊咬下唇,終究還是忍不住打斷了系統,“到底是什么任務,我做還不行嗎?

但你必須保證,我的身體要和原來分毫不差,不能有任何改變!”

熟悉姜茶的人都知道,她對自己的美貌極其在意,在她心中,變丑比死亡更可怕!

系統竟然輕輕笑了起來,語氣也柔和了幾分,“當然,祝你一切順利,我的宿主。”

……日光穿過蕾絲窗簾,在滿地衣物碎片上織出蛛網般的陰影。

姜茶睜開眼的瞬間,喉嚨里還殘留著玫瑰味的血腥氣。

她試圖挪動身體,身體卻是滿滿的疲憊感。

"醒了?

"沙啞的嗓音裹著冰碴刺入耳膜。

賀洲掐住她下巴的力道幾乎要捏碎骨骼,冷白胸膛上還留著新鮮抓痕,明明眼尾染著欲色,薄唇卻吐出淬毒的字句:"連下藥的手段都用上了?

姜茶,你比夜場女人還**。

"男人面容冷峻,滿臉怒容,顯得格外嚇人。

姜茶在劇痛中瞇起桃花眼。

晨光里,男人喉結上凝結的血珠像顆朱砂痣,那是她昨**動時咬出的印記。

男人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姜茶呼吸困難,試圖掙扎,眼中卻不受控制地涌出淚水。

“賀洲……”這顯然不是姜茶自己的情緒。

檢測到待攻略任務目標賀洲,請宿主盡快完成攻略。

姜茶皺了皺眉,把腦海中煩人的電子音拋到一邊。

趁著男人不備,她在床頭柜上摸索半天,終于摸到一個玻璃花瓶,一把抓起,用力朝男人砸去。

"嘩啦——"花瓶混著清水濺在男人冷白的側頸,蜿蜒的血痕像條猩紅小蛇。

姜茶趁機翻身滾下床沿,絲綢床單纏在腰間如同褪下的蛇蛻。

她赤足踩過滿地狼藉,隨手扯過天鵝絨窗簾裹住身子,月光為她鍍上銀邊。

"你竟敢..."賀洲撐著床沿喘息,額角血珠滾落進凹陷的鎖骨。

姜茶己經用尼龍繩繞過他肌理分明的胸膛,在雕花椅背后系了個水手結。

她俯身時發梢掃過男人顫動的喉結,男人喉嚨上下動了動。

"噓。

"她指尖輕輕抹了一下賀洲的嘴唇,順勢在那兩片薄唇按出血印,"賀先生留著點力氣吧?!?br>
姜茶起身看向鏡子,鏡中人眼尾染著**,鎖骨處的齒痕在月光下泛著珠光。

姜茶輕撫陌生又熟悉的輪廓——這具身體連淤青都生得旖旎,腰窩處的指痕像朵將綻的曼陀羅。

她對著鏡中倒影勾起唇角,恍若評估拍賣品的估價師。

就在剛才,姜茶的腦海中多了一段不屬于自己的記憶。

若說賀洲是鑲著金邊的言情男主,林舞便是沾著晨露的雛菊般干凈的姑娘。

而姜茶這副軀殼的原主,活脫脫是命簿上寫就的反派角色。

賀洲對這婚約十分抵觸,他并不愛原身。

兩家祖輩定下的娃娃親像道纏繞二十年的枷鎖,勒得賀洲連她的影子都厭惡。

首到一次偶然在咖啡店遇到打工的林舞。

當林舞端著咖啡踉蹌撞進賀洲懷里,圍裙口袋掉出的助學貸款單還沾著奶漬,賀洲骨節分明的手卻先于理智接住了那張輕飄飄的紙。

第二次相遇在暴雨傾盆的夜,他親眼看著這個打三份工的女孩,把最后半塊三明治喂給流浪貓時,眼底閃爍的星子比拍賣會上的粉鉆還亮。

而原身發現林舞的存在后,走上了惡毒女配的老路——陷害,威脅,敗壞名聲。

她開始精心策劃每個“偶然”——派人往林舞的**室塞假珠寶,在慶功宴上偽造醫療報告指控女孩**,甚至買通混混在賀氏年會上演綁架戲碼。

可當警笛聲撕裂夜空時,錄音筆里傳來的卻是她自己歇斯底里的詛咒,而林舞正裹著賀洲的高定西裝,睫毛上還掛著被他指尖拭去的淚。

結果自然是這些舉動不僅都反噬到了自己身上,而且讓賀洲更加討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