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白玫瑰之殤
手機突然響起岳母的電話。
我剛剛接起來,她的聲音就炸開來,
“沈淮謙!你跑去國外鬧事閑的**啊?!”
我把手機拿遠了一點。
“幼晚打電話給我,說你跑去那邊撒潑**?”
“幼晚她好不容易有了孩子,有人家陸衿年照顧她,你去添什么亂?!”
“媽,”我的聲音很啞,
“我是她丈夫。”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然后冷笑挖苦起來。
“丈夫?你拿什么當丈夫?”
“你跟她,本就是你高攀了。”
“人家陸衿年起碼鞍前馬后地伺候著,你呢?你連個像樣的房子都買不起,我們幼晚和你結婚三年還租著公寓,她跟你能圖到什么?”
我攥緊手機,心中一陣鈍痛。
“我為我們的孩子結扎了……”
她刺耳扎心的話語驟然消失。
“淮謙,不是我說你。你為她做這些只不過是感動了自己。”
“幼晚自小要什么有什么,你這種悲天憫人的付出她見得多了。”
“幼晚讓你好好養病,別再去鬧了。她那邊事情處理完就回來。”
電話傳來嘟嘟的盲音。
心臟猛地收緊,疼得我蜷起身子。
我按鈴叫護士,等了二十分鐘都沒有人來。后來才知道,所有的護士都被秦幼晚調過去照顧陸衿年和那個孩子的病房了。
我掙扎著坐起來倒水,護士**時隨口說到。
“隔壁VIP病房那兩口子感情真好,像熱戀一樣。”
“郎才女貌的一對,人家可是豪門千金。”
我接過水杯,扯了扯嘴角:“那可真幸福。”
我躺在床上,聽著隔壁隱隱約約傳來女人溫柔的笑聲。
我閉上眼睛,眼淚從眼眶中滑下來,沾濕一片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