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男友失約電影后,我直接分手
顧斯年愣了一瞬,輕笑出聲:“阿瑾別開玩笑了,沒人比你更在乎那個項目,你怎么舍得。”
“信不信隨你。”我沒再理他,轉身離開。
之后幾天,顧斯年和蘇瑤輪番催我去試伴娘服、參加彩排。
我沒回,直接拉黑了他們。
媽媽突然闖進我房間,一把拽起我:“你怎么還躺著?婚禮上多少有頭有臉的人,斯年和你姐好心請你當伴娘,你不知道感恩,還在這兒鬧什么?”
愣了下,我看著她:“所以你早就知道顧斯年**?”
她動作一僵,渾身不自在:“都是自家人,別太計較。斯年這樣的人,不管跟誰在一起,都是咱們賺了。”
“我都是為了這個家好。”她越說越有底氣,“你也別太矯情。咱家公司還指望著他。要是得罪了他,毀了這門婚事,別怪我不客氣。”
酸楚和怒火堵在胸口,悶得發(fā)慌。
所有人都在瞞著我。
連我最親的人,也在無視我的痛苦,把我當成攀高枝的工具。
我?guī)缀跏潜蝗吮浦チ嘶槎Y現場,狼狽得像闖進宮殿的丑小鴨。
婚禮在海島上。
陽光透過玻璃灑滿會場,把本就奢華的水晶殿堂照得刺眼。
光是裝飾用的玫瑰,就花了八位數。
每一個細節(jié),都是我跟他提過的。
連婚期,都定在我們在一起的日子。
如果不是看見蘇瑤穿著定制婚紗和顧斯年并肩站著,我差點以為這是我的婚禮。
顧斯年走過來,打斷了我的思緒。
他皺著眉看我,眼底藏著心疼:“眼睛怎么腫成這樣?沒睡好?”
“一個項目而已,那么拼命干什么?不是還有我嗎?”他語氣無奈,像是想起以前的我,“就算我結婚了,還是會像以前那樣照顧你。”
我后退一步:“不用了。如果不是被逼無奈,我根本不想跟你再有任何交集。”
他臉上閃過一絲失落。
“聊什么呢?”蘇瑤走過來,柔聲對顧斯年說,“老公你先去忙,我想和小瑾單獨說說話。”
他點頭離開。
人一走,蘇瑤立馬換了張臉,淡聲吩咐我:“小瑾,我想吃城南那家小籠包,你去幫我買回來。”
我皺起眉頭。
那里離酒店兩百多公里,來回要四個多小時。
見我不吭聲,她也不惱:“你要是不愿意,我就只能讓斯年去了。你不想讓事情更麻煩吧?”
我知道她是故意報復。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我答應了。
等我奔波了幾個小時、冒著雨趕回酒店,發(fā)現已經空無一人。
我打給蘇瑤,電話響了五分鐘才接起,語氣漫不經心:“斯年帶我去吃私廚了。實在不好意思,那份小籠包你留著自己吃吧。”
說完,她掛了電話。
我抱著冷掉的小籠包,只覺得渾身疲憊。
可我沒想到,這只是開始。
之后幾天的彩排,蘇瑤變著法子折騰我。
我拿錯她的口紅,她就當眾大聲咒罵,讓我難堪;
我站的位置偏了幾厘米,她就拿甩棍狠狠砸我的腳踝。
婚禮當天,我因為晚了幾秒叫她起床,她像瘋了一樣扯著我的頭發(fā)往墻上撞。
我受夠了,一把甩開她:“這個伴娘我不當了。你愛找誰找誰。”
蘇瑤抱手冷笑:“毀了我的婚紗就想走?哪有這么好的事?”
我腦子嗡嗡作響:“我什么時候動過你的婚紗?”
顧斯年推門進來,看見床上被剪得稀碎的婚紗,瞳孔驟縮。
蘇瑤哭著撲進他懷里:“斯年,小瑾一直嫉妒我能嫁給你。可我沒想到她會毀了我的婚紗……現在怎么辦?我就不該好心請她來當伴娘。我的婚禮全毀了……”
顧斯年輕聲安撫她,隨后毫不猶豫甩了我一耳光:“吃醋也要看場合,你還有沒有分寸?”
我踉蹌了一下,臉上**辣地疼:“你也覺得是我?”
“房間里就你們兩個人,除了你還能是誰?”
我心灰意冷。
八年了。
在他眼里,我就是這樣的人。
婚紗毀了,蘇瑤不肯將就,婚禮只能推遲。
她哭著跑出酒店——突然砰地一聲,被車撞出去好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