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曾許白頭,終成白首》是在逃油條的小說。內容精選:夫君為救新歡毀容后,發現我變了。變得不再因為他故意缺席而壞了賞燈的興致。也不再因為他脖間的紅印而輾轉難眠,食不下咽。就連看見他和新歡在我的馬車里尋刺激。我也能面不改色地繞道而行。直到那女子挺著孕肚上門逼宮,當著下人的面羞辱我。我非但沒動怒,還親自為他們挑了吉日,備了婚宴。裴霽終于察覺到不對勁。他一腳踹翻了妝臺,死死盯著我波瀾不驚的臉:“姜若瀛,你從前那股傲氣呢?”“以往我前腳剛出府,你后腳就能把院...
“我這是怎么了?”
剛睜開眼,守在床邊的丫鬟便撲了過來。
“夫人您終于醒了!真是太好了!大夫剛來過,說您有了喜脈,一月有余了!”
小翠滿臉喜氣,而我**腹部,眉頭緊鎖。
這孩子,來得太不是時候了。
“侯爺他……可知道此事?”
小翠一愣,遺憾地搖了搖頭:
“昨夜侯爺剛把您送回屋,便被沈姨娘喊走了,再沒回來。”
也是,昨日是他們的大喜之日。
他怎么會舍得讓宋宛一人獨守空房。
“不過我已經讓崔管家去通知候爺了,應該……這會快過來了吧?”
小翠探著頭不停地往屋外望。
只是她從早等到晚,也沒想到:
等來的,會是宋菀親自端來的一碗墮胎藥。
“侯爺昨夜歇在我那,這會還乏著,不便來姐姐這。”
她將手中的碗往前一遞,嘴角噙著笑:
“便托我過來給姐姐送個東西。”
“侯爺說,姐姐善妒成性,不配為侯府開枝散葉。這藥,是侯爺的意思。”
善妒成性,成日發瘋……
原來這些時日的痛苦掙扎,在他眼里就是個瘋婦。
連腹中這塊血肉,他都覺得不配生下。
“他……真是這么說的?”我的聲音不覺有些顫。
她從袖中取出一物,慢條斯理道:“姐姐若是不信,大可看看這個。”
我認得那玉佩,那是裴霽隨身攜帶的掌家信物。
過去,裴霽也曾將它交到我手里,讓我處置府中欺辱我的人。
“夫人不要!”小翠撲過來就要奪藥,“侯爺他怎么會……奴婢去找侯爺問清楚!”
宋菀臉色一沉,一腳踹開小翠:“不知死活的東西,也敢質疑侯爺的命令!”
“侯爺說了,違令者死!來人,把這賤婢拖下去,杖斃!”
有信物在,沒人敢違抗宋菀的命令。
兩個粗使丫鬟即刻上前,架起小翠就往外拖。
“等等。”
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我喝。你們……不要傷害小翠。”
藥汁苦澀,從喉嚨一路燙進心底。
腹中開始絞痛時,我忽然想起謝長硯戰死沙場的第三個月。
我在懸崖下,撿到了一個跟他長得很像的男人。
他像謝長硯一樣,會策馬百里為我尋來最愛吃的桂花糕。
會跪爬千階為我求來佛廟的平安符。
會在我做噩夢的每個時刻,緊緊握住我的手。
那個時候多好啊。
可此時此刻,我看著不遠處向我奔來的裴霽。
和那額角處被抹去的淚痣。
忽然不知哪里生出的勇氣。
抬手將碗里的藥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