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數著雨滴,鐵柵欄上的雨水清晰可數。
我靜靜地站在柵欄旁,手指輕輕觸碰著冰冷的欄桿,感受著雨水沿著鐵銹痕跡滑落的軌跡。
第三千七百五十二滴雨落下的瞬間,它在地面上濺起一朵小小的水花,宣告著某種未知的開端。
那個男人推開了游戲場的門。
門軸發出一聲悠長而沙啞的**,像是在訴說著歲月的疲憊。
他的黑發貼在額頭上,血痂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詭異的光澤。
他的右手食指因反復摳挖掌心而潰爛,傷口周圍泛著紅腫。
然而,他的眼神卻異常銳利。
“歡迎來到”白色人羊“?!?br>
我緩緩地擦拭著青銅面具,帶著一種機械而怪異的愉悅。
面具上的山羊紋路在黯淡的光線下若隱若現,仿佛有著自己的生命,靜靜地聆聽著這場游戲的序曲。
穿貂皮的女人立刻尖叫起來:“這不公平!
我們都只剩十根手指!”
她的眼中滿是恐懼和憤怒,仿佛這游戲本身就是對她尊嚴的踐踏。
穿校服的少年則縮在墻角,身體微微顫抖,啜泣聲如同風中的殘燭,微弱卻執著。
他的校服己經破舊不堪,袖口處的布料被撕扯得參差不齊,露出瘦弱的手腕。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己經沒有手指可以斷了……”我望向始終沉默的男人。
他正盯著我面具上的山羊紋路,仿佛要透過青銅蝕刻看穿其后空無一物的臉。
他的目光讓我感到奇怪,仿佛能洞察我的內心,看穿這游戲背后的真相。
“追加規則?!?br>
他突然開口。
“若說謊者被全員指認,可否用我的手指抵償?”
這個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每一個字都像是沉重的石塊,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雨聲驟停。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詭異的靜謐,仿佛連時間都為之一滯。
我聽見自己顱骨內傳來齒輪錯位的咔嗒聲。
那是一種機械運轉到極致時的異響,預示著某種不可逆轉的變化。
這個叫齊夏的男人,在第一次游戲就觸碰到了隱藏機制。
他怎會知道”犧牲“是觸發回響的鑰匙?
“可以。”
我聽見自己說。
“但抵償的不是手指,而是記憶?!?br>
他笑了。
那笑容讓我想起實驗室里撕碎數據的老鼠,明明被關在籠中,卻像在欣賞人類的可悲。
他的笑容中帶著一種詭異的平靜,仿佛他己經看透了這游戲的荒謬。
當他說出“我絕不可能為救人而犧牲自己”。
我嗅到了謊言芬芳的腥甜,那是一種混合著希望與絕望的氣息。
五根斷指落地。
血珠如同紅色的雨滴,在地板上濺開,發出細微卻驚心動魄的聲響。
其他參與者咒罵著切斷他的無名指,他卻低頭凝視血泊,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仿佛那里映照著某個不存在之人的倒影。
真是有趣,明明記憶己被天龍清洗,靈魂卻仍在為虛幻的影子疼痛。
雨又下了起來。
這一次,雨滴似乎更加密集,像是在為這場游戲伴奏。
我數著第三千七百五十三滴雨,終于確認他就是我要找的“變量”。
這個終焉之地不需要救世主,但需要一把足夠鋒利的刀,來割開天龍用神性編織的繭房。
“你通過了?!?br>
我將染血的羊頭面具拋給他,青銅表面反射著微弱的光線,如同一具沉默的祭品。
面具落地的瞬間,發出清脆的聲響,在空曠的房間里回蕩。
他接住面具的剎那,我聽見終焉之地深處傳來鎖鏈崩斷的轟鳴。
那聲音低沉而悠長,像是被禁錮的巨獸終于掙脫了枷鎖。
預示著一場即將到來的風暴。
這場棋局,該換人執子了。
精彩片段
網文大咖“洌霖”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終焉鐵銹》,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說,齊夏燕知春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我數著雨滴,鐵柵欄上的雨水清晰可數。我靜靜地站在柵欄旁,手指輕輕觸碰著冰冷的欄桿,感受著雨水沿著鐵銹痕跡滑落的軌跡。第三千七百五十二滴雨落下的瞬間,它在地面上濺起一朵小小的水花,宣告著某種未知的開端。那個男人推開了游戲場的門。門軸發出一聲悠長而沙啞的呻吟,像是在訴說著歲月的疲憊。他的黑發貼在額頭上,血痂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詭異的光澤。他的右手食指因反復摳挖掌心而潰爛,傷口周圍泛著紅腫。然而,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