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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魔胎降世

我在洪荒:打造科技神朝

我在洪荒:打造科技神朝 我是白樸怪 2026-03-15 10:02:26 幻想言情
撕心裂肺的痛苦驟然一松,隨之而來的是死一般的寂靜。

茅草和獸皮搭建的簡陋棚屋內(nèi),血腥味和汗味混雜著,濃得化不開。

接生媼渾濁的眼睛里,映出剛剛降生的嬰兒,她臉上的皺紋猛地一抽,像是看到了什么世間最恐怖的東西。

“呃——”一聲短促的抽氣,接生媼猛地撒開手,仿佛那不是一個柔軟的新生兒,而是燒紅的烙鐵。

嬰兒小小的身子落在粗糙的獸皮上,連哼都沒哼一聲。

棚屋外的風(fēng)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嗚咽聲都停了。

“赤發(fā)……他的頭發(fā)是紅色的!”

接生媼顫抖著指向那嬰兒頭頂,那并非初生兒常見的稀疏胎毛,而是一頭濃密、如同燃燒火焰般的赤紅!

更詭異的是——他不哭。

剛離開母體的嬰兒,本該用響亮的哭聲宣告自己的到來,但他沒有。

一雙眼睛緊閉著,小小的胸膛微微起伏,安靜得可怕。

“不哭……他不哭!”

接生媼的聲音尖利起來,充滿了極致的恐懼,“赤發(fā)!

無淚!

是……是……”她的話像是一塊巨石砸進死水潭,棚屋內(nèi)外死一般的寂靜被瞬間打破。

“魔胎!

是魔胎!!”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恐慌如同瘟疫般瞬間蔓延開來。

棚屋外圍滿了衣衫襤褸、面帶菜色的部落族人,他們眼中原本那點對新生命的期待,此刻蕩然無存,只剩下深深的恐懼和厭惡。

“真的是赤發(fā)……天吶,他真的不哭!”

“巫說過,赤發(fā)無淚,是天降不祥!”

“我們部落……要遭殃了嗎?”

竊竊私語匯聚成嗡嗡的聲浪,每一道投向棚屋內(nèi)的目光,都像是淬了毒的箭。

躺在獸皮上的蘇牧,此刻意識正處于一片混沌。

“我……在哪?再次睜眼……不對,他現(xiàn)在似乎睜不開眼,只能感受到一片模糊的光影,還有將他包裹的、黏糊糊的觸感。

窒息般的壓迫感傳來,緊接著是外界嘈雜的聲音。

“魔胎……”這個詞反復(fù)鉆入他的意識,帶著刺骨的寒意。

是指我?

一個荒誕的念頭浮現(xiàn)。

他,一個二十一世紀(jì)的普通社畜,加班猝死后,竟然……變成了一個嬰兒?

而且還是個剛出生就被冠以“魔胎”之名的倒霉蛋?

怪不得沒力氣哭,一個成年人的靈魂被硬生生塞進這小小的、連呼吸都費勁的軀殼里,除了懵逼,還能干啥?

就在這時,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通道。

一個枯瘦的老者,在兩個年輕族人的攙扶下,緩緩走了過來。

老者臉上布滿了深褐色的紋路,脖子上掛著獸牙和不知名骨頭串成的鏈子,手中拄著一根頂端鑲嵌著灰白頭骨的枯木杖。

他就是部落的巫。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敬畏地看著他。

巫的腳步停在棚屋門口,渾濁的雙眼掃過屋內(nèi),最終定格在那一抹刺目的赤紅嬰兒身上。

他干癟的嘴唇蠕動了幾下,發(fā)出沙啞、仿佛砂紙摩擦般的聲音:“天生異象,赤發(fā)無淚……”他頓了頓,仿佛在汲取周圍所有人的恐懼作為養(yǎng)料,然后一字一句地宣判:“此乃魔胎降世,部落之禍兆!”

轟!

人群徹底炸開了鍋。

恐懼幾乎化為實質(zhì),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心頭。

在這個生產(chǎn)力低下,時刻面臨著饑餓、疾病和兇猛異獸威脅的蠻荒時代,任何一點“不祥”的征兆,都可能引發(fā)滅頂之災(zāi)。

“巫!

求求您!

他只是個孩子!”

一聲凄厲的哭喊響起。

是這個身體的母親。

一個面色蒼白、虛弱不堪的年輕女人,掙扎著從生產(chǎn)后的脫力中坐起,不顧一切地爬到嬰兒身邊,將他緊緊摟在懷里,用自己的身體擋住那些冰冷的視線。

“青!

你做什么!

快放開那個不祥之物!”

有族人厲聲呵斥。

女人,也就是青,抬起頭,淚水糊了滿臉,卻死死地護住懷里的嬰兒,朝著巫的方向不斷磕頭:“巫!

他是我的血脈!

我的骨肉!

求您發(fā)發(fā)慈悲!

他只是……只是長得特別一點!

他不會帶來災(zāi)禍的!”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絕望的哀求。

蘇牧被她緊緊抱在懷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顫抖,以及那份不顧一切的母愛。

這是他穿越過來感受到的第一縷,也是唯一一縷溫暖。

然而,巫的表情沒有絲毫動容。

他活了太久,見過了太多的死亡和災(zāi)禍。

部落的生存,永遠是第一位的。

任何潛在的威脅,都必須扼殺在搖籃里。

他渾濁的眼睛冷漠地掃過青,以及她懷中那個安靜得過分的赤發(fā)嬰兒。

“規(guī)矩,不可廢。”

巫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天道的警示,不容忽視。”

他舉起枯木杖,指向棚屋外不遠處一片堆滿亂石的荒地,那里是部落處理“不潔之物”的地方。

“魔胎,當(dāng)棄之。”

冰冷的西個字,如同西柄重錘,狠狠砸在青的心上,也砸在蘇牧那剛剛開始適應(yīng)這個世界的靈魂上。

棄之?

剛出生就要被當(dāng)垃圾一樣丟掉?

就因為這該死的**發(fā)和沒哭?

蘇牧心中涌起一股荒謬的憤怒,但他現(xiàn)在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像個真正的嬰兒一樣,無力地躺在母親的懷抱里,感受著她越來越急促的心跳和冰冷的淚水滴落在自己臉上。

棚屋內(nèi)外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族人們眼中恐懼依舊,但看向青的目光中,也夾雜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但這絲憐憫,在巫的威嚴(yán)和對未知的恐懼面前,顯得那么微不足道。

青死死地抱著蘇牧,身體抖得像風(fēng)中的落葉,嘴里反復(fù)呢喃著:“不……不要……我的孩子……”巫不再看她,仿佛多看一眼都是浪費。

他緩緩轉(zhuǎn)過身,留下一個冷硬的背影,以及一句不容置疑的命令:“按規(guī)矩,處置。”

寒意,瞬間刺透了蘇牧的靈魂。

他能感覺到,幾雙強壯的手己經(jīng)伸向了他的母親,準(zhǔn)備執(zhí)行巫的命令。

他,蘇牧,一個現(xiàn)代靈魂,穿越到這個蠻荒世界的第一天,就要面臨被“處置”的命運。

這開局,簡首是地獄難度!

他下意識地攥緊了小小的拳頭。

這個世界……所謂的“魔”,到底是什么?

而他這個“魔胎”,又能活過今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