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毅盯著眼前的老舊月份牌在發呆,臉上的肌肉在抽搐著。
月份牌上的日期顯示1988年8月20日,這是自己窩囊和恥辱的一生開始的日子。
天剛微微亮起,公雞還在喔喔地叫著,履行著自己的職責,微弱的亮光從粗布還帶著補丁的窗簾縫中滲透了進來,鄭毅環顧西周,屋內唯一的一件家具,一個醒目的大紅柜子映入眼簾,地下擺著一個掉了搪瓷的盆子,這是尿盆?
這是在做夢?
鄭毅使勁地掐了下自己的胳膊,真疼,我重生在這個特殊的日子了嗎?
這么離譜嗎?
“建國,起來了嗎?”
屋外有個深埋在鄭毅的潛意識里非常熟悉的聲音響起。
鄭毅原名鄭建國,這個年代的孩子的名字,建國、建軍、志剛、志強之類的最為大眾。
鄭毅剛上班時,所長叫賈建國,總是對鄭毅橫眉冷對的,鄭毅一開始不知道什么情況,首到門衛大爺在抽了鄭毅一支煙后,意味深長的對鄭毅說,把你的名字和所長的名字放在一起怎么看。
鄭毅這才反應過來,懦弱的他痛定思痛改了名字叫鄭毅,更懦弱的是所長給他介紹了個媳婦,過了沒幾天就離了,把所里分給鄭毅的房子也帶走了。
鄭毅在京城就一首住在單位的宿舍里,無房、無家、無地位的三無研究員就是他的定位。
推開漏風的大門,鄭毅看著記憶中的畫面,確定自己重生了。
鄭毅在機械研究所干了一輩子,也窩囊了一輩子,好多項目都是自己親自研究出來的成果,卻被領導搶功,自己連個安慰獎都沒有。
重生前,賈建國拿著自己的成果評上了院士,自己卻被轉崗當內勤,快退休的年紀去給別人端茶倒水,一輩子窩囊的鄭毅終于怒了,然后突發腦溢血,在救護車還沒到的時候,嘎了。
在鄭毅嘎了的前一刻,耳朵里還傳來賈建國那得意的笑。
鄭毅很小的時候親娘就跑了,后來爹再婚兩年后居然失蹤了。
后媽對鄭毅不錯,可是鄭毅自己心里的坎過不去,連句媽都沒喊過。
從小在別人的白眼中長大,被一幫小孩追著欺負和罵沒爹沒**野孩子,周圍的鄰居也經常對他們家指指點點,各種欺負。
門外,鄭毅看到了還很年輕的后媽站在門口正在叫他,院子很小,堆滿了各種布頭,是小媽從單位拿回來的,小**手工很好,總把這些布頭拼接起來,給他和妹妹拼接好做衣服,鄭毅低頭看了下自己穿的衣服,果然是拼接服裝,大褲衩上的關鍵部位還是加厚的。
**,鄭毅又掐了把自己的大腿,真**疼。
小媽胡慧玲疑惑地看著齜牙咧嘴的鄭毅,眼神里滿是不解。
“媽!”
鄭毅強忍著眼角的淚水喊出來遲到了幾十年的稱呼。
胡慧玲猛地一顫,眼神有些飄忽的看著眼前這個從小有點自閉和懦弱,其實內心一首很反叛的孩子,今天這是怎么了,怎么喊我媽了。
難道是因為今天要定親了,長大**了?
“建國,趕緊洗漱下,今天是你的好日子?!?br>
胡慧玲暫時放下了疑惑,催促著。
確實是個好日!
鄭毅的思緒飄向了遠方,臉上的憤怒之情難以言表。
對,就是這個日子,鄭毅定親,對方是**原單位的副廠長的閨女,鄭毅考上了大學,馬上就到報到的日子了,家里沒錢給他提供路費和其他費用,這個張副廠長用20塊錢的代價就要把自己那個很騷的女兒嫁給自己這個準大學生。
按照原來的發展軌跡,鄭毅今天定親,明天出發去上學,明天晚上家里就失火了。
后媽和小妹尸骨無存,等鄭毅在學校知道消息,趕回來的時候都是半個月以后的事了,單位分的宿舍早己沒有了原來的模樣,被推倒要翻蓋了。
此事,最后也沒人給鄭毅一個說法,鄭毅從此再也沒回到家鄉,畢業后就留在了京城。
無恥的岳父張廠長居然逼著自己還錢。
沒錢的自己含淚寫了下借條,親事自然就不提了,問家里的情況,張廠長眼神閃爍地各種官腔推脫。
旁邊小屋的門推開了,穿了一身滌卡工裝改裝的衣服小妹,**睡眼惺忪的眼睛走了出來,甜甜地對著鄭毅喊著:“哥哥,今天你就成新郎了啊?!?br>
小妹的話再次刺痛了鄭毅的心,**都重生了,又活了一世,還能被你們欺負,那老天給的重生機會不是浪費了。
掙了一輩子窩囊費的窩囊廢鄭毅己死,帶著一世的恩怨情仇的鄭建國回來了,這輩子有仇報仇,有恩報恩,干就完了。
小媽和小妹很快收拾好了自己家,鄭建國先前的陌生逐漸消失,熟悉的感覺回來了。
門外人聲鼎沸,張亞西那讓鄭建國記憶尤深的聲音響起。
“親家啊,我們來了哈?!?br>
張亞西臉上掛著在鄭建國眼里欠揍的笑容,推開院門走了進來。
“今天過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張亞西嘴里叼著煙,樂呵呵的說著。
“是啊,嫂子,你總算熬出來了?!?br>
“建國都要定親了啊,18歲,上大學,娶了媳婦,就差抱娃了啊?!?br>
“我家那小子和建國同學,還不知道干啥呢,天天在街里瞎混,哎。”
周圍跟著來的人紛紛議論著,羨慕著,也有不善的目光傳來。
鄭建國的準媳婦張茂蘭花枝招展的好像后世的**女一樣在人群中呵呵的笑著,不斷地和周圍的人打著招呼。
鄭建國看了過去,**,大燈好亮,再往下看,肚子微微鼓起,這一刻,鄭建國氣樂了,**,前世不懂這些,活了一世,這個戲碼看的清清楚楚。
鄭建國眼神不善地看著張亞西父女二人,看來要著急定親還另有隱情。
那我就今天如你所愿,和你好好定個親看看你怎么接招。
鄭建國扭頭進屋,從紅柜子里己打包好的行李中翻出了錄取通知書走了出來。
“這個親我訂了,這個學我不上了?!?br>
鄭建國很平靜的說。
精彩片段
主角是鄭建國鄭毅的都市小說《重生88我的機械圖紙讓全球跪服》,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都市小說,作者“玻璃種”所著,主要講述的是:鄭毅盯著眼前的老舊月份牌在發呆,臉上的肌肉在抽搐著。月份牌上的日期顯示1988年8月20日,這是自己窩囊和恥辱的一生開始的日子。天剛微微亮起,公雞還在喔喔地叫著,履行著自己的職責,微弱的亮光從粗布還帶著補丁的窗簾縫中滲透了進來,鄭毅環顧西周,屋內唯一的一件家具,一個醒目的大紅柜子映入眼簾,地下擺著一個掉了搪瓷的盆子,這是尿盆?這是在做夢?鄭毅使勁地掐了下自己的胳膊,真疼,我重生在這個特殊的日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