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章 楔子：暴雨古董街
她們是劫也是仙
東海市·老城坊梅雨季的雨總是來得突然。
鉛灰色的云層壓得很低，仿佛隨時會砸下來。
雨水順著斑駁的屋檐砸在青石板上，濺起的水花帶著潮濕的霉味。
整條古董街籠罩在雨幕中，兩側的攤位支著褪色的油布篷，在風中獵獵作響。
林墨把書包頂在頭上，深一腳淺一腳地踩著積水。
他本不該在這個時間出現在這里。
傍晚的考古學講座結束后，導師交給他一份古物鑒定報告，要求明早之前完成。
為了查證一個細節，他不得不冒雨來老城坊尋找那位專營青銅器的張老板。
"奇怪......"林墨停下腳步，皺眉望著空蕩蕩的街道。
往日喧囂的古董街此刻寂靜得可怕，除了雨聲，就只剩下自己的呼吸聲。
攤位大多己經收攤，只有盡頭處還有一盞昏黃的燈泡在雨中搖晃。
走近了才發現，那是個從未見過的攤位。
破舊的藍布上零零散散擺著幾件青銅器，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青綠色。
攤主裹在一件寬大的黑色雨衣里，整張臉都藏在兜帽的陰影下。
"要收攤了，小伙子。
"沙啞的聲音讓林墨心頭一跳。
那聲音像是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帶著某種奇特的共鳴。
"我、我想看看這個。
"他的目光被一塊青銅殘片吸引。
那東西不過巴掌大，邊緣參差不齊，表面布滿了銅銹，卻隱約能看見兩條首尾相銜的魚形紋路。
當他的手指觸碰到銅片時——嗡！
一陣尖銳的刺痛從指尖竄上手臂，林墨猛地縮手。
借著昏黃的燈光，他清楚地看見自己掌心浮現出淡金色的雙魚印記，又迅速隱沒。
"有意思。
"攤主突然抓住他的手腕。
那只手枯瘦如柴，皮膚上爬滿詭異的黑色紋路，觸感冰涼得不似活人。
林墨想要掙脫，卻發現對方的力量大得驚人。
"囚籠鑰匙......"攤主抬起頭，兜帽下的眼睛布滿蛛網般的黑紋，"終于等到你了。
該喚醒她們了......"青銅殘片突然變得滾燙！
林墨痛呼一聲，銅片脫手而出，卻詭異地懸浮在空中。
雨水在接觸到銅片的瞬間汽化，青石板上浮現出一個巨大的五芒星陣，血紅色的光紋如同活物般蠕動，最終指向東南方——東海大學的方向。
"你到底是什么人？！
"攤主沒有回答。
他踉蹌著后退，一件東西從雨衣口袋滑落，掉在水洼里發出清脆的聲響。
那是一枚蛇形徽章。
黑蛇銜尾，眼珠處鑲嵌著猩紅的寶石，在雨水中泛著妖異的光。
轟隆——！
一道閃電劈開夜空，刺目的白光中，林墨看見攤主的嘴角咧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
再眨眼時，攤位己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有那塊青銅殘片靜靜躺在水洼里，表面浮現出幾個細如發絲的篆文：七情為鎖，五行為鑰林墨顫抖著撿起銅片，突然發現自己的右眼傳來一陣刺痛。
透過雨幕，他看見遠處的東海大學上空，五道不同顏色的光柱若隱若現......
鉛灰色的云層壓得很低，仿佛隨時會砸下來。
雨水順著斑駁的屋檐砸在青石板上，濺起的水花帶著潮濕的霉味。
整條古董街籠罩在雨幕中，兩側的攤位支著褪色的油布篷，在風中獵獵作響。
林墨把書包頂在頭上，深一腳淺一腳地踩著積水。
他本不該在這個時間出現在這里。
傍晚的考古學講座結束后，導師交給他一份古物鑒定報告，要求明早之前完成。
為了查證一個細節，他不得不冒雨來老城坊尋找那位專營青銅器的張老板。
"奇怪......"林墨停下腳步，皺眉望著空蕩蕩的街道。
往日喧囂的古董街此刻寂靜得可怕，除了雨聲，就只剩下自己的呼吸聲。
攤位大多己經收攤，只有盡頭處還有一盞昏黃的燈泡在雨中搖晃。
走近了才發現，那是個從未見過的攤位。
破舊的藍布上零零散散擺著幾件青銅器，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青綠色。
攤主裹在一件寬大的黑色雨衣里，整張臉都藏在兜帽的陰影下。
"要收攤了，小伙子。
"沙啞的聲音讓林墨心頭一跳。
那聲音像是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帶著某種奇特的共鳴。
"我、我想看看這個。
"他的目光被一塊青銅殘片吸引。
那東西不過巴掌大，邊緣參差不齊，表面布滿了銅銹，卻隱約能看見兩條首尾相銜的魚形紋路。
當他的手指觸碰到銅片時——嗡！
一陣尖銳的刺痛從指尖竄上手臂，林墨猛地縮手。
借著昏黃的燈光，他清楚地看見自己掌心浮現出淡金色的雙魚印記，又迅速隱沒。
"有意思。
"攤主突然抓住他的手腕。
那只手枯瘦如柴，皮膚上爬滿詭異的黑色紋路，觸感冰涼得不似活人。
林墨想要掙脫，卻發現對方的力量大得驚人。
"囚籠鑰匙......"攤主抬起頭，兜帽下的眼睛布滿蛛網般的黑紋，"終于等到你了。
該喚醒她們了......"青銅殘片突然變得滾燙！
林墨痛呼一聲，銅片脫手而出，卻詭異地懸浮在空中。
雨水在接觸到銅片的瞬間汽化，青石板上浮現出一個巨大的五芒星陣，血紅色的光紋如同活物般蠕動，最終指向東南方——東海大學的方向。
"你到底是什么人？！
"攤主沒有回答。
他踉蹌著后退，一件東西從雨衣口袋滑落，掉在水洼里發出清脆的聲響。
那是一枚蛇形徽章。
黑蛇銜尾，眼珠處鑲嵌著猩紅的寶石，在雨水中泛著妖異的光。
轟隆——！
一道閃電劈開夜空，刺目的白光中，林墨看見攤主的嘴角咧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
再眨眼時，攤位己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有那塊青銅殘片靜靜躺在水洼里，表面浮現出幾個細如發絲的篆文：七情為鎖，五行為鑰林墨顫抖著撿起銅片，突然發現自己的右眼傳來一陣刺痛。
透過雨幕，他看見遠處的東海大學上空，五道不同顏色的光柱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