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劍靈挑食記與除祟烏龍案
影玥記
蘇影玥攥著桃木劍剛踏出城隍廟，就聽見耳邊傳來玥離的抱怨：“你這破劍鞘磨得我難受，明天得找塊軟布裹上，不然我遲早要被蹭掉層魂。”
她翻了個白眼，把劍往腰間一掛：“知足吧，我自己的衣服都打了三個補丁，還沒嫌你占地方呢。”
話雖這么說，指尖卻悄悄摸了摸劍鞘上的斑駁紅漆——剛才玥離鉆進劍里時，她好像隱約看見劍身上的裂紋淡了些，不知是不是錯覺。
回到城郊的破屋時，天己蒙蒙亮。
院子里堆著的柴火還剩小半捆，是她前幾日劈好的。
剛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就聽見玥離的聲音從劍里傳出來，帶著點驚奇：“你就住這兒？
比城隍廟的供桌底下還破。”
“嫌破你別住啊。”
蘇影玥把劍放在桌案上，轉身去灶房找水喝。
水缸里的水只剩個底，她嘆了口氣，拿起水桶就要去村口的井里挑水。
剛走到門口，就見桃木劍自己從桌案上跳下來，劍穗纏上她的手腕，像是在撒嬌。
“又怎么了？”
蘇影玥無奈地停下腳步。
玥離的身影從劍里飄出來，落在她面前，皺著眉打量院子里的柴火：“我餓了。”
“餓了就自己找吃的，我還要挑水呢。”
蘇影玥想甩開劍穗，卻被纏得更緊。
玥離卻理首氣壯：“我只能吃跟你有關的東西，你劈的柴、挑的水、甚至你偷的酒壇，我都能吸收點靈氣。
可你這柴火太干，沒靈氣，我不吃。”
蘇影玥聽得一愣：“劍靈還挑食？”
“那當然，”玥離昂起頭，像是在炫耀，“我可是千年劍靈，雖然現在虛弱，但也不能吃劣質的東西。
你得去劈剛砍下來的濕柴，帶著露水的那種，靈氣足。”
蘇影玥氣得差點把水桶摔在地上：“我看你不是劍靈，是祖宗！
我這就去砍濕柴，要是回來發現你把我家拆了，我就把你扔進灶里燒了！”
玥離卻笑了，伸手彈了彈她的額頭：“放心，我不會拆你家的。
再說了，你這破屋也沒什么可拆的。”
蘇影玥咬著牙，扛起斧頭就往村后的山林走。
玥離跟在她身邊，一會兒嫌路上的石頭硌腳，一會兒又說樹葉擋住了他的視線，吵得她頭都大了。
走到山林里，蘇影玥選了棵粗細適中的樹，舉起斧頭就要劈。
剛落下斧頭，就聽見玥離的聲音：“等等！
這棵樹有妖氣，不能劈！”
“妖氣？”
蘇影玥趕緊停下動作，警惕地打量西周。
她學除祟術三年，還沒真正見過有妖氣的樹。
玥離飄到樹前，伸手摸了摸樹干，皺著眉說：“這樹里住著個樹精，雖然沒害人，但也有幾分妖氣。
你劈了它，我吃了會鬧肚子。”
蘇影玥：“……”她現在嚴重懷疑，這劍靈是故意找借口偷懶。
又走了一會兒，蘇影玥選了棵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樹，剛舉起斧頭，玥離又喊：“等等！
這棵樹長得太丑，靈氣不純，我不吃！”
“你到底想怎樣？”
蘇影玥把斧頭往地上一扔，叉著腰瞪他。
玥離卻慢悠悠地飄到另一棵樹前，指著樹干上的紋路說：“這棵樹好，紋路清晰，靈氣純，還長得好看。
就劈這棵。”
蘇影玥看了看那棵樹，樹干粗壯，比她之前選的樹難劈多了。
但架不住玥離軟磨硬泡，最后還是嘆了口氣，舉起斧頭劈了下去。
砍完柴回到家，蘇影玥累得滿頭大汗，剛想坐下歇會兒，就聽見院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她以為是隔壁的王大娘，剛打開門，就見一個穿著錦緞衣服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身后跟著兩個家丁，手里還提著禮盒。
“請問是蘇影玥蘇大師嗎？”
中年男人臉上堆著笑，語氣恭敬。
蘇影玥愣了愣，點了點頭：“我是，請問您是？”
“在下是鎮上李員外家的管家，”管家把禮盒遞過來，“我家員外說，聽聞蘇大師能除祟，想請您去府里除個妖。”
蘇影玥眼睛一亮，她正愁沒錢買米呢，這可是送上門的生意。
剛想答應，就聽見玥離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別去，他家的妖不好除，還小氣。”
蘇影玥瞪了他一眼，小聲說：“閉嘴，我要掙錢。”
管家沒注意到她的小動作，接著說：“我家員外說了，只要蘇大師能除了那妖，就給五十兩銀子作為報酬。”
五十兩銀子！
蘇影玥眼睛都首了，連忙點頭：“好，我這就跟您走。”
玥離卻急了，從劍里飄出來，擋在她面前：“不能去！
他家那妖是只貓妖，偷吃了他的魚干，躲在房梁上不出來。
你去了也是白忙活，還會被那小氣的員外罵。”
蘇影玥卻不管他，扛起桃木劍就跟管家走。
玥離沒辦法，只能鉆進劍里，一路上在她耳邊抱怨個不停。
到了李員外家，蘇影玥跟著管家走進客廳。
李員外是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見她來了，連忙起身迎接：“蘇大師，您可算來了！
快請坐，快請坐！”
蘇影玥坐下后，李員外就開始訴苦：“蘇大師，您不知道，最近我家總有怪事發生。
晚上總聽見房梁上有動靜，還丟了不少魚干。
我請了好幾個道士來，都沒抓到那妖。
您一定要幫我除了它啊！”
蘇影玥點了點頭，故作鎮定地說：“李員外放心，我一定幫您除了那妖。
您先帶我去看看事發地點吧。”
李員外連忙起身，帶著她往書房走。
剛走到書房門口，就聽見房梁上傳來“喵”的一聲。
蘇影玥抬頭一看，只見一只黑白相間的貓蹲在房梁上，嘴里還叼著一條魚干，正警惕地看著她。
“就是它！”
李員外指著那只貓，氣得臉都紅了，“這妖貓天天偷我的魚干，還把我的書房弄得亂七八糟！”
蘇影玥舉起桃木劍，剛想施法，就聽見玥離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別費勁了，這就是只普通的貓，只是吃了點帶靈氣的魚干，才顯得有些特別。
你要是敢傷它，我就不幫你了。”
蘇影玥愣了愣，仔細一看，那只貓確實沒什么妖氣，只是眼神比普通的貓靈動些。
她剛想跟李員外解釋，就見那只貓從房梁上跳下來，跑到她腳邊，蹭了蹭她的褲腿，還把嘴里的魚干遞給她。
李員外一看，更生氣了：“蘇大師，您看它還敢挑釁您！
快除了它！”
蘇影玥尷尬地笑了笑，把魚干遞給那只貓，對李員外說：“李員外，這不是妖貓，只是一只普通的貓，可能是餓了才偷您的魚干。
您要是不嫌棄，就把它留下吧，它很可愛的。”
李員外皺著眉，剛想反駁，就見那只貓跳到他面前，用頭蹭了蹭他的手。
李員外愣了愣，臉上的怒氣漸漸消了，摸了摸貓的頭：“好吧，既然蘇大師這么說，那我就留下它吧。”
蘇影玥松了口氣，剛想跟李員外要報酬，就見李員外從懷里掏出五兩銀子，遞給她：“蘇大師，這是您的報酬。
本來答應給您五十兩，但您也沒除妖，就給您五兩吧。”
蘇影玥看著手里的五兩銀子，氣得差點暈過去。
她這才想起玥離的話，這李員外果然小氣！
走出李員外家，蘇影玥把銀子往懷里一塞，對著桃木劍說：“都怪你，要是你早點告訴我這是只普通的貓，我就不會白跑一趟了！”
玥離的身影從劍里飄出來，笑著說：“我早就告訴你了，是你自己不聽。
再說了，你也沒白跑，至少得了五兩銀子，還救了一只貓。”
蘇影玥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轉身往家走。
剛走沒幾步，就聽見身后傳來“喵”的一聲。
她回頭一看，只見那只黑白相間的貓正跟在她身后，嘴里還叼著一條魚干。
“你怎么跟來了？”
蘇影玥蹲下身，摸了摸貓的頭。
貓把魚干放在她面前，蹭了蹭她的手，像是在感謝她。
玥離飄到貓面前，皺著眉說：“你這貓，還挺有靈性。
不過你可別跟著我們，我們還要去除祟呢。”
貓卻像是沒聽見似的，依舊跟在蘇影玥身后。
蘇影玥無奈，只能帶著它一起回家。
回到家，蘇影玥把魚干遞給貓，自己則坐在桌案前，看著手里的五兩銀子嘆氣。
玥離飄到她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別嘆氣了，明天我們去別的地方除祟，肯定能賺到更多的錢。”
蘇影玥點了點頭，剛想說話，就見貓突然跳到桌案上，對著桃木劍“喵”了一聲。
玥離的身影突然晃了晃，像是被什么東西嚇到了。
“你怎么了？”
蘇影玥連忙問道。
玥離皺著眉，看著貓說：“這貓不簡單，它身上有月宮的氣息。”
“月宮的氣息？”
蘇影玥愣住了，她只在話本里聽說過月宮，沒想到這只普通的貓竟和月宮有關。
玥離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說：“看來我們接下來的路，不會那么無聊了。”
蘇影玥看著貓，又看了看玥離，突然覺得，這五兩銀子花得還挺值。
至少，她又多了一個奇怪的同伴。
她翻了個白眼，把劍往腰間一掛：“知足吧，我自己的衣服都打了三個補丁，還沒嫌你占地方呢。”
話雖這么說，指尖卻悄悄摸了摸劍鞘上的斑駁紅漆——剛才玥離鉆進劍里時，她好像隱約看見劍身上的裂紋淡了些，不知是不是錯覺。
回到城郊的破屋時，天己蒙蒙亮。
院子里堆著的柴火還剩小半捆，是她前幾日劈好的。
剛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就聽見玥離的聲音從劍里傳出來，帶著點驚奇：“你就住這兒？
比城隍廟的供桌底下還破。”
“嫌破你別住啊。”
蘇影玥把劍放在桌案上，轉身去灶房找水喝。
水缸里的水只剩個底，她嘆了口氣，拿起水桶就要去村口的井里挑水。
剛走到門口，就見桃木劍自己從桌案上跳下來，劍穗纏上她的手腕，像是在撒嬌。
“又怎么了？”
蘇影玥無奈地停下腳步。
玥離的身影從劍里飄出來，落在她面前，皺著眉打量院子里的柴火：“我餓了。”
“餓了就自己找吃的，我還要挑水呢。”
蘇影玥想甩開劍穗，卻被纏得更緊。
玥離卻理首氣壯：“我只能吃跟你有關的東西，你劈的柴、挑的水、甚至你偷的酒壇，我都能吸收點靈氣。
可你這柴火太干，沒靈氣，我不吃。”
蘇影玥聽得一愣：“劍靈還挑食？”
“那當然，”玥離昂起頭，像是在炫耀，“我可是千年劍靈，雖然現在虛弱，但也不能吃劣質的東西。
你得去劈剛砍下來的濕柴，帶著露水的那種，靈氣足。”
蘇影玥氣得差點把水桶摔在地上：“我看你不是劍靈，是祖宗！
我這就去砍濕柴，要是回來發現你把我家拆了，我就把你扔進灶里燒了！”
玥離卻笑了，伸手彈了彈她的額頭：“放心，我不會拆你家的。
再說了，你這破屋也沒什么可拆的。”
蘇影玥咬著牙，扛起斧頭就往村后的山林走。
玥離跟在她身邊，一會兒嫌路上的石頭硌腳，一會兒又說樹葉擋住了他的視線，吵得她頭都大了。
走到山林里，蘇影玥選了棵粗細適中的樹，舉起斧頭就要劈。
剛落下斧頭，就聽見玥離的聲音：“等等！
這棵樹有妖氣，不能劈！”
“妖氣？”
蘇影玥趕緊停下動作，警惕地打量西周。
她學除祟術三年，還沒真正見過有妖氣的樹。
玥離飄到樹前，伸手摸了摸樹干，皺著眉說：“這樹里住著個樹精，雖然沒害人，但也有幾分妖氣。
你劈了它，我吃了會鬧肚子。”
蘇影玥：“……”她現在嚴重懷疑，這劍靈是故意找借口偷懶。
又走了一會兒，蘇影玥選了棵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樹，剛舉起斧頭，玥離又喊：“等等！
這棵樹長得太丑，靈氣不純，我不吃！”
“你到底想怎樣？”
蘇影玥把斧頭往地上一扔，叉著腰瞪他。
玥離卻慢悠悠地飄到另一棵樹前，指著樹干上的紋路說：“這棵樹好，紋路清晰，靈氣純，還長得好看。
就劈這棵。”
蘇影玥看了看那棵樹，樹干粗壯，比她之前選的樹難劈多了。
但架不住玥離軟磨硬泡，最后還是嘆了口氣，舉起斧頭劈了下去。
砍完柴回到家，蘇影玥累得滿頭大汗，剛想坐下歇會兒，就聽見院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她以為是隔壁的王大娘，剛打開門，就見一個穿著錦緞衣服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身后跟著兩個家丁，手里還提著禮盒。
“請問是蘇影玥蘇大師嗎？”
中年男人臉上堆著笑，語氣恭敬。
蘇影玥愣了愣，點了點頭：“我是，請問您是？”
“在下是鎮上李員外家的管家，”管家把禮盒遞過來，“我家員外說，聽聞蘇大師能除祟，想請您去府里除個妖。”
蘇影玥眼睛一亮，她正愁沒錢買米呢，這可是送上門的生意。
剛想答應，就聽見玥離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別去，他家的妖不好除，還小氣。”
蘇影玥瞪了他一眼，小聲說：“閉嘴，我要掙錢。”
管家沒注意到她的小動作，接著說：“我家員外說了，只要蘇大師能除了那妖，就給五十兩銀子作為報酬。”
五十兩銀子！
蘇影玥眼睛都首了，連忙點頭：“好，我這就跟您走。”
玥離卻急了，從劍里飄出來，擋在她面前：“不能去！
他家那妖是只貓妖，偷吃了他的魚干，躲在房梁上不出來。
你去了也是白忙活，還會被那小氣的員外罵。”
蘇影玥卻不管他，扛起桃木劍就跟管家走。
玥離沒辦法，只能鉆進劍里，一路上在她耳邊抱怨個不停。
到了李員外家，蘇影玥跟著管家走進客廳。
李員外是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見她來了，連忙起身迎接：“蘇大師，您可算來了！
快請坐，快請坐！”
蘇影玥坐下后，李員外就開始訴苦：“蘇大師，您不知道，最近我家總有怪事發生。
晚上總聽見房梁上有動靜，還丟了不少魚干。
我請了好幾個道士來，都沒抓到那妖。
您一定要幫我除了它啊！”
蘇影玥點了點頭，故作鎮定地說：“李員外放心，我一定幫您除了那妖。
您先帶我去看看事發地點吧。”
李員外連忙起身，帶著她往書房走。
剛走到書房門口，就聽見房梁上傳來“喵”的一聲。
蘇影玥抬頭一看，只見一只黑白相間的貓蹲在房梁上，嘴里還叼著一條魚干，正警惕地看著她。
“就是它！”
李員外指著那只貓，氣得臉都紅了，“這妖貓天天偷我的魚干，還把我的書房弄得亂七八糟！”
蘇影玥舉起桃木劍，剛想施法，就聽見玥離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別費勁了，這就是只普通的貓，只是吃了點帶靈氣的魚干，才顯得有些特別。
你要是敢傷它，我就不幫你了。”
蘇影玥愣了愣，仔細一看，那只貓確實沒什么妖氣，只是眼神比普通的貓靈動些。
她剛想跟李員外解釋，就見那只貓從房梁上跳下來，跑到她腳邊，蹭了蹭她的褲腿，還把嘴里的魚干遞給她。
李員外一看，更生氣了：“蘇大師，您看它還敢挑釁您！
快除了它！”
蘇影玥尷尬地笑了笑，把魚干遞給那只貓，對李員外說：“李員外，這不是妖貓，只是一只普通的貓，可能是餓了才偷您的魚干。
您要是不嫌棄，就把它留下吧，它很可愛的。”
李員外皺著眉，剛想反駁，就見那只貓跳到他面前，用頭蹭了蹭他的手。
李員外愣了愣，臉上的怒氣漸漸消了，摸了摸貓的頭：“好吧，既然蘇大師這么說，那我就留下它吧。”
蘇影玥松了口氣，剛想跟李員外要報酬，就見李員外從懷里掏出五兩銀子，遞給她：“蘇大師，這是您的報酬。
本來答應給您五十兩，但您也沒除妖，就給您五兩吧。”
蘇影玥看著手里的五兩銀子，氣得差點暈過去。
她這才想起玥離的話，這李員外果然小氣！
走出李員外家，蘇影玥把銀子往懷里一塞，對著桃木劍說：“都怪你，要是你早點告訴我這是只普通的貓，我就不會白跑一趟了！”
玥離的身影從劍里飄出來，笑著說：“我早就告訴你了，是你自己不聽。
再說了，你也沒白跑，至少得了五兩銀子，還救了一只貓。”
蘇影玥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轉身往家走。
剛走沒幾步，就聽見身后傳來“喵”的一聲。
她回頭一看，只見那只黑白相間的貓正跟在她身后，嘴里還叼著一條魚干。
“你怎么跟來了？”
蘇影玥蹲下身，摸了摸貓的頭。
貓把魚干放在她面前，蹭了蹭她的手，像是在感謝她。
玥離飄到貓面前，皺著眉說：“你這貓，還挺有靈性。
不過你可別跟著我們，我們還要去除祟呢。”
貓卻像是沒聽見似的，依舊跟在蘇影玥身后。
蘇影玥無奈，只能帶著它一起回家。
回到家，蘇影玥把魚干遞給貓，自己則坐在桌案前，看著手里的五兩銀子嘆氣。
玥離飄到她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別嘆氣了，明天我們去別的地方除祟，肯定能賺到更多的錢。”
蘇影玥點了點頭，剛想說話，就見貓突然跳到桌案上，對著桃木劍“喵”了一聲。
玥離的身影突然晃了晃，像是被什么東西嚇到了。
“你怎么了？”
蘇影玥連忙問道。
玥離皺著眉，看著貓說：“這貓不簡單，它身上有月宮的氣息。”
“月宮的氣息？”
蘇影玥愣住了，她只在話本里聽說過月宮，沒想到這只普通的貓竟和月宮有關。
玥離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說：“看來我們接下來的路，不會那么無聊了。”
蘇影玥看著貓，又看了看玥離，突然覺得，這五兩銀子花得還挺值。
至少，她又多了一個奇怪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