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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游壓死狗后,妻子被網暴了
“你們?是馬澤成的家長?”
“都是你老婆!要不是她,我們家成成,會這么嚴重嗎?我要讓你們償命!”
“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剎車有點急,馬澤成他只是輕輕碰了一下。我沒想到會這么嚴重。”
老婆辯解的話,像是狠狠刺激到了馬澤成的家人。
馬澤成爸爸更是一個箭步沖過來,迅雷不及掩耳,狠狠扇了老婆一巴掌。
“你!你怎么動手打女人?!”
平時被我疼愛有加的老婆,如何經受得住這一下?
我怒火中燒,一把揪住了馬澤成爸爸的衣領。
我高高舉起的拳頭,還沒落下,匆匆趕來的學校老師和領導就拉開了我。
“家長們都冷靜冷靜。咱們要相信醫(yī)生。”
從接到老婆電話開始,我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毫無喘息的時機,也喪失了思考能力。
如今看學校領導在和稀泥,我意識到,不能再被對方牽著鼻子走。
“我已經聯(lián)系保險公司了。有什么事,跟保險公司聯(lián)系吧。”
我不顧眾人的阻攔,摟著幾近昏厥的老婆,緩緩走出了醫(yī)院。
“老公,我,我是不是要坐牢了?”
我安慰的話還來不及出口,老婆就號啕大哭了起來。
像是在釋放一直被壓抑的情緒。
“怎么會這樣?我不知道怎么會這樣啊!他真的就是輕輕磕了一下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老公,我坐牢了,咱們女兒怎么辦?”
“嗚嗚嗚嗚嗚......還有馬澤成,嗚嗚嗚,他會不會,會不會真的救不回來啊?”
看著老婆崩潰的樣子,我感到深深地無力。
明明早上分開的時候,我們還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怎么轉眼之間,就......
眼看老婆狀態(tài)不好,我索性把工作帶回家里來做,只為守著她。
這天我接女兒貝貝放學,遲到了一會兒。
只見貝貝自己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班級門口。
早上老婆梳得整整齊齊的頭發(fā),這會兒已經亂糟糟的。
白凈的臉蛋,此時臟兮兮。
粉色的小裙子上,還有一個若隱若現(xiàn)的腳印。
“貝貝?”
女兒愣愣地看了我一眼,突然放聲大哭起來。
“你走,你和媽媽都走。我不要你們!”
我一時有些生氣:“貝貝,你怎么這么任性?媽媽這兩天情緒不好,你就發(fā)脾氣嗎?”
我邊說邊把女兒拉出了學校。
貝貝見我發(fā)了火,小聲抽泣道:“媽媽害死了小朋友,媽媽是壞人!”
“你說什么?誰給你說的!”
我的大聲斥責,讓女兒哭得更兇了。
“貝貝,你告訴爸爸,是不是***有人說了什么?”
“大家都說,媽媽是壞人,是****,要被**帶走。小朋友們都不跟我玩兒了。”
我怒火中燒。
學校的老師,竟然如此不作為嗎?
我正準備折返回***,找劉老師理論一二,手機突然收到了朋友發(fā)來的信息。
你快上網看看!
打開朋友發(fā)過來的鏈接。
是馬澤成的爸爸發(fā)布的視頻。
原來,那天在醫(yī)院,他們家人不知道什么時候竟偷偷錄了視頻。
經過剪輯,我揪住馬澤成爸爸衣領的畫面,反復播放。
網友們一水兒的留言,同情馬澤成父母。
我和妻子,竟成了那做錯事,還囂張跋扈的惡人!
我氣得狠狠摔了手機。
又想起來妻子自己在家。
若她看到這些視頻,就糟糕了。
我?guī)е畠捍掖亿s回家。
路上還不忘交代她。
“媽媽沒有故意傷害小朋友。媽媽已經很難受了。你不可以再像剛才那樣說媽媽。”
女兒雖然不開心,還是不情愿地擦干臉上的淚痕。
停好車,三步并作兩步,我趕到家門口,卻呆愣在了原地。
“是誰?!誰干的!?”
我家入戶大門上,紅色的油漆,像是索命的惡鬼一般,露出張牙舞爪的樣子。
那血淋淋一般的幾個大字,赫然寫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