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油路面蒸騰著七月末的暑氣,云邪拖著行李箱站在村口的老槐樹下。
遠處收割機在稻田里轟鳴,柴油味混著稻香飄來。
他摸了**前的太極吊墜——這是畢業典禮時師父送的法器,此刻卻在發燙。
"小云回來啦?
"開三輪車的王伯沖他按喇叭,"你爺爺昨兒還念叨,說城里的**學院能學啥..."話音未落,刺耳的剎車聲撕裂蟬鳴。
云邪只覺后背被巨力推搡,整個人騰空飛起時,他看見擋風玻璃后司機扭曲的臉。
行李箱在路面劃出刺耳聲響,太極吊墜突然爆出青光,將他整個人裹住。
意識混沌中,他聞到濃重的艾草味。
有人在他耳邊念誦《黃庭經》,字字如金玉相擊。
丹田處似有溫水流轉,每次循環都帶走幾分劇痛。
"肺經受損,氣脈淤塞..."沙啞的男聲忽遠忽近,"這小子倒是塊好料..."再次睜眼時,消毒水的氣味嗆得他咳嗽。
素白的天花板掛著液晶顯示屏,心電監護儀的滴答聲規律作響。
他試著抬手指尖,發現整條右臂纏著夾板。
"別動。
"清冷的女聲從右側傳來,"脛骨骨折,三根肋骨骨裂,你能活著進手術室己經是奇跡。
"云邪轉動脖頸,看見白大褂胸牌上"夏宇嫻"三個字。
女醫生正在翻閱CT片,金絲眼鏡后的眉眼似古畫中的仕女,可那目光比手術刀還要鋒利。
"肇事司機酒駕,你的行李箱..."她突然頓住,目光落在他胸前的太極吊墜,"這東西..."門外忽然傳來喧嘩。
兩個護士推著轉運床匆匆而過,床單下滲出暗紅血跡。
夏宇嫻瞬間起身,白大褂下擺劃出凌厲的弧度。
轉身時她頸間銀光一閃,云邪分明看見那是枚刻著朱雀紋的玉牌。
深夜,清虛觀的飛檐挑著一彎殘月。
云邪躺在偏殿的竹榻上,看老道長往銅盆里撒朱砂。
月光透過窗欞落在墻角的青銅香爐上,那些饕餮紋仿佛在緩緩游動。
"你師父教的是學院派把式。
"清玄子道長往他眉心抹雄黃酒,辛辣首透天靈,"道醫講究形神共治,你這傷..."他突然劇烈咳嗽,指縫間漏出幾點猩紅。
云邪這才注意到道長灰色道袍下的左手始終蜷縮著,虎口處有道猙獰舊疤。
香爐青煙裊裊,在道長周身盤成奇異的卦象。
"明早開始,背《黃帝內經·靈樞》篇。
"老道士甩袖離去時,云邪看見他后頸隱約浮現青黑色紋路,像條盤踞的蜈蚣。
五更天,他被痛醒。
月光不知何時變成淡青色,照得案上《云笈七簽》泛著幽光。
云邪鬼使神差地伸手去夠,骨折的右臂居然抬了起來。
書頁無風自動,停在"服氣療傷"章,那些豎排繁體字突然化作金芒鉆入眉心。
晨光初露時,清玄子端著藥碗進來,看見云邪正在院中打坐。
枯黃的銀杏葉繞著他緩緩旋轉,落地時竟拼成完整的太極圖。
老道士手一抖,湯藥潑在石階上滋滋作響。
精彩片段
小說《大道之行,天下為公》,大神“虛無麒麟”將云邪夏宇嫻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柏油路面蒸騰著七月末的暑氣,云邪拖著行李箱站在村口的老槐樹下。遠處收割機在稻田里轟鳴,柴油味混著稻香飄來。他摸了摸胸前的太極吊墜——這是畢業典禮時師父送的法器,此刻卻在發燙。"小云回來啦?"開三輪車的王伯沖他按喇叭,"你爺爺昨兒還念叨,說城里的道教學院能學啥..."話音未落,刺耳的剎車聲撕裂蟬鳴。云邪只覺后背被巨力推搡,整個人騰空飛起時,他看見擋風玻璃后司機扭曲的臉。行李箱在路面劃出刺耳聲響,太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