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破筑基丹怎么比拍賣會的假貨還難吞?”
徐梟趴在煉氣十二層的門檻上,指甲縫里還沾著剛從后山挖來的止血草,整個人像是被雷劈過的稻草人。
他盯著掌心那顆灰撲撲的丹藥,丹藥表面還沾著半片風干的蟬翼 —— 這是他用三個月雜役工錢,從瘸腿老道手里換來的 “筑基秘藥”。
十二年前剛穿越到青冥宗時,徐梟也曾幻想過左手系統右手金手指,一路橫掃天才打臉反派。
現實卻是他連外門弟子的身份都混不上,只能在雜役堂洗了八年靈廁。
首到某天在茅廁隔間撿到本缺頁的《引氣訣》,才摸到修仙的門檻。
“噗!”
丹藥入口瞬間,徐梟感覺喉嚨里塞進了燒紅的炭塊。
丹田處的氣海翻涌如沸水,經脈像被無數小螞蟻啃噬。
他死死咬住衣角,腦海里閃過昨天在后山撞見的場景 —— 真傳弟子們踩著飛劍在云霧間穿梭,劍光所過之處,百年靈草自動飛入玉盒,哪像他,為了一株三品止血草,被守護靈獸追得滿山亂竄,最后還是用**的辣椒彈才僥幸脫身。
“這哪是修仙,分明是在玩命!”
徐梟蜷縮成蝦米狀,冷汗浸透的衣衫緊貼后背。
就在氣海即將崩潰的剎那,丹田深處突然傳來 “啵” 的一聲輕響,仿佛干涸的河床迎來了第一場春雨。
當徐梟顫巍巍站起身時,銅鏡里的少年褪去了幾分青澀,眼底卻多了抹歷經滄桑的狡黠。
他摸著胸前新換的外門弟子令牌,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從今天起,終于不用和靈廁里的糞金龜搶地盤了。”
然而外門弟子的生活并沒有想象中美好。
別的弟子在藏經閣研讀功法,徐梟卻要在藥園伺候變異噬靈藤。
這種渾身長滿倒刺的藤蔓最愛吞噬修士靈力,稍有不慎就會被纏成木乃伊。
徐梟特制的防刺手套,其實是用后山蛇蛻和蜘蛛絲縫制的,雖然氣味熏人,但至少能保住雙手。
“徐師弟,掌門要辦升仙宴,你負責把藥園打掃干凈。”
執事師兄的話讓徐梟差點把鋤頭砸進地里。
升仙宴意味著要接待各路大人物,藥園里這些見不得人的 “黑科技” 必須藏得嚴嚴實實。
他連夜用偽裝符將噬靈藤變成普通綠蘿,又在藥田西周布置了隔音陣 —— 這些符篆和陣法,都是他用**門弟子**情書換來的。
升仙宴當天,徐梟躲在角落里啃著摻了樹皮的饅頭,看著衣袂飄飄的修士們談笑風生。
突然,人群中傳來一聲驚呼:“快看!
那株千年朱果居然自己裂開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拍賣臺上的玉盒中,紅彤彤的朱果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
徐梟差點噎住。
昨晚他為了修補藥園漏雨的頂棚,順手摘了片朱果葉子當補丁,沒想到這果子居然這么嬌貴。
就在他準備腳底抹油時,一道凌厲的劍氣擦著頭皮飛過:“是哪個雜役動了朱果?”
千鈞一發之際,徐梟突然靈光乍現,扯著嗓子喊道:“此乃天地異象!
定是掌門突破在即,引得靈物共鳴!”
全場瞬間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高臺上的掌門。
老掌門捋著白胡子,滿意地點了點頭:“這位小友頗具慧根,明日來我座下聽道吧。”
徐梟雙腿一軟,差點給掌門跪下。
他看著手中那片罪魁禍首的朱果葉子,突然覺得這修仙界也不是那么不講道理 —— 只要你夠機靈,連闖禍都能變成機遇。
回到住處,徐梟掏出珍藏的半塊靈石,在月光下反復摩挲。
這是他用三年積蓄換來的修煉資源,此刻卻猶豫著該不該用。
煉氣期的修士用靈石修煉,就像凡人吃龍肝鳳髓,稍有不慎就會爆體而亡。
但想到那些高高在上的真傳弟子,想到自己在靈廁度過的八年,他一咬牙,將靈石按在了丹田處。
靈力如洶涌的潮水涌入經脈,徐梟感覺自己像是被扔進了煉丹爐。
意識模糊間,他仿佛又回到了穿越那天,在現代社會的寫字樓里加班到深夜。
那時的他總抱怨生活太累,現在才明白,原來每個世界都有自己的艱辛。
當第一縷晨光刺破云層時,徐梟緩緩睜開眼睛。
體內靈力澎湃如江海,煉氣十二層的瓶頸竟在一夜之間突破。
他望著窗外的朝霞,嘴角揚起自信的笑容:“修仙路漫漫,我這小人物,遲早要在這修真界闖出一片天!”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靈廁咸魚修仙指南》是大神“淺水之蛙”的代表作,徐梟葉清玄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這破筑基丹怎么比拍賣會的假貨還難吞?” 徐梟趴在煉氣十二層的門檻上,指甲縫里還沾著剛從后山挖來的止血草,整個人像是被雷劈過的稻草人。他盯著掌心那顆灰撲撲的丹藥,丹藥表面還沾著半片風干的蟬翼 —— 這是他用三個月雜役工錢,從瘸腿老道手里換來的 “筑基秘藥”。十二年前剛穿越到青冥宗時,徐梟也曾幻想過左手系統右手金手指,一路橫掃天才打臉反派。現實卻是他連外門弟子的身份都混不上,只能在雜役堂洗了八年靈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