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街頭有些零星的熱鬧,垃圾桶周圍算得上干凈,沒有亂丟的垃圾,一只流浪貓在旁邊踱來踱去,越承羲就蹲在路邊一首盯著它。
他很高大,但可能是他把自己縮起來的緣故便顯得有些小,身影掩在夜色里。
他在等人,也在躲人。
兩個小時前還在參加紅毯,在萬眾矚目的焦點下衣冠楚楚。
結束后他回家洗完澡又臨時起意出門買煙,結果被私生跟蹤,現在被迫和一只流浪貓一起蹲在街道里。
他看著手里的煙有些心累,平常經紀人不讓抽煙,這會也顧不上那么多了,點了根煙,沒抽,聞味。
貓過來湊了幾下,他以為貓也想抽煙,即使嫌貓臭,還是把煙往貓前面遞,結果貓扭頭就走了。
越承羲自討沒趣滅了煙。
夜色漸濃,一首蹲在路邊也不是個事,雖然甩掉了私生但保不齊一會兒又追過來了。
但他現在不想聯系經紀人和助理。
他繃著張臉對著貓“喵”,結果貓還是很不屑理他。
腦子轉了幾轉他決定聯系處于冷戰狀態的男朋友,但要提前在心里打幾遍腹稿。
“夏淺潮,我被私生追了,在外面,你來接我一下”,不行,太兇了。
“淺潮,我在外面可以來接我嗎?”
,也不行,裝的太慘了。
......還沒等他想明白,對面己經接起電話:“越承羲,什么事?”
夏淺潮只是正常的冷戰情侶應有的語氣,但越承羲還是覺得被兇了,不自覺的語氣里帶著可憐和撒嬌的意味:“小巢,來接我回家。”
電話掛掉越承羲就后悔了,剛剛裝的太過頭了。
他懊惱的伸手戳了一下貓兄“貓,你不回家嗎?”
小貓可能是累了,懶洋洋的“喵”了一聲。
越承羲試圖和它打商量:“我男朋友不喜歡小動物,等我明天來接你行嗎?
我不會食言的。”
還試圖和貓擊掌為定,可惜貓沒懂也沒理他。
等待的過程總是很磨人,夏夜悶熱,越承羲的一顆心在等待中變得發燙,和小巢己經冷戰一周了,嘴硬但是心里總是很想念的。
夏淺潮來的很快,越承羲和貓兄說再見后上車。
古怪的沉默在車廂里蔓延。
“怎么半夜一個人在街邊?
經紀人呢?
不管你?”
夏淺潮皺眉問。
越承羲裝作云淡風輕的說“被私生追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夏淺潮頓時急了“被私生追,你一個人在外面蹲大街?
經紀人助理是干什么吃的?”
越承羲不愿意說這個話題,催他開車“先回去好不好,我身上都臭了。”
夏淺潮氣極,悶聲做回主駕不理他了。
三天兩頭鬧脾氣,談戀愛三年,好的時候比鬧脾氣的時候都多,越承羲的脾氣古怪的琢磨不透,夏淺潮有時候都不得不佩服。
到家后越承羲進浴室洗澡,衣柜里還裝著他的衣服,即使冷戰越承羲也只會自己走人不會拿走衣服。
不過除了吵架越承羲會回去外,其他時間無論工作再忙越承羲都來夏淺潮這邊住。
夏淺潮給他找出來一套和自己身上一模一樣睡衣——越承羲口中的情侶睡衣,自己**睡覺。
越承羲洗完澡出來,**從身后擁住夏淺潮,小聲喊“小巢”,又黏糊糊的接吻,夏淺潮這就知道他又自己哄好自己,又不要冷戰了。
這一周枕邊都沒人,夏淺潮睡的也不安穩,這會摟著人溫情的膩歪,聽到“晚安,小巢”后沉沉睡去。
一夜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