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姜志成一臉戲謔，目光從店里所有人身上掃過。

“你們看見了嗎？”

眾人沉默。

我懇求的望向老板：“老板，求你幫我報警，咱們這有監控，能證明我的清白。”

“監控壞了。”

老板支支吾吾道。

我一顆心驟然墜入谷底，深深的無力和絕望彌漫全身。

姜志成拿出一份還債協議，拍在我面前，冷聲道：“簽字吧！”

看來一切早有預謀。

“我不簽！”

“哼，由不得你！”

幾個人把我按住，逼我按下手印。

令我背負了七百萬的債務！

“你摟著小女友，花著薇薇的錢，各種驕奢放縱，就不怕遭報應嗎？”

我憤怒的質問。

“你一個連狗都不如的玩意，有什么資格對我指指點點？”

姜志成用力拍拍我的臉，繼續道：“我告訴你。”

“除了那份月薪三千的廁所工之外，你不可能找到其他工作。”

他說完，大笑著帶人離開。

我明知姜志成想把我當耗子一樣耍弄，卻沒任何辦法。

飯館老板當場將我開除。

我只好另謀出路，從服務生到超市店員，再到碼頭苦力。

甚至街頭掃大街的清潔工。

全都找了一遍。

結果都被拒絕。

人人看見我，就像是看見**，有多遠就躲多遠。

這晚。

我站在夏薇薇的墓前。

“為什么你要這樣對我？”

“當初的海誓山盟都忘了嗎？

我為你擋刀瞎了一只眼，你在病床前守了我三天三夜！

那些愛的表現，都是裝出來的嗎？

你說啊！”

“我對你一心一意，你卻對一個**情有獨鐘……”發泄完心中的憤怒。

我決定離開這座城市，結果剛走出墓園，手機震動。

是老管家打來視頻電話。

我急忙接聽，映入眼簾的卻是姜志成。

他翹著二郎腿，嘴里叼著雪茄，還端著一杯紅酒。

“管家呢？

你把他怎么了？”

我攥緊拳頭，怒吼著質問。

“其實也沒怎么。”

姜志成輕笑一聲，慢慢轉過鏡頭，切換到另一邊。

管家被綁在木樁上，被打的滿身都是血痕。

連意識都已經模糊。

“姜志成！”

“放了管家，有什么沖我來！”

我眼睛通紅。

“呵呵。”

姜志成不屑一笑，“行啊，只要你老老實實去做廁所工，我就饒這老東西一命。”

“好。”

我只能點頭答應。

“希望你做一條乖狗，想逃是逃不掉的。”

姜志成笑容逐漸放肆。

我掛斷電話，心情比今夜的風還要冷。

“夏薇薇。”

“這就是你想看到的局面嗎？”

第二天早晨。

我拿著那份合同站在公司門口，雙眼空洞無神，心底全是絕望。

一旦走進去，我便徹底失去自由，徹底淪為姜志成呼來喝去的一條狗。

可老管家在姜志成手里，我不得不妥協，只能硬著頭皮走進去。

前臺要我等著。

她打電話給人事部通報一下，卻很大聲的說了合同內容。

瞬時引起大廳所有人的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