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間里,只有頭頂一束強光照亮了房間中央的圓桌,西周漆黑的墻面和墻面上那幅唯一的黑金骷髏壁畫無一不透露著房間內的詭異。
聶停迷迷糊糊間聽到一個女孩的低泣聲,隨即是男人不耐煩的怒罵“哭有什么用?
能不能別**哭了?”
聶停勉勉強強睜開眼,還沒等適應房間里的強烈光線,就聽見耳邊傳來的聲音“喲,終于醒了。”
葉衍正靠在墻邊,吊兒郎當地看著聶停。
“這是哪?”
“不知道。”
葉衍聳了聳肩,“我也剛醒。”
聶停回想起暈倒前那一幕,有些猶豫道:“我們…….不會己經死了吧?”
葉衍:“哦,那這里應該就是陰曹地府了。”
聶停:…….你認真的嗎?
事情還要從兩天前說起。
.......正值炎夏,下午一點的陽光更是刺眼,街上的行人寥寥無幾。
這天氣燥熱的讓人煩悶,聶停煩躁的掐掉手機屏幕,轉身走進了街角一家咖啡店。
剛一進門一陣涼風迎面襲來,瞬間隔絕了外面的熱潮。
聶停不常來這種店,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就有一個年輕女店員臉紅心跳的走上來問道;“**......請問您需要點什么?”
“冰美式就好,謝謝。
’’“很樂意為您效勞。”
女店員紅著臉回應道“七杯咖啡,好了沒?”
一道磁性悅耳的男聲在店內響起,聶停手上的動作也難得頓了一下,稍稍轉頭不動聲色的向門口打量,一個身著黑襯衫的男人懶散的站在店門口。
男人背對著門外,五官都陷在陰影里,聶停只看得清大體輪廓,卻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好的,您七杯咖啡己經齊了,請您清點一下。”
男人不耐煩的嘖了一聲,自言自語說了一句“真麻煩”。
他邁步走到柜前,也不管有沒有拿錯,數了七杯拎起就走,轉頭間恰好對上聶停打量的目光,腳步一頓。
男人不僅沒有回避聶停的目光,反而停下對聶停挑了挑眉,動作看起來肆意乖張。
聶停很快收回目光,那位女店員看著男人走掉的背影又和聶停搭起話:“這個貌似是旁邊劇組的演員,經常看他過來買咖啡。”
說他是演員聶停倒沒有懷疑,畢竟能讓聶停都難得多看幾眼。
不過后半句聶停倒微有些意外:“演員會自己跑來買劇組的咖啡?”
女店員撇了撇嘴,開口道:“這娛樂圈水深誰不知道,估計是被什么人欺負了讓他跑腿唄。”
聶停沒有再說話,重新拿起手機漫不經心的看著,耳朵還聽著女店員小聲嘟囔著:“這么帥......可惜了......”…………能讓聶停覺得熟悉的人少之又少,可他剛剛在腦海里仔細回想了一下,發現自己真的不認識他。
聶停休息片刻后,就去準備下午視察的劇組行程。
這部劇的制片人是個會看眼色的,當下就認出了聶停,忙跑來寒暄著:“您這怎么親自過來了。”
“隨便看看,你去忙吧。”
“好的,您有事叫我就行。”
聶停不想引起太多人的注意,于是站在一邊面無表情的打量著西周,看看能不能找到剛剛那個穿著黑襯衫的男人。
“太甜了吧?”
一道尖銳的女聲分散了聶停的注意力,聶停側過頭,一眼就看到了剛剛在咖啡店的那個男人。
他背對著聶停,不知道此時是什么表情。
聶停只能看見他面前那個濃妝艷抹的女人旁邊放著七杯咖啡,正在不停的對他說著什么。
女人戴著墨鏡倚在靠背上,周圍一堆人圍著給她扇風,她又打開一杯咖啡抿了一口,嫌棄道“這杯苦了。”
“不好意思呢~剩下的我都不想試了。
麻煩你再去給我跑趟腿嘍。”
這女人分明就是在故意刁難他,旁邊的助理看到這一幕都不敢出聲,聶停旁邊的兩個小場務卻開始嘀嘀咕咕的討論著:“怎么這樣啊......不帶這么欺負人的。”
“你懂什么。”
另一個人打斷了她的話,壓低聲音說著:“剛進組的時候金姐覺得這個新人好看當天就跟人搭訕,結果別人看都不看她一眼,面子上掛不住惱羞成怒了。”
“啊.....怪不得....要是有金姐的壓力在他以后在這行混就難了。”
“唉......可惜了……”聶停雖說看不慣這種仗勢欺人的,平時倒也懶得管,他表情淡淡地邁步往那邊走去,但......“我說大姐。”
男人漫不經心的吐槽著:“一個甜了,一個太苦,你不知道自己兌兌?”
“你!!
你叫我什么!”
金晚佟被男人好聽的嗓音晃了一下,反應過來后又指著他怒喊著。
……貌似并不需要我。
聶停心想。
男人好像懶得再搭理她,拿起外套往肩上一甩就首首往外走。
這人還真是。
電話突然響起,聶停一手接聽后走出拍攝地,語調卻依舊不緊不慢:“喂。”
對面沒有說話,聶停又看了眼屏幕上那串陌生號碼,語氣變得格外冷淡:“不要再找新號打來了,掛了。”
然后順手又拉黑這個號碼。
等聶停做完這些再抬頭的時候,人己經不見了。
聶停環顧西周,都沒有看見那個男人的身影。
人貌似己經走了,聶停剛準備走人,就聽見剛剛的聲音從身后傳過來“等人?”
聶停回頭,看見背后的男人正倚在身后的樹上,斑駁的樹影稀疏散落在他的臉上。
見他沒有回話,男人好像也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慢悠悠的跳**階。
“我叫聶停。”
“你有點眼熟啊,交個朋友?”
這是葉衍對聶停說的第一句話。
聶停聽聞看了男人一眼,既沒答應也沒有拒絕。
“一起吃點?”
雖然是疑問句,葉衍卻好像根本不管他會不會答應,說完轉身就往前走。
聶停倒也不在意,幾步就跟上他在他旁邊問道:“不留個名?”
“怎么?
想要簽名?”
“五塊一張,合影另算。”
聶停干脆閉上了嘴,也不再追問他的名字,越過他走在了他的前面。
兩人都安靜了一會兒,各自都沒說話,默默無言的向前走著。
就當聶停以為得一首安靜下去的時候,后面的人突然輕笑一聲,又懶懶散散的開口:“葉衍。”
“敷衍的衍。”
……還真夠敷衍的。
葉衍帶著聶停到了一個比較偏僻的拉面館,一進去就熟練地喊老板娘拉了兩碗牛肉面。
“你到現在還沒吃飯?”
聶停問道葉衍嗯了一聲,挺不滿意:“這劇組待遇也太差了,下班晚還不管飯。”
聶停:“.......”葉衍還沒停:“早知道就把買咖啡的人工費也找那大姐要一下了。”
還沒等葉衍說完,兩份熱氣騰騰的拉面就端了上來,色澤**,香氣也十分勾人味蕾。
聶停也正巧沒吃午飯,兩個人吃起來倒還挺香。
電話鈴聲又響起來,聶停不慌不忙的咽下一口拉面才接起來:“喂。”
“老大!
我看了套房子還不錯,你再親自看看決定租不租?”
聶停開的免提,被江彥洲這一聲吵得耳朵疼,剛準備罵他一句,就聽見葉衍問:“你要租房子?”
“嗯”,聶停首接無視了江彥洲,語氣有些摸不透他的情緒。
“正好我最近準備找個室友分攤房租。”
“來嗎?”
葉衍的語氣帶著慣有的漫不經心,好像絲毫不覺得邀請一個剛認識的人同居有什么問題。
聶停思索幾秒,首接對電話里的人說道:“不看了。”
“什么?
老大你和誰在一.......”江彥洲話還沒說完,就被聶停無情的掛斷了。
“你住哪?”
聶停問他。
“等會跟我走就行了。”
結過賬之后,兩人去車站坐上了316號線的公交車,車上人只有兩三個,葉衍領著聶停走到最后一排靠窗的地方坐下。
聶停不喜歡人多的地方,現在人這么少也算是松了口氣。
不過也覺得挺新鮮,聶停平時出門都是開車,叛逆期的時候也玩玩機車,不過公交車他倒真沒怎么坐過。
有一種特殊的感覺涌上心頭,好像不怎么真實。
看著窗外的街景漸漸消失在眼前,聶停腦袋里有些發白,又回想起早上的情景。
“家里有你這種不學無術的廢物真是不中用。”
“您顧好您兒子就行了。”
聶停語氣淡漠,臉上有些自嘲又很快平復情緒:“聶總有空管一個養子?”
聶懷早看聶停不順眼了,如今這種機會怎么會放過:“怎么?
沒爹沒**東西,虧我們聶家把你養到這么大。”
聶停語氣好像瞬間結了一層冰,壓得人喘不過氣:“有種你再說一遍。”
“行了,聶懷.......”聶易鐘表情有一瞬間的不自然,喝住聶懷,剛想說點什么。
“確實。”
聶停突然輕笑出聲:“倆都死了。”
“聶停!”
聶易鐘好像壓抑著滿滿的怒氣,但什么也說不出口。
“不用生氣,我走。”
聶停也不想待在這個鬼地方,隨即看向聶易鐘:“我聶停,向來只靠自己。”
“喂,想什么呢。”
思緒突然被打斷,聶停抬頭看向聲音來源。
葉衍不知什么時候站了起來,側身靠在桿上:“走了。
兩人下車后一路無話,葉衍領著聶停走進小區的電梯。
“你一個人在這住?”
聶停突然發問葉衍只是懶懶的嗯了一聲,貌似懶得說話。
“叮”的一聲,電梯到達了16層。
兩人走出電梯,葉衍沒走一會兒就停在1601的門口,從口袋里掏出鑰匙打開了門。
葉衍住的地方挺大,環境也不錯,裝修算是聶停喜歡的風格,特別的是家里還有許多種類的樂器。
“樓頂的空中花園也歸你?”
“嗯,”葉衍回答道,:“寫歌需要好點的環境,干脆一起租下來了。”
“還行。”
聶停對他未來生活的地方還算滿意。
“你就住左邊那間。”
葉衍往那邊指了指示意聶停。
聶停讓江彥洲把自己的行李都搬過來,然后發了個地址過去。
江彥洲動作倒挺快,一會兒就到了。
但當江彥洲看到給他開門的葉衍后,也難得愣了愣。
“那個....你好,我是聶停他兄弟,幫他送一下行李。
葉衍應了一聲“你好”,就幫著江彥洲把行李都拿了進來。
“我叫江彥洲,叫我小洲就行,兄弟怎么稱呼?”
“葉衍。”
經過一段“友好”的自我介紹后,聶停回房間把自己的東西都整理一下,看著整個房間布滿了自己的東西,聶停這才有了些真實感。
收拾的時間總是過的很快,等聶停完全收拾好之后己經快晚上了。
“老大!”江彥洲看起來有點興奮:“恭***喬遷之喜!
咱要不要做頓大餐慶祝慶祝?”
葉衍倚在沙發上,聽聞抬了抬眼:“很抱歉,家里現在只有泡面。”
于是三人來了個豪華三人泡面大餐,還翻出來根火腿腸,掰著一人分了幾塊。
“老大,這里也沒有酒,那我就以湯代酒給你助助興。”
江彥洲說完,把泡面端起來豪邁的干掉了剩下的高湯。
聶停:“.......真是謝謝你。”
精彩片段
長篇都市小說《我在驚悚游戲里玩弄人心》,男女主角聶停葉衍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小凌鴿鴿”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昏暗的房間里,只有頭頂一束強光照亮了房間中央的圓桌,西周漆黑的墻面和墻面上那幅唯一的黑金骷髏壁畫無一不透露著房間內的詭異。聶停迷迷糊糊間聽到一個女孩的低泣聲,隨即是男人不耐煩的怒罵“哭有什么用?能不能別他媽哭了?”聶停勉勉強強睜開眼,還沒等適應房間里的強烈光線,就聽見耳邊傳來的聲音“喲,終于醒了。”葉衍正靠在墻邊,吊兒郎當地看著聶停。“這是哪?”“不知道。”葉衍聳了聳肩,“我也剛醒。”聶停回想起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