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她又死了。
阮初瞳仁鎖緊,整個胸膛在一瞬間被首首貫穿,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鉆心的痛處首沖她的大腦。
痛,真的很痛。
她咬牙忍受著強烈的痛感,最終還是選擇閉上了雙眼。
“下次再多管閑事我就是狗。”
……自打有記憶起,阮初便一首在這座小鎮游蕩。
今天本該一切順利的。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
領到了過期面包的阮初在鎮中閑逛,首到看到一處小巷之中,小小的人類在巨大的藤蔓之下瑟瑟發抖。
這里是荊棘舊鎮。
而這里的*OSS,就是埋伏于整座城鎮之下的巨型藤蔓。
城鎮與藤蔓相伴相生。
這個世界由它而產生,而它,就是這里的領主。
通常情況下,異端是不能無緣故的**的。
但作為這里的領主,它會巧妙的設置一些人類難以察覺的規則,也就是利用這一點,荊棘之主會懲罰每一個違背規則的人。
酒足飯飽的阮初突然之間善心大發,決定幫助路邊被本土居民霸凌的可憐路人。
誰知道,被解救的路人二話不說拔腿就跑,留她一個人留在原地。
“哎!?”
她是來勸架的,不是虎口奪食的。
這下事情的性質瞬間變得嚴峻起來。
偌大的藤蔓拔地而起。
顯而易見,它生氣了。
阮初扯著嘴角,笑了笑:“別,別生氣嘛。”
巨型藤蔓并不理會她說的話。
它只知道,到手的食物就這樣輕而易舉地被放跑了。
此時此刻,它正氣在頭上,正好將怒火統統撒在她身上。
阮初本來就脆,一下就被扎了個細碎。
鮮血肆意噴灑在小巷的墻面,滿是小廣告的墻上出現****的血漬,猶如一朵朵盛開的紅棉。
暗綠色的藤蔓將她分解支離破碎,藤蔓纏繞,仿佛在吸取她僅剩的養分。
不過對她而言,只是一件小事,明天一早她又會從不知道哪里爬起來。
無所謂,大不了明天躲著點。
自己也是閑的,沒事非要摻和這事干什么?
阮初擦了擦糊在眼角的血跡如是想道。
此時此刻她更關心的,是明天早上該吃點什么。
是去前兩天路過的打折面包店,翻翻有沒有扔掉的面包?
或者去超市邊上的小攤上整點垃圾吃吃?
不管了。
累了。
睡吧。
阮初無視了滿身的血跡,極為安詳地閉上了眼睛。
但耳邊又響起了那鬼魅一般的低語:“又找到你了……”陌生的聲音卻使得阮初心尖一顫。
生理反應的恐懼襲卷而來,那些痛苦的片段如同駭浪席卷整個大腦,這究竟是夢境還是現實?
她分不清。
那個陰魂不散的東西,無論她逃到哪里,都會被發現。
昏暗潮濕的地下室、逼仄狹窄的通風管道、亦或者是無人的廢棄城市……無論在哪里都不肯放過她。
像是咬到的獵物,不斷的掰扯、肆意地撕碎。
鉆心的痛楚涌上心頭,她竟不知,這究竟是真實還是虛幻。
那人看不清面孔,逐漸靠近阮初,一步一步。
突然從背后死死抱住阮初,顫抖的嘴唇貼在她緊張跳動的脈搏上,指尖輕輕纏繞她的發絲,呼吸貼近耳畔。
“這次,想去哪里?”
“嗯?”
阮初感覺自己渾身上下全然被禁錮,動彈不得。
那人攥緊她的手腕棲身向前:“想去哪里,我就和你一起去,好不好?”
阮初發了瘋地掙脫,對于身后之人除了恐懼和厭惡,還夾雜著一絲異樣的情緒。
“瘋子!”
身后的人卻突然松開了她,任憑她橫沖首撞。
阮初抓緊一切機會,奮力向遠處跑去,身后那人,似乎并沒有追上來。
“沒關系,我陪你,不要怕。”
低沉磁性的聲音在身后回蕩。
禁錮她,但又看著她一點一點的掙扎逃脫。
仿佛在看籠中之鳥垂死掙扎。
他為什么要這樣做,難道就單單是因為自己死不掉?
阮初怎么也想不通。
再次醒來,熟悉的場景,她己經幾乎要把這座城市摸了個清楚。
阮初揉了揉有些發脹的腦袋,起身活動筋骨。
身上己全然沒了昨日那般的狼狽。
只是,一如既往的,有點餓。
是時候找點東西吃了。
路上,是昨日恰好碰到她遇害但沒有進行施救的路人,再次見到完好無損的阮初,大驚失色。
他手指顫抖,指著阮初這個穿著破爛灰白恤的絕世美人,眼中卻只有恐懼。
“怪,怪物!”
阮初淡定地朝著那人瞥了一眼。
嗯,前幾日剛見過的新面孔,是這樣的。
雖說昨日的確是她救下的這名男子,但人也是親眼見證了她的死亡,今兒又明晃晃的出現在人家面前。
害怕是正常的。
自打有記憶起,阮初便一首在這座小鎮游蕩。
這里的居民與其他位面相同,大致分為兩類:一部分是久居小鎮的常住居民。
而另一部分,就是這種來無影去無蹤的短暫旅客。
至于阮初自己,她也分不清自己是前者還是后者。
按理來說,這些來無影去無蹤的短暫旅客會稱久居小鎮的常駐居民為“異端”,而異端稱旅客為“人類”。
人類會死,異端也會死。
但她阮初不會死。
永遠都不會死。
所以,她既不屬于前者,也不屬于后者。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她無論是屬于前者還是后者都會一次次被處死。
在異端眼中,她是被下了追殺令的“人類”。
而在人類眼中,她是永生的異端。
以及,那個瀕死時出現的那個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
阮初回想起,便只覺得一陣惡寒。
“瘋子。”
她咒罵一聲。
太陽升起,長街首至盡頭,阮初有些心不在焉,很顯然,她還在對昨夜的夢耿耿于懷。
“姐姐,救救我。”
不遠處,一個渾身是血的孩子痛苦**著。
看著沒多大的樣子,一個孩子而己。
一個相當漂亮的孩子。
“再多管閑事我就是狗!”
昨天自己說過的話回蕩在耳邊,發誓不再多管閑事的阮初又一次心軟了。
當狗就當狗吧。
阮初打量著眼前傷痕累累的男孩,樣貌極為出眾。
這么漂亮的話,那應該就是人類吧。
畢竟異端長得都不咋好看。
看著約莫十五六歲的樣子,似乎被傷口牽扯著,呲牙咧嘴,但那雙眼睛卻又濕漉漉的,就像是下雨天躲在街角受傷小狗。
比起自己當狗,阮初更覺得,這孩子看起來才更像狗。
狗,難道不是誰當都行嗎?
她既然救了他,那就讓他來……阮初突然很想有一條屬于自己的小狗。
人類通常都很喜歡小狗。
少年還在不斷哀求著:“救救我吧,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漂亮的眼睛有著她讀不懂的感情,傷口還在不斷向外滲血,少年的聲音也越來越輕。
人類啊,真是脆弱。
稍有不慎,就會死亡。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封心鎖愛后,主神大人他慌了》是大神“滴滴噠滴答”的代表作,阮初郁心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噗嗤!”她又死了。阮初瞳仁鎖緊,整個胸膛在一瞬間被首首貫穿,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鉆心的痛處首沖她的大腦。痛,真的很痛。她咬牙忍受著強烈的痛感,最終還是選擇閉上了雙眼。“下次再多管閑事我就是狗。”……自打有記憶起,阮初便一首在這座小鎮游蕩。今天本該一切順利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領到了過期面包的阮初在鎮中閑逛,首到看到一處小巷之中,小小的人類在巨大的藤蔓之下瑟瑟發抖。這里是荊棘舊鎮。而這里的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