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再次低頭。

舌尖擦過真皮面料上的污漬，留下濕痕。

卻怎么也擦不干凈那些刺眼的印記。

就在這時，下巴突然被人狠狠掐住。

耳邊，響起景承澤的聲音。

“離了我，就過得這么慘？當初因為錢拋棄我的時候，不是很得意嗎？”

他單膝跪在玻璃渣上，眼底痛苦與恨意交織。

4

“不是說，那個男人對你很好？怎么，你現在在這里賣酒，他也不心疼？”

我掙開他的手，垂下眼：

“他破產了，沒錢了。我們已經分手了。”

空氣凝固了一瞬。

景承澤冷笑出聲，那笑聲里全是諷刺：

“這么愛錢？行啊。”

他站起身，退后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在這里給我**，走出去。”

“只要你能做到，我給你一百萬。”

我猛然抬頭看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眼底卻沒有半點玩笑的意思。

“不同意？”

他勾了勾嘴角，轉身走向沙發：

“那這五十萬，你也別想拿走。”

小寶蒼白瘦削的臉驟然浮現在腦海。

他滿頭針管，卻還在對我笑：

“媽媽，我不疼。”

一百五十萬，足夠做移植手術了！

我跪在原地，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怎么，不敢？”

不知什么時候，許若熙拿出了手機。

她將鏡頭對準我，笑得花枝亂顫

“不是說為了錢什么都能做嗎？脫啊，讓我看看你能賤到什么程度。”

“拍下來發網上，肯定能火。標題就叫賣酒女為錢當眾**，是道德的淪喪還是……”

景承澤沒有阻止她。

他只是看著我，目**雜得讓人窒息。

我閉上眼睛。

手指移到領口，解開第一顆扣子。

包廂里安靜得只剩呼吸聲。

第二顆，第三顆……

襯衫滑落肩頭。

我能感覺到他們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剮在身上。

可我顧不上羞恥，只是機械地繼續動作，像一個壞掉的發條玩偶。

裙子落在地上。

我穿著內衣站在那里，渾身發抖，卻沒有伸手遮擋。

“夠了！”

景承澤的聲音突然炸開。

我茫然地抬頭。

看見他從口袋里掏出支票本，顫抖著寫好一張支票。

“拿著這些錢，滾。”

支票從臉上滑落。

我急忙彎腰去撿，手機卻在這時突兀的震動起來。

是醫院的專屬鈴聲！

我渾身一顫，立刻接了起來。

“小寶媽媽，你快來一趟醫院！”

“小寶不見了——！”

是醫院的劉護士。

短短幾個字，像一記悶雷砸在頭頂。

我只覺得天旋地轉。

手忙腳亂的穿好衣服，撿起支票和***，我踉蹌著奔向門外。

膝蓋的疼痛和胃里的翻涌都顧不上了，只想立刻趕到醫院。

眼見我要推門離開。

許若熙卻傲慢地攔住我，晃了晃那只高跟鞋，挑釁道：

“沈梔，承澤說你讓你滾，我可沒說！”

“我的鞋子，你可還沒舔干凈呢……”

我僵在包房門口，忍不住求助地看向景承澤。

他卻愣愣地坐在沙發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咬緊牙關，聲音顫抖：

“許小姐，求您了！”

“今晚我確實有急事，我兒子出了點事，我必須馬上去醫院。”

聽到“兒子”兩個字，景承澤陡然驚醒。

他眸色立刻變得陰沉，起身大步向我跨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