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十七分,程默盯著墻上那個不斷擴大的血斑。
斑塊像是有生命般在發霉的墻紙上蠕動,逐漸形成一張扭曲的人臉。
這己經是本月的第三次了,怨氣積累的速度越來越快。
"還差一點..."程默掐滅第七支煙,打開床頭那個銹跡斑斑的鐵盒。
里面靜靜躺著一個巴掌大的紙人,粗糙的白紙上用朱砂畫著詭異的五官,腹部寫著他三年前親手寫下的生辰八字。
窗外的月光突然被烏云遮蔽,房間陷入黑暗的剎那,紙人的眼睛閃過一道紅光。
程默熟練地割破食指,將血滴在紙人頭頂。
血珠沒有暈開,反而被紙人緩緩"吸收"。
隨著血液滲入,紙人開始無風自動,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去吧。
"程默對著紙人輕聲道,"老規矩,找最該死的那個。
"紙人立了起來,對他做了個詭異的鞠躬動作,隨即化作一道白光穿過緊閉的窗戶消失不見。
程默癱坐在椅子上,看著自己發抖的雙手。
三年前奶奶臨終時交給他的"家傳寶物",如今成了揮之不去的噩夢。
那個風雨交加的夜晚,奶奶抓著他的手說的話至今縈繞耳邊:"默默,每月十五之前必須喂它一次...記住,只能喂該死之人的怨氣...如果錯過..."老人沒說完的話被永遠的沉默代替,但程默很快就明白了后果——上個月他因重感冒延遲了兩天,結果整夜夢見自己被無數紙人活生生撕碎。
更可怕的是,醒來后發現手臂上真的出現了細小的割痕。
電視機突然自動開啟,雪花屏的沙沙聲打斷了程默的回憶。
他皺眉去關,卻看到屏幕一閃,出現了本地新聞畫面。
"...城南區一工廠老板陳某于今日凌晨被發現死于辦公室,死因疑似心臟麻痹。
值得注意的是,這己經是本月第三起企業家離奇死亡事件,警方表示不排除連環**可能..."鏡頭掃過**旁的地面,程默瞳孔驟縮——幾片幾乎不可見的紙屑散落在血泊中,普通人根本不會注意,但他太熟悉了。
那是他的紙人留下的痕跡。
程默猛地關掉電視,胸口劇烈起伏。
雖然這三年來他己經習慣了每月一次的"狩獵",但看到新聞播報還是讓他胃部一陣絞痛。
"至少這次又是個**。
"他自言自語道,想起上周看到的那篇關于黑心工廠壓榨工人的報道。
那個姓陳的老板不僅克扣工資,還導致兩名工人因設備老化致殘,最后用五萬塊錢就打發了。
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程默拿起來一看,是銀行到賬通知——他的小說《紙影》的版權費到賬了。
這是他為掩飾收入來源而做的副業,寫一些都市怪談類小說,沒想到意外走紅。
諷刺的是,他筆下那些超自然故事,遠不及他現實生活的百分之一驚悚。
......第二天下午,程默坐在常去的"午夜"咖啡館角落,敲擊著新小說的章節。
這里光線昏暗,客人稀少,是他最喜歡的工作地點。
"《紙人詛咒》第七章..."程默鍵入標題,突然感到一陣荒謬——他正在藝術加工自己真實的噩夢。
"請問這里有人嗎?
"一個清冷的女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程默抬頭,看到一位扎著高馬尾的年輕女子站在桌前,她穿著米色風衣,手里拿著杯黑咖啡。
"沒有,請便。
"程默下意識合上筆記本,注意到女子左手無名指有道奇怪的疤痕,像是被什么鋒利的東西割傷的。
女子坐下后從包里拿出一個厚厚的筆記本,程默不經意間瞥見上面貼滿了剪報和照片,最上面一張赫然是今早那個工廠老板的新聞。
更讓他心驚的是,筆記本邊緣露出一張列表,列著十幾個名字,每個后面都標注了日期——全部都是他的紙人這三年來的"獵物"。
"你對這些案件感興趣?
"程默強作鎮定地問道,手指無意識地摸向口袋里的鐵盒。
紙人完成狩獵后會自動回到這里,此刻應該正在沉睡。
女子抬眼看他,琥珀色的瞳孔在咖啡廳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銳利。
"職業習慣,我是《都市晚報》的記者蘇晴,正在調查這個連環死亡案。
"她頓了頓,"你看起來很面熟,是作家程默嗎?
我讀過你的《紙影》。
"程默心跳加速,他從未在公開場合露過面,讀者不可能認出他。
"你認錯人了。
"他生硬地回答,迅速收拾電腦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紙人餓極了會反噬主人。
下個目標己鎖定-林氏集團太子爺林耀陽。
小心穿紅衣服的女人。
“程默的手指僵在屏幕上,緩緩抬頭,正好看到蘇晴風衣內襯里露出的一抹猩紅。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現血澈”的都市小說,《每月一個祭品,否則我是下一個》作品已完結,主人公:程默蘇晴,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凌晨三點十七分,程默盯著墻上那個不斷擴大的血斑。斑塊像是有生命般在發霉的墻紙上蠕動,逐漸形成一張扭曲的人臉。這己經是本月的第三次了,怨氣積累的速度越來越快。"還差一點..."程默掐滅第七支煙,打開床頭那個銹跡斑斑的鐵盒。里面靜靜躺著一個巴掌大的紙人,粗糙的白紙上用朱砂畫著詭異的五官,腹部寫著他三年前親手寫下的生辰八字。窗外的月光突然被烏云遮蔽,房間陷入黑暗的剎那,紙人的眼睛閃過一道紅光。程默熟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