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句誓言，我重生了兩次。

第一世，我入贅沈家當(dāng)家庭煮夫，照顧了沈若薇一輩子。

臨終前，卻被告知因為一生過于平庸，沒資格進沈家祖墳。

第二世，我一入贅就主動接觸沈家生意，最終讓沈氏集團成功上市。

可臨死前，依舊沒有得償所愿。

奄奄一息時，我流著淚問沈若薇原因。

她終于說出了實情：“十年前，我已經(jīng)把遠舟葬了進去。”

“現(xiàn)在沈家祖墳里，已經(jīng)沒有你的位置了。”

我死不瞑目。

重新睜眼，又回到了結(jié)婚前一天。

沈若薇倚偎在我身邊，滿眼溫柔。

“陳然，我們這輩子永不分離。”

“就算百年之后，我們也要葬在一起！”

看著她認真的臉，我想起上一世臨終前的場景。

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很重。

我躺了三個月，身上爛了好幾處。

沈若薇請了護工，自己很少來。

那天她難得坐在床邊，我問起祖墳的事。

她愣了幾秒，才緩緩開口：“陳然，實話告訴你吧。”

“十年前，我已經(jīng)把遠舟葬了進去。”

“現(xiàn)在沈家祖墳里，已經(jīng)沒有你的位置了。”

她說話的時候沒敢看我，眼睛一直盯著窗外。

十年前，顧遠舟出了車禍。

沈若薇那陣子瘦了一大圈。

我以為她是念及舊友情誼，還勸她別太傷心。

后來她就不怎么提了，我也沒再問。

我想說點什么，但發(fā)不出聲音，喉嚨里像卡了什么東西，堵得慌。

最后什么都沒說出來，就那么盯著天花板。

眼淚不停地流。

直到斷氣。

現(xiàn)在，沈若薇靠在我肩膀上，等我回答。

我沒說話。

她等了一會，有些疑惑地問：“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搖了搖頭。

“沈若薇，我們分手吧。”

她愣住。

愣了好幾秒，然后笑起來。

輕輕推了我一下：“陳然，我們下個月就要結(jié)婚了，你干嘛開這種玩笑？”

我說我是認真的，沒開玩笑。

她笑容慢慢收住，盯著我看。

像是要從我臉上找出開玩笑的痕跡。

我沒躲，也沒笑，就那么看著她。

“是不是因為入贅的事？”

她試探著問，“你后悔了？

我跟你說過，入贅就是個形式，我爸答應(yīng)了，第一個孩子還是跟你姓……不。”

我平靜回答，“我就是單純不想結(jié)婚了。”

她臉色變了。

“陳然，別鬧！”

“請?zhí)及l(fā)出去了，酒店也訂好了，所有親戚朋友都知道，你現(xiàn)在說不想結(jié)了？”

“你讓沈家怎么交代？

我爸的面子往哪擱？”

見我始終沉默，她越說越快，越說越氣。

“你以為沈家缺你一個？”

“我跟你說實話吧，想入贅沈家的人多的是，排隊都排不過來！”

“你要是不愿意，現(xiàn)在就滾，別耽誤大家時間！”

她說完喘著氣，胸口起伏，臉都紅了。

我終于開口：“這個人，是不是叫顧遠舟？”

她整個人突然定住了。

像被按了暫停鍵，呼吸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