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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婚三年,老婆卻愛上智能花灑
結(jié)婚三年,我發(fā)現(xiàn)老婆好像愛上了一個花灑。
自從她買了那個兩千多塊的智能花灑,每天洗澡從二十分鐘變成了一個半小時。
門反鎖,水聲嘩嘩,偶爾還能聽到她在里面哼哼出聲。
我以為是花灑功能多她覺得新鮮,等新鮮勁過了就好了。
可一個月后,她不讓我碰她了。
我去用了一次那個花灑,水忽冷忽熱,還漏電,刺得我手發(fā)麻。
根本不好用。
我提議換一個,她卻跟我吵了結(jié)婚三年以來最大的一次架。
吵完,她把花灑從主臥拆了,裝到了次臥,還上了密碼鎖。
「這個花灑只有我能用,你不許碰。」
我在客廳坐了一整夜。
一個花灑而已,至于嗎?
直到有天半夜,我路過次臥的門,聽到了花灑里傳出智能助手的聲音。
它說:「親愛的,你今天好美,那條新裙子很配你。」
可那條裙子,是她今天剛買的。
一個花灑,怎么會知道我老婆穿了什么?
……
我下班回家的時候,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
蘇棠又在洗澡。
我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
晚上九點半。
她八點就進去了。
以前她洗澡最多二十分鐘。
自從上周家里裝了那個新花灑,她每天都要在里面待一個多小時。
我走到浴室門前,伸手?jǐn)Q了一下門把手。
門被反鎖了。
我在自己家里,上個廁所還要被防著。
我敲了敲門。
「蘇棠,你洗好了沒?」
里面沒有回應(yīng)。
水聲很大。
我把耳朵貼在門板上。
除了水聲,里面還夾雜著奇怪的動靜。
那是一種壓抑的哼哼聲。
聲音很輕,斷斷續(xù)續(xù)。
我當(dāng)場愣住。
「蘇棠!」
我加重了敲門的力道。
里面的哼哼聲戛然而止。
過了好幾秒,蘇棠不耐煩的聲音傳出來。
「干嘛啊!」
「你在里面干什么?」
「我洗澡還能干什么?」
「你洗了一個半小時了!」
「我樂意洗多久就洗多久,你管得著嗎?」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火。
「我要上廁所。」
「你去外面公廁上!」
她直接懟了回來。
我站在門外,捏緊了拳頭。
十分鐘后,浴室門終于開了。
蘇棠穿著浴袍走出來。
她滿臉紅潤,頭發(fā)濕漉漉地披在肩上。
她連看都沒看我一眼,徑直走向梳妝臺。
我走進浴室,里面熱氣騰騰。
那個銀灰色的智能花灑掛在墻上。
花灑的指示燈還亮著藍光。
我盯著那個花灑看了一會兒。
一個洗澡的工具而已,至于讓她每天在里面待這么久嗎?
我上完廁所出來,蘇棠正在吹頭發(fā)。
我走過去,從后面抱住她的腰。
她身體瞬間僵硬。
她一把推開我的手。
「你干嘛?」
「我們好久沒親熱了。」
我湊過去想親她。
她偏過頭躲開。
「我累了,不想弄。」
「你每天除了上班就是洗澡,累什么?」
她把吹風(fēng)機重重拍在桌子上。
「陸北辰,你什么意思?」
「我就是想碰碰我老婆,這也有錯?」
「我今天不舒服,你能不能別煩我?」
她站起身,直接走到床邊躺下。
她扯過被子把自己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
背對著我。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
以前我們夫妻生活很正常。
每周至少兩三次。
可自從有了這個花灑,她再也沒讓我碰過。
每次我一靠近,她就找各種理由推開我。
不是累了,就是不舒服。
我走到床邊坐下。
「蘇棠,你是不是身體出問題了?」
她猛地轉(zhuǎn)過身瞪著我。
「你才有病!」
「那你為什么不讓我碰?」
「我就是想一個人安靜待著,你能不能別什么都想歪?」
她語氣里全是厭惡。
我被她的話刺得心口發(fā)堵。
我沒再說話,關(guān)了燈躺下。
黑暗中,我聽著她平穩(wěn)的呼吸聲。
我翻來覆去睡不著。
我的腦海里一直回響著她在浴室里發(fā)出的那種聲音。
她在跟誰說話?
她在里面到底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