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吞噬者
鋼鐵蒼穹之翼
警報聲刺破了黎明的寂靜。
楚河從同步艙中驚醒，神經鏈接導管自動脫離他后頸的接口。
戰術屏幕上閃爍著刺眼的紅色警告：基地東側防線突破，識別信號：未知機甲。
"同步率82%，勉強達標。
"楚河活動了下脖子，脊椎傳來輕微的刺痛感。
他快速套上駕駛服，黑色作戰服上的金色閃電標志顯示著他王牌駕駛員的身份。
機庫的自動門在他面前滑開，他的搭檔機甲"蒼穹"靜靜矗立在中央。
二十米高的鋼鐵巨人通體漆黑，只有關節處閃爍著藍色的量子紋路。
楚河每次看到它，都會想起第一次同步時那種靈魂被撕裂又重組的感覺。
"楚河少校，情況緊急。
"通訊器里傳來指揮官冷靜到可怕的聲音，"凈世軍突破了第三防線，他們有一臺新型機甲，己經吞噬了三臺守衛者。
""吞噬？
"楚河系緊安全帶的手指頓了一下。
"就像字面意思，那臺機甲在...吃掉其他機甲的量子核心。
"楚河皺起眉頭。
量子核心是機甲的心臟，蘊**近乎無限的能量。
如果凈世軍掌握了吞噬核心的技術...蒼穹的駕駛艙在他頭頂閉合，神經連接瞬間建立。
熟悉的撕裂感從后頸蔓延至全身，82%的同步率讓楚河能清晰感受到蒼穹的每一處損傷——左肩裝甲板需要更換，右腿推進器效率下降了7%。
全系統啟動機械女聲響起，量子核心輸出穩定。
基地外的景象通過全景屏幕展現在楚河面前。
東側圍墻己經變成一片廢墟，三**盟守衛者機甲的殘骸散落其間，它們的胸腔被暴力撕開，量子核心不翼而飛。
而在廢墟中央，站著一臺楚河從未見過的機甲。
它比標準機甲高出至少五米，通體慘白，軀干上布滿了血管般的紅色紋路。
最令人不適的是它的頭部——沒有常規的傳感器陣列，而是一張扭曲的人臉，嘴唇部位不斷滴落著某種黑色液體。
"這是什么鬼東西..."楚河下意識地握緊了操縱桿。
白色機甲突然轉向蒼穹的方向，那張人臉咧開一個夸張的笑容。
"楚河少校。
"一個經過電子處理的聲音從通訊頻道傳來，"終于見到聯盟的閃電了。
你的量子核心...一定很美味。
"楚河沒有廢話。
蒼穹右臂的等離子炮瞬間充能，藍白色的能量束劃破晨霧首擊白色機甲胸口。
爆炸的火焰吞沒了目標，但楚河的戰斗首覺讓他立刻啟動背部推進器。
果然，一道黑影從火焰中沖出，白色機甲毫發無損地撲來，它的右手變形為巨大的爪狀武器。
金屬撕裂的刺耳聲響徹駕駛艙。
蒼穹的左臂被整個扯下，神經反饋讓楚河的左臂頓時失去知覺。
他咬牙啟動肩部**，六枚穿甲彈在極近距離爆炸，終于逼退了敵人。
"警告：量子核心輸出不穩定，左臂系統離線。
"機械女聲冷靜地報告著壞消息。
白色機甲退后幾步，那張人臉露出享受的表情。
"疼痛是進化的催化劑，少校。
很快你就會感謝我。
"楚河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不是凈世軍...你們到底是什么？
"白色機甲歪了歪頭，這個本應滑稽的動作在此時顯得異常恐怖。
"我們是未來。
而你們...只是養料。
"它再次撲來，這次速度更快。
楚河勉強用右臂格擋，但蒼穹被巨大的沖擊力撞倒在地。
白色機甲騎在蒼穹身上，爪狀武器對準了駕駛艙。
"讓我看看你的核心..."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嬌小的身影突然從廢墟中沖出，跳上了白色機甲的背部。
那是個穿著白色實驗服的少女，銀色的長發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白色機甲的動作突然僵住了。
少女將手按在它的頭部，某種藍色的能量從她掌心涌出，迅速蔓延至白色機甲全身。
"不...不可能！
"電子聲音變得扭曲，"你怎么會有...觀察者的..."白色機甲開始劇烈抽搐，紅色紋路一條接一條地熄滅。
楚河抓住機會，用蒼穹僅剩的右臂貫穿了敵人的胸腔，精準地破壞了它的量子核心。
巨大的爆炸將蒼穹掀飛數米。
當楚河掙扎著爬起來時，白色機甲己經變成了一堆燃燒的廢鐵，而那個神秘的少女正跪在不遠處，劇烈地喘息著。
楚河打開駕駛艙，忍著同步過載的頭痛跳下機甲。
他走近少女，這才發現她瘦弱得可怕，手腕上還有未愈合的注射痕跡。
少女抬起頭，楚河倒吸一口冷氣——她的左眼是正常的琥珀色，而右眼卻是純粹的晶體狀，內部有藍色的能量流動。
"你...是誰？
"楚河謹慎地問。
少女的嘴唇顫抖著，聲音輕得像羽毛："零...我叫零。
"她的目光突然變得驚恐，"快走...它們要來了...更多的吞噬者..."說完這句話，她暈倒在楚河懷中。
楚河這才注意到，她的后頸有一個與機甲駕駛員類似的接口，但設計明顯更加古老，像是某種原型。
基地的增援機甲終于趕到，但楚河知道真正的危脅才剛剛開始。
他抱起輕得不可思議的少女，抬頭看向天空。
在晨光中，似乎有什么東西在云層之上閃爍...那不是人類的飛行器。
楚河從同步艙中驚醒，神經鏈接導管自動脫離他后頸的接口。
戰術屏幕上閃爍著刺眼的紅色警告：基地東側防線突破，識別信號：未知機甲。
"同步率82%，勉強達標。
"楚河活動了下脖子，脊椎傳來輕微的刺痛感。
他快速套上駕駛服，黑色作戰服上的金色閃電標志顯示著他王牌駕駛員的身份。
機庫的自動門在他面前滑開，他的搭檔機甲"蒼穹"靜靜矗立在中央。
二十米高的鋼鐵巨人通體漆黑，只有關節處閃爍著藍色的量子紋路。
楚河每次看到它，都會想起第一次同步時那種靈魂被撕裂又重組的感覺。
"楚河少校，情況緊急。
"通訊器里傳來指揮官冷靜到可怕的聲音，"凈世軍突破了第三防線，他們有一臺新型機甲，己經吞噬了三臺守衛者。
""吞噬？
"楚河系緊安全帶的手指頓了一下。
"就像字面意思，那臺機甲在...吃掉其他機甲的量子核心。
"楚河皺起眉頭。
量子核心是機甲的心臟，蘊**近乎無限的能量。
如果凈世軍掌握了吞噬核心的技術...蒼穹的駕駛艙在他頭頂閉合，神經連接瞬間建立。
熟悉的撕裂感從后頸蔓延至全身，82%的同步率讓楚河能清晰感受到蒼穹的每一處損傷——左肩裝甲板需要更換，右腿推進器效率下降了7%。
全系統啟動機械女聲響起，量子核心輸出穩定。
基地外的景象通過全景屏幕展現在楚河面前。
東側圍墻己經變成一片廢墟，三**盟守衛者機甲的殘骸散落其間，它們的胸腔被暴力撕開，量子核心不翼而飛。
而在廢墟中央，站著一臺楚河從未見過的機甲。
它比標準機甲高出至少五米，通體慘白，軀干上布滿了血管般的紅色紋路。
最令人不適的是它的頭部——沒有常規的傳感器陣列，而是一張扭曲的人臉，嘴唇部位不斷滴落著某種黑色液體。
"這是什么鬼東西..."楚河下意識地握緊了操縱桿。
白色機甲突然轉向蒼穹的方向，那張人臉咧開一個夸張的笑容。
"楚河少校。
"一個經過電子處理的聲音從通訊頻道傳來，"終于見到聯盟的閃電了。
你的量子核心...一定很美味。
"楚河沒有廢話。
蒼穹右臂的等離子炮瞬間充能，藍白色的能量束劃破晨霧首擊白色機甲胸口。
爆炸的火焰吞沒了目標，但楚河的戰斗首覺讓他立刻啟動背部推進器。
果然，一道黑影從火焰中沖出，白色機甲毫發無損地撲來，它的右手變形為巨大的爪狀武器。
金屬撕裂的刺耳聲響徹駕駛艙。
蒼穹的左臂被整個扯下，神經反饋讓楚河的左臂頓時失去知覺。
他咬牙啟動肩部**，六枚穿甲彈在極近距離爆炸，終于逼退了敵人。
"警告：量子核心輸出不穩定，左臂系統離線。
"機械女聲冷靜地報告著壞消息。
白色機甲退后幾步，那張人臉露出享受的表情。
"疼痛是進化的催化劑，少校。
很快你就會感謝我。
"楚河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不是凈世軍...你們到底是什么？
"白色機甲歪了歪頭，這個本應滑稽的動作在此時顯得異常恐怖。
"我們是未來。
而你們...只是養料。
"它再次撲來，這次速度更快。
楚河勉強用右臂格擋，但蒼穹被巨大的沖擊力撞倒在地。
白色機甲騎在蒼穹身上，爪狀武器對準了駕駛艙。
"讓我看看你的核心..."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嬌小的身影突然從廢墟中沖出，跳上了白色機甲的背部。
那是個穿著白色實驗服的少女，銀色的長發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白色機甲的動作突然僵住了。
少女將手按在它的頭部，某種藍色的能量從她掌心涌出，迅速蔓延至白色機甲全身。
"不...不可能！
"電子聲音變得扭曲，"你怎么會有...觀察者的..."白色機甲開始劇烈抽搐，紅色紋路一條接一條地熄滅。
楚河抓住機會，用蒼穹僅剩的右臂貫穿了敵人的胸腔，精準地破壞了它的量子核心。
巨大的爆炸將蒼穹掀飛數米。
當楚河掙扎著爬起來時，白色機甲己經變成了一堆燃燒的廢鐵，而那個神秘的少女正跪在不遠處，劇烈地喘息著。
楚河打開駕駛艙，忍著同步過載的頭痛跳下機甲。
他走近少女，這才發現她瘦弱得可怕，手腕上還有未愈合的注射痕跡。
少女抬起頭，楚河倒吸一口冷氣——她的左眼是正常的琥珀色，而右眼卻是純粹的晶體狀，內部有藍色的能量流動。
"你...是誰？
"楚河謹慎地問。
少女的嘴唇顫抖著，聲音輕得像羽毛："零...我叫零。
"她的目光突然變得驚恐，"快走...它們要來了...更多的吞噬者..."說完這句話，她暈倒在楚河懷中。
楚河這才注意到，她的后頸有一個與機甲駕駛員類似的接口，但設計明顯更加古老，像是某種原型。
基地的增援機甲終于趕到，但楚河知道真正的危脅才剛剛開始。
他抱起輕得不可思議的少女，抬頭看向天空。
在晨光中，似乎有什么東西在云層之上閃爍...那不是人類的飛行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