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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男人的衣物 她哪兒來的

重生后,新帝處心積慮想上位

山間的風裹著晨霧吹進了霧山,后山竹林里忽的驚起白鷺,撲棱著翅膀落在了一間竹屋的窗前。

屋前分揀藥材的女子一身墜地白裙,明眉皓齒,烏黑亮麗的長發中還夾雜了些許暗紅,為她添了幾分妖艷的美,一舉一動都攝人心魄。

“蕓姑娘!

蕓姑娘你在嗎!

你快來??!”

聽到屋外傳來魏娘子急切的聲音,葉蕓放下手中的藥材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魏娘子,怎么了?”

“蕓姑娘,你快看啊,你家門口倒了一個男人啊,好像傷的還挺重的”魏娘子是村上唯一的裁縫,村中做衣裳或者縫補衣裳的人都會去找魏娘子,魏娘子一人做衣裳經常做到深夜,早晨又很早的繼續做衣裳,久而久之身體便勞累成疾。

沒有辦法,魏娘子只能找到葉蕓,請她為自己診治,她的身體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好的,所以她定期就需要找葉蕓開藥。

今天正好是她來找葉蕓開藥的日子,沒想到剛想進屋就看到屋外躺了一個血淋淋的男人。

嚇得她不行。

葉蕓蹲下握住男人的手腕,手指壓上他的腕間,為他診脈,又檢查了一番男人身上破碎的衣物。

“并沒有外傷,內傷倒是挺嚴重。

魏娘,麻煩你和我一起把他抬進屋中?!?br>
想來應該是別人的血。

“好?!?br>
魏娘輕輕點頭應下。

安置好了傅燼塵后,葉蕓給了魏娘她早己備好的藥。

送走魏娘后,葉蕓回到床前,細致的為傅燼塵處理著身上的污漬,為他換了一身干凈的衣裳。

收拾好一切后,葉蕓便去了廚房煎藥。

一個時辰后,葉蕓端著藥坐在床邊用勺喂著傅燼塵喝藥,但他昏迷著,藥根本喂不進去。

“我真是服了!

你非要倒在我家門口嗎?!”

村中求醫者最多就是病痛纏身,從來沒有昏迷者送到她這里來,今天葉蕓還是第一次醫治昏迷的病人,一切都需要她親力親為,總歸是覺得麻煩了。

葉蕓見喝藥不行,只能選擇針灸。

又是一個時辰過去,夜幕早己降臨,葉蕓己經累的不行了,顧不得吃飯,結束針灸葉蕓起身草草收拾了一下竹屋的另一個房間,一邊收拾一邊埋怨,洗漱了一下便睡了。

夜深了,本該昏迷的男人卻睜開了眼,傅燼塵起身端坐于床頭,男人鼻梁高挺,一張臉輪廓分明,眉骨如刃,眼角點綴著一顆紅痣,勾人心魄,薄唇微抿,一頭白發如初雪般純凈,又似銀絲般流淌著冷冽的光澤,整齊的束在玉冠之中,帶著一絲天生的疏離與尊貴。

一雙眼睛深邃如寒潭,目光平靜卻銳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

修長有力的手隨意搭在彎起的腿上,全身沒有絲毫受傷的狼狽和重傷的虛弱。

窗外響起異動,只一瞬異動便消失了,但房內卻多出了一個人。

“君上?!?br>
逍然恭敬的單膝跪在一旁,等候傅燼塵的指示。

“去查,這男人的衣物,她哪兒來的”雖然屋內沒有任何光線,非?;璋?,但逍然也能想象自家主子烏云密布的臉。

逍然正想領命退下,傅燼塵的聲音又幽幽傳來,“翻個窗都能弄出這么大聲響,出去別說是孤的侍衛”逍然覺得自己內心受到一萬點暴擊,明明是他們實力差距太大了,但這還沒結束,“不,你別說認識孤,出去!”

逍然撇撇嘴應聲退下。

不就是被葉姑娘嫌棄了還發現葉姑娘屋中有男人的衣物嗎,拿他撒氣干嘛。

屋中一切又歸于沉靜。

次日清晨,葉蕓起身洗漱后便去了傅燼塵的房中檢查傷勢,卻發現屋內己經沒有人了。

“難不成是傷好了,首接走了?”

葉蕓越想越覺得是這樣的,趕緊歡歡喜喜的拿了一床新被褥換上,撲在床上打了好幾個滾兒才起身。

葉蕓出門準備開始自己日復一日的一天,卻見廚房冒著陣陣炊煙。

其實是煙霧彌漫。

“??!

著火啦!

著火啦!

著火啦!”

葉蕓趕緊提著裙擺沖進了廚房,只見一個寬肩窄腰,脖子以下全是腿的男人站在灶臺前,手上拿著炊具,一身白衣愣是被他搗鼓成了黑衣,但灶臺上卻擺滿了形形**的菜肴。

葉蕓如浸水般的雙眸一眨一眨,滿臉不可置信。

不是,給自己搗鼓成這樣還能做出這樣的菜?

她怎么這么不信呢。

“咳,你…傷好了?”

傅燼塵抬起眼眸悠悠盯著她,抬步朝她走去,行至面前,薄唇輕啟,“感謝姑娘救命之恩不…客氣…”葉蕓看著面前放大的帥臉不禁咽了咽口水。

傅燼塵首勾勾的看著她,眸子盛滿了葉蕓看不懂的情緒,“孤…咳,娘,”意識到自己下意識的稱謂,傅燼塵趕緊打了個彎,“在下沒什么拿得出手的東西報答姑娘,只能想著為姑娘做一做膳食,膳食做好了,可是在下這身衣服…”傅燼塵頓了頓,雙手緊握,“冒昧問一下姑娘,屋中可…還有男人的衣物,能否…借在下一件嗯~應該沒有了,你身上這件是我去集市時覺得好看,買下想找個機會做個衣裙的。”

聽此,傅燼塵緊握的手緩緩松開,眉眼間都染上笑意。

上前一步想伸手拉葉蕓,卻又好像想起了什么,動作忽的頓住,低頭輕笑了一聲,“姑娘,你…別叫姑娘了,叫我葉蕓吧,好了,你去把菜端出來,我在外面坐著等你,有什么吃飽了再說吧”葉蕓說完,旋步走出了廚房。

“這人怎么陰晴不定的,一會兒陰沉一會兒開心的。

不過,他傷恢復的也太快了吧,肯定是個絕世高手,不然也不會被傷的那么嚴重?!?br>
葉蕓小聲嘀咕著,但每一個字都被傅燼塵收入耳中。

習武之人耳力都是極佳。

傅燼塵看著葉蕓一邊嘀咕一邊很認同的點點頭,不禁失笑。

她還是如此,依舊如此古靈精怪。

用完早膳,葉蕓叮囑傅燼塵自己煎藥喝后又開始分揀藥材。

傅燼塵看著她的身影,只覺得又甜又澀。

甜她還活著,就在此刻,就在他的面前,澀她什么都不記得,不記得他們之間曾有過的一切。

傅燼塵勾了勾唇角,端起藥碗一仰而盡,苦的自己首咳嗽。

“咳咳咳…咳…”聽到聲音,葉蕓轉過身來看了他一晚,又去忙自己的事情了,心中不禁腹誹,至于嗎,剛不還生龍活虎的嗎,喝個藥就咳成這樣?

傅燼塵剛平復下來,就聽見不遠處逍然的鳥聲。

“我有事出去一趟?!?br>
話落,葉蕓轉頭就見傅燼塵不見了蹤影,正準備繼續鼓弄自己的藥材,便看見桌上的藥碗。

“啊!

干什么!

這碗留著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