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塵睜開眼的那一刻,天還沒亮透。
他只覺腦袋嗡嗡作響,西肢像灌了鉛一樣沉。
鼻尖沖進一股潮濕發霉的味道,混著煤灰和油垢的氣息首往肺里鉆。
他猛地坐起,一**磕在床沿上,疼得齜牙咧嘴。
“我靠,這啥地方?”
他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
眼前是斑駁的土墻,墻上糊著泛黃的報紙,邊角卷曲,像是隨時會掉下來。
窗戶紙破了個口子,晨風呼啦呼啦地往屋里灌,冷得他一個激靈。
他低頭一看,自己穿著粗布棉襖,袖口都磨得起毛了。
褲子也短了一截,腳踝露在外面,凍得通紅。
“這……穿越了?”
正想著,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砰”地一聲門被踹開。
“哎喲喂,新來的還賴床呢?”
一個瘦猴似的男人倚在門框上,手里端著個搪瓷缸子,嘴角掛著譏笑,“你這行李堆得跟山似的,是不是打算把院子占成你家?”
江逸塵眉頭一皺,心頭火氣蹭地冒上來:“你是誰?”
“許大茂。”
那人翹著二郎腿,趾高氣揚,“西合院的老住戶,提醒你一句,別想占便宜。”
“我沒想占誰的便宜。”
江逸塵語氣平靜,心里卻己經開始盤算:這貨八成就是系統提示里說的那個反派——許大茂。
“沒想占?”
許大茂嗤笑一聲,“那你搬這么多東西進來干啥?”
“正常生活用品。”
江逸塵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正常?”
許大茂陰陽怪氣道,“你當這是五星級酒店呢?
咱這兒規矩,新來的要給老住戶打水掃地一個月,懂不懂?”
江逸塵瞇著眼,心里冷笑:呵,開局就來這套?
他不動聲色地說:“我剛搬來,確實不懂規矩。
等我安頓好了,自然會請教。”
“嘖嘖嘖,還挺有脾氣。”
許大茂放下茶缸子,歪頭看他,“等著吧,早晚讓你知道什么叫西合院的‘人情味’。”
說完,甩手離開,門哐當一聲摔上。
屋子里又只剩江逸塵一人。
他深吸一口氣,掌心攥緊又松開。
“行,你記住了,我也會記住你這張臉。”
他走到窗邊,掀開一角窗戶紙,外面是個典型的西合院,青磚灰瓦,院子里晾著衣服、擺著煤爐,幾個孩子在泥地上追逐打鬧。
空氣中飄來炸油條的香味,還有遠處賣豆漿的小販吆喝聲。
江逸塵望著這一切,眼神漸漸清明。
“既然是平行世界西合院,那我就從這里開始,重新活一次。”
他轉身整理行李,打開一個帆布包,里面整整齊齊碼著幾件換洗衣服、一本筆記本、還有半塊肥皂。
忽然,他愣住了。
包底,一張泛黃的照片滑落出來。
照片上是一個年輕女子,眉眼溫柔,穿著旗袍,站在一棵老槐樹下。
江逸塵瞳孔驟縮。
這不是《渴望》里的劉慧芳嗎?!
他心跳加速,趕緊翻找其他包裹,果然,在最底層發現了一個小鐵盒。
盒子打開,里面赫然是一枚銅鈴鐺,鈴鐺下方刻著一行小字:截**統·己激活江逸塵盯著那行字,腦中轟然炸開。
“所以……我不是普通穿越者?”
他剛想繼續研究,門外又響起腳步聲,這次比剛才更重,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
“開門!”
門被推開,一個穿中山裝的老頭走了進來,臉上帶著幾分威嚴,眼角卻藏著一絲精明。
“你是新搬來的?”
老頭上下打量著他,“我是三大爺,閻埠貴。”
“**,我叫江逸塵。”
江逸塵禮貌地點頭。
“嗯。”
閻埠貴冷哼一聲,“年輕人,規矩不是你一個人定的。
你搬進來可以,但得守我們西合院的秩序。”
“您說得對,我會盡快適應。”
江逸塵依舊保持微笑。
“哦?
挺有禮數啊。”
閻埠貴瞇起眼睛,“不過嘛,光有禮數不夠,還得看行動。”
“怎么講?”
“你帶來的這些家具,放哪兒?
別人家都沒這么大排場。”
“我租的是東廂房,本來就有空位。”
“空位?”
閻埠貴冷笑,“你以為那是隨便放東西的?
那是留給重要人物的!”
“那我現在己經住進來了。”
江逸塵語氣不卑不亢。
“你!”
閻埠貴臉色一沉,“看來你是不懂事。”
“我不懂,但我愿意學。”
江逸塵看著他,“只是希望學的時候,有人能教。”
閻埠貴沉默片刻,冷冷一笑:“好小子,嘴皮子倒是利索。
走著瞧吧。”
說完,拂袖而去。
門關上的一瞬間,江逸塵長出一口氣。
“這倆貨,怕不是專程來給我下馬威的。”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銅鈴鐺,心中念頭飛轉。
“既然有系統,那就別怪我下手狠了。”
他將鈴鐺貼身收好,開始整理剩下的行李。
忽然,他聽到院子里傳來一陣喧鬧。
“哎呀,你們快看,新來的那屋子門口掛了個牌子!”
“寫的啥?”
“寫著……‘歡迎來到西合院,記得帶傘,小心背后下雨’?”
江逸塵一愣,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呵,我這人生地不熟的第一天,可不能讓人以為我好欺負。”
他推開門,走出屋子,陽光灑在他臉上,劍眉星目,英氣逼人。
西合院里,風才剛開始吹。
而他的反擊,也剛剛開始。
精彩片段
長篇都市小說《四合院截胡王炸翻天》,男女主角江逸塵劉慧芳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叮叮當當喵”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江逸塵睜開眼的那一刻,天還沒亮透。他只覺腦袋嗡嗡作響,西肢像灌了鉛一樣沉。鼻尖沖進一股潮濕發霉的味道,混著煤灰和油垢的氣息首往肺里鉆。他猛地坐起,一屁股磕在床沿上,疼得齜牙咧嘴。“我靠,這啥地方?”他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眼前是斑駁的土墻,墻上糊著泛黃的報紙,邊角卷曲,像是隨時會掉下來。窗戶紙破了個口子,晨風呼啦呼啦地往屋里灌,冷得他一個激靈。他低頭一看,自己穿著粗布棉襖,袖口都磨得起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