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剎車聲劃破夜空,顏清菡感到身體騰空而起,擋風玻璃碎裂的晶瑩碎片在她周圍緩慢旋轉(zhuǎn),像一場荒誕的夢境。
最后的意識里,她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和汽油混合的氣息。
"死了倒干凈!
省得在這丟人現(xiàn)眼!
"尖銳的女聲刺入耳膜,顏清菡猛然睜開眼,一記耳光己經(jīng)迎面而來。
她條件反射地偏頭躲閃,卻還是被指甲刮到了臉頰,**辣的疼。
"還敢躲?
"面前濃妝艷抹的中年婦人瞪大眼睛,抬手又要打來。
顏清菡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拇指精準按在合谷穴上,婦人頓時痛呼出聲。
"你——""夫人還是別動怒的好,肝火太旺容易面生黑斑。
"顏清菡松開手,迅速環(huán)顧西周。
雕花木床、繡花帷帳、古色古香的家具...這不是醫(yī)院,更不是她熟悉的任何地方。
一段不屬于她的記憶突然涌入腦海——大周王朝,丞相嫡女顏清菡,生母早逝,繼母當家,因拒絕繼母安排的婚事被關(guān)在柴院三天三夜。
她穿越了。
"反了天了!
來人,給我——""夫人,王爺府的帖子!
"一個丫鬟慌慌張張跑進來,打斷了繼母王氏的怒吼。
王氏接過帖子掃了一眼,臉色突變:"九王爺遇刺重傷?
太醫(yī)束手無策?
"她眼珠一轉(zhuǎn),突然盯住顏清菡,露出詭異的笑容,"你不是懂醫(yī)術(shù)嗎?
去給王爺診治。
"顏清菡立刻明白了王氏的算計——治不好王爺是死罪,治好了也是沖撞貴人。
但她更清楚,這是離開丞相府的絕佳機會。
"好啊。
"她站起身,拍了拍粗布衣裙上的灰塵,"不過我需要我的藥箱和干凈的衣服。
"半個時辰后,顏清菡站在了九王府門前。
朱漆大門上的銅釘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兩尊石獅怒目圓睜。
她深吸一口氣,邁過那道高高的門檻。
王府內(nèi)三步一崗五步一哨,侍衛(wèi)們腰間的佩刀泛著寒光。
穿過重重院落,顏清菡被帶進一間充滿血腥氣和藥味的房間。
床榻上躺著一個男人。
即使閉著眼,即使面色蒼白如紙,這個男人依然給人一種不可侵犯的威嚴。
棱角分明的輪廓,斜飛入鬢的劍眉,緊抿的薄唇,還有那即使昏迷中也繃得筆首的身體線條。
"這位是丞相府的顏小姐,略通醫(yī)術(shù)。
"引路的小廝低聲向床邊的老太醫(yī)解釋。
老太醫(yī)打量了顏清菡一眼,搖頭嘆氣:"王爺胸口的箭傷雖未中心臟,但箭頭帶毒,傷口己經(jīng)化膿。
老朽實在...""讓我看看。
"顏清菡不等他說完,己經(jīng)走到床前。
她輕輕掀開覆蓋在景煜胸口的紗布,一股腐肉的氣味撲面而來。
傷口周圍己經(jīng)發(fā)黑,膿液混著血水不斷滲出。
"準備熱水、干凈的白布,還有..."她快速報出一串藥名,"再找一把鋒利的小刀和針線來。
""你要做什么?
"老太醫(yī)震驚地問。
"清創(chuàng)縫合。
"顏清菡己經(jīng)挽起袖子,露出纖細卻有力的手腕,"再不處理,敗血癥會要了他的命。
"當沸水煮過的刀尖劃開化膿的傷口時,昏迷中的景煜發(fā)出一聲悶哼,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顏清菡的手穩(wěn)如磐石,一點點清除壞死組織,擠出膿血,然后用**的羊腸線縫合傷口。
"這...這縫合法..."老太醫(yī)瞪大眼睛。
"可以減少疤痕。
"顏清菡頭也不抬,專注地打完結(jié),敷上搗碎的草藥,"接下來會發(fā)燒,需要有人時刻守著物理降溫。
"她話音剛落,景煜突然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漆黑如墨,冷冽如冰,像是深不見底的寒潭。
盡管虛弱,那眼神依然鋒利得能刺穿人心。
"你是誰?
"他的聲音沙啞卻威嚴。
"顏清菡,丞相之女。
"她平靜地回視,"王爺傷口感染嚴重,若不及時處理,三天內(nèi)必死無疑。
"景煜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良久,突然道:"都退下。
"待眾人退出,房間里只剩下他們二人。
景煜強撐著要坐起,被顏清菡按住肩膀:"別動,傷口會裂開。
""你不是顏清菡。
"景煜冷冷地說,"顏家嫡女膽小怯懦,不通醫(yī)術(shù)。
"顏清菡心頭一跳,卻面不改色:"人在鬼門關(guān)走一遭,總會有些變化。
王爺若不信,大可等我治好你后再治我的罪。
"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掠過景煜的嘴角:"有意思。
周叔!
"一個精神矍鑠的老者應聲而入。
"安排顏小姐住下。
"景煜說完便閉上眼睛,似乎己經(jīng)耗盡了力氣,"本王要她親自照料。
"顏清菡跟著周叔退出房間時,聽到身后傳來景煜微弱卻清晰的聲音:"記住,你的命現(xiàn)在和本王綁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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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顏清菡景煜是《【醫(yī)妃傾城:跨越千年的愛戀】》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天真浪漫的李根生”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刺耳的剎車聲劃破夜空,顏清菡感到身體騰空而起,擋風玻璃碎裂的晶瑩碎片在她周圍緩慢旋轉(zhuǎn),像一場荒誕的夢境。最后的意識里,她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和汽油混合的氣息。"死了倒干凈!省得在這丟人現(xiàn)眼!"尖銳的女聲刺入耳膜,顏清菡猛然睜開眼,一記耳光己經(jīng)迎面而來。她條件反射地偏頭躲閃,卻還是被指甲刮到了臉頰,火辣辣的疼。"還敢躲?"面前濃妝艷抹的中年婦人瞪大眼睛,抬手又要打來。顏清菡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拇指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