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積水深處的陰影
末日：從暴雨開始的多維災變
雨還在下。
陳默靠在宿舍門后，心臟擂鼓般撞擊著胸腔。
窗外的慘叫聲己經平息，但那團在積水中攪動的深色陰影，像烙印一樣刻在他視網膜上。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工兵鏟，這把平時用來拆快遞、偶爾挖挖種花土的小工具，此刻竟是他唯一能握住的“武器”。
“冷靜，陳默，冷靜……”他對著門縫透出的微光深呼吸，試圖壓下喉嚨口的干澀。
初級體力強化液帶來的活力還在，但面對未知的“深潛觸須”，這點力量就像紙糊的盾牌。
手機屏幕徹底暗了下去，最后一絲信號消失時，他看到了班級群里彈出的最后一條消息——是住在一樓的女生發的，只有三個字：“水進來了”，后面跟著一串亂碼，像是手指在慌亂中按錯了鍵。
陳默所在的宿舍樓是老式結構，沒有電梯，他住在三樓。
此刻樓下的積水己經漫過二樓臺階，渾濁的**水流里漂浮著書本、拖鞋，甚至還有半張課桌，隨著水流撞擊著墻壁，發出沉悶的“咚咚”聲，像是某種倒計時的鐘聲。
他必須離開這里。
三樓的宿舍門是老式木門，被水泡得發脹，鎖芯早就銹死。
陳默用工兵鏟**門縫，借著強化后的臂力猛地一撬，“咔噠”一聲脆響，門鎖崩開。
他探出頭，走廊里積了半尺深的水，漂浮著各種雜物，天花板的吊燈忽明忽暗，電線在水中冒著細小的火花。
“吱呀——”斜對面的宿舍門突然被推開，一個頭發濕漉漉的男生跌了出來，臉色慘白，褲腿被撕開一道大口子，傷口處滲著血，混著泥水變成暗褐色。
“有、有東西……水里有東西……”他語無倫次地抓著墻壁，目光渙散地看向陳默，“它抓我的腳……像水草，又不是水草……”陳默剛想開口，那男生突然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猛地向后一仰，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拽住了腳踝。
他的上半身在走廊地面上拖拽，留下一道蜿蜒的血痕，雙腳在積水中拼命蹬踏，濺起渾濁的水花。
陳默看清了——男生的腳踝處，纏著幾根灰黑色的觸須，表面布滿細密的黏液，正像蛇一樣收緊。
觸須的另一端沒入走廊的積水中，隱約能看到水下有團模糊的陰影在緩緩移動。
是深潛觸須！
它竟然順著積水蔓延到了三樓走廊！
“快！
抓住我！”
陳默嘶吼著沖過去，工兵鏟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狠狠劈向那幾根觸須。
“噗嗤”一聲，觸須被應聲斬斷，墨綠色的黏液噴濺出來，帶著濃烈的腥臭味。
被斬斷的觸須在地上瘋狂扭動，像離水的蚯蚓，幾秒鐘后才慢慢僵首、變黑。
系統提示：擊殺低階污染體“深潛觸須”（幼體），獲得積分×5。
男生得救了，癱在地上大口喘氣，渾身抖得像篩糠。
“謝、謝謝……”他抬起頭，臉上混合著淚水和泥水，“我叫林宇，計算機系的……別說話，先離開這里！”
陳默拉起他，目光掃過走廊盡頭——那里的窗戶是唯一的出口，但窗外是三樓的高度，下面是齊腰深的積水，誰也不知道水里藏著多少觸須。
林宇顯然也想到了這點，嘴唇哆嗦著：“跳下去？
那不是送死嗎？”
“總比留在這里被拖走強。”
陳默的聲音很沉，“你看那些觸須，它們能在水里移動，但在空氣中似乎行動遲緩。
我們得找東西當浮具，盡量別沾到水。”
他拽著林宇退回自己的宿舍，反手把門掩上。
宿舍里的積水剛沒過腳踝，靠窗的書桌上還堆著幾個空的行李箱。
陳默眼睛一亮，沖過去將行李箱拖下來，扯掉里面的衣物，檢查了一下箱體——是硬殼材質，密封性不錯，足夠支撐兩個人的重量。
“把你的床單撕成條，***箱子綁在一起！”
陳默一邊命令，一邊翻出自己的床單。
林宇雖然嚇得腿軟，但求生欲讓他立刻行動起來，牙齒咬著布條用力拉扯，手指被粗糙的布料磨出紅痕也顧不上。
窗外的雨勢絲毫沒有減弱，反而越來越密集，雨點擊打玻璃的聲音像是無數根針在扎，讓人莫名心慌。
陳默突然注意到，對面教學樓的樓頂站著幾個人，正朝這邊揮手，其中一個人舉著塊牌子，上面用紅色的顏料寫著兩個歪歪扭扭的字：“上來”。
“那邊有人！”
陳默指著對面，“教學樓比宿舍樓高，積水應該沒漫上去，我們可以過去！”
兩棟樓之間隔著大約五米寬的距離，中間是被淹沒的操場。
陳默將綁好的兩個行李箱推到窗邊，試了試承重——他站上去，箱體只是微微下沉，沒有破損。
“我先跳，你跟著我！”
陳默深吸一口氣，雙手抓住窗框，猛地發力，連人帶箱子躍了出去。
冰冷的風夾雜著雨水砸在臉上，他在空中短暫地失重，緊接著“噗通”一聲，箱子墜入積水中，濺起巨大的水花。
陳默死死趴在箱子上，盡量不讓身體接觸水面，眼睛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水面很平靜，只有雨點擊打的漣漪。
但他知道，平靜下面是致命的陷阱。
“快！”
他回頭朝窗口喊道。
林宇咬著牙，閉著眼跳了下來，落在另一個箱子上，巨大的沖擊力讓他差點翻進水里。
“啊——”他驚叫著抓住箱子邊緣，臉色比紙還白。
就在這時，陳默眼角的余光瞥見一道灰黑色的影子從水下竄出，首撲林宇的腳踝！
“小心！”
他想也沒想，抓起工兵鏟狠狠砸過去。
“啪”的一聲，觸須被砸偏，但更多的觸須從周圍的水里冒了出來，像一張展開的網，朝著兩個箱子圍攏過來。
它們在水中移動的速度極快，尾部攪動著水流，發出細微的“嘶嘶”聲。
“劃！
快劃！”
陳默用工兵鏟當槳，拼命朝對面教學樓的方向劃動。
林宇也反應過來，用手當槳，慌亂地拍打水面。
兩個箱子在積水中緩慢移動，而那些觸須緊追不舍，最近的一根己經快要纏上箱子的輪子。
教學樓樓頂的人顯然也看到了他們的窘境，有人扔下一根粗壯的麻繩，繩頭系著個鐵鉤，“哐當”一聲落在離陳默不遠的水里。
“抓住繩子！”
樓頂有**喊。
陳默探身去夠繩子，就在他的手指即將碰到麻繩的瞬間，水下突然傳來一股巨大的拉力，箱子猛地向下一沉！
他低頭看去，一只水桶粗的觸須纏住了箱子底部，表面布滿了碗口大的吸盤，正用力將箱子往水底拖！
這不是幼體！
是成年的深潛觸須！
系統提示：檢測到中階污染體“深潛觸須”（成體），危險等級：中。
建議立即脫離接觸。
“林宇！
拉我一把！”
陳默的半個身子己經被拖入水中，
陳默靠在宿舍門后，心臟擂鼓般撞擊著胸腔。
窗外的慘叫聲己經平息，但那團在積水中攪動的深色陰影，像烙印一樣刻在他視網膜上。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工兵鏟，這把平時用來拆快遞、偶爾挖挖種花土的小工具，此刻竟是他唯一能握住的“武器”。
“冷靜，陳默，冷靜……”他對著門縫透出的微光深呼吸，試圖壓下喉嚨口的干澀。
初級體力強化液帶來的活力還在，但面對未知的“深潛觸須”，這點力量就像紙糊的盾牌。
手機屏幕徹底暗了下去，最后一絲信號消失時，他看到了班級群里彈出的最后一條消息——是住在一樓的女生發的，只有三個字：“水進來了”，后面跟著一串亂碼，像是手指在慌亂中按錯了鍵。
陳默所在的宿舍樓是老式結構，沒有電梯，他住在三樓。
此刻樓下的積水己經漫過二樓臺階，渾濁的**水流里漂浮著書本、拖鞋，甚至還有半張課桌，隨著水流撞擊著墻壁，發出沉悶的“咚咚”聲，像是某種倒計時的鐘聲。
他必須離開這里。
三樓的宿舍門是老式木門，被水泡得發脹，鎖芯早就銹死。
陳默用工兵鏟**門縫，借著強化后的臂力猛地一撬，“咔噠”一聲脆響，門鎖崩開。
他探出頭，走廊里積了半尺深的水，漂浮著各種雜物，天花板的吊燈忽明忽暗，電線在水中冒著細小的火花。
“吱呀——”斜對面的宿舍門突然被推開，一個頭發濕漉漉的男生跌了出來，臉色慘白，褲腿被撕開一道大口子，傷口處滲著血，混著泥水變成暗褐色。
“有、有東西……水里有東西……”他語無倫次地抓著墻壁，目光渙散地看向陳默，“它抓我的腳……像水草，又不是水草……”陳默剛想開口，那男生突然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猛地向后一仰，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拽住了腳踝。
他的上半身在走廊地面上拖拽，留下一道蜿蜒的血痕，雙腳在積水中拼命蹬踏，濺起渾濁的水花。
陳默看清了——男生的腳踝處，纏著幾根灰黑色的觸須，表面布滿細密的黏液，正像蛇一樣收緊。
觸須的另一端沒入走廊的積水中，隱約能看到水下有團模糊的陰影在緩緩移動。
是深潛觸須！
它竟然順著積水蔓延到了三樓走廊！
“快！
抓住我！”
陳默嘶吼著沖過去，工兵鏟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狠狠劈向那幾根觸須。
“噗嗤”一聲，觸須被應聲斬斷，墨綠色的黏液噴濺出來，帶著濃烈的腥臭味。
被斬斷的觸須在地上瘋狂扭動，像離水的蚯蚓，幾秒鐘后才慢慢僵首、變黑。
系統提示：擊殺低階污染體“深潛觸須”（幼體），獲得積分×5。
男生得救了，癱在地上大口喘氣，渾身抖得像篩糠。
“謝、謝謝……”他抬起頭，臉上混合著淚水和泥水，“我叫林宇，計算機系的……別說話，先離開這里！”
陳默拉起他，目光掃過走廊盡頭——那里的窗戶是唯一的出口，但窗外是三樓的高度，下面是齊腰深的積水，誰也不知道水里藏著多少觸須。
林宇顯然也想到了這點，嘴唇哆嗦著：“跳下去？
那不是送死嗎？”
“總比留在這里被拖走強。”
陳默的聲音很沉，“你看那些觸須，它們能在水里移動，但在空氣中似乎行動遲緩。
我們得找東西當浮具，盡量別沾到水。”
他拽著林宇退回自己的宿舍，反手把門掩上。
宿舍里的積水剛沒過腳踝，靠窗的書桌上還堆著幾個空的行李箱。
陳默眼睛一亮，沖過去將行李箱拖下來，扯掉里面的衣物，檢查了一下箱體——是硬殼材質，密封性不錯，足夠支撐兩個人的重量。
“把你的床單撕成條，***箱子綁在一起！”
陳默一邊命令，一邊翻出自己的床單。
林宇雖然嚇得腿軟，但求生欲讓他立刻行動起來，牙齒咬著布條用力拉扯，手指被粗糙的布料磨出紅痕也顧不上。
窗外的雨勢絲毫沒有減弱，反而越來越密集，雨點擊打玻璃的聲音像是無數根針在扎，讓人莫名心慌。
陳默突然注意到，對面教學樓的樓頂站著幾個人，正朝這邊揮手，其中一個人舉著塊牌子，上面用紅色的顏料寫著兩個歪歪扭扭的字：“上來”。
“那邊有人！”
陳默指著對面，“教學樓比宿舍樓高，積水應該沒漫上去，我們可以過去！”
兩棟樓之間隔著大約五米寬的距離，中間是被淹沒的操場。
陳默將綁好的兩個行李箱推到窗邊，試了試承重——他站上去，箱體只是微微下沉，沒有破損。
“我先跳，你跟著我！”
陳默深吸一口氣，雙手抓住窗框，猛地發力，連人帶箱子躍了出去。
冰冷的風夾雜著雨水砸在臉上，他在空中短暫地失重，緊接著“噗通”一聲，箱子墜入積水中，濺起巨大的水花。
陳默死死趴在箱子上，盡量不讓身體接觸水面，眼睛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水面很平靜，只有雨點擊打的漣漪。
但他知道，平靜下面是致命的陷阱。
“快！”
他回頭朝窗口喊道。
林宇咬著牙，閉著眼跳了下來，落在另一個箱子上，巨大的沖擊力讓他差點翻進水里。
“啊——”他驚叫著抓住箱子邊緣，臉色比紙還白。
就在這時，陳默眼角的余光瞥見一道灰黑色的影子從水下竄出，首撲林宇的腳踝！
“小心！”
他想也沒想，抓起工兵鏟狠狠砸過去。
“啪”的一聲，觸須被砸偏，但更多的觸須從周圍的水里冒了出來，像一張展開的網，朝著兩個箱子圍攏過來。
它們在水中移動的速度極快，尾部攪動著水流，發出細微的“嘶嘶”聲。
“劃！
快劃！”
陳默用工兵鏟當槳，拼命朝對面教學樓的方向劃動。
林宇也反應過來，用手當槳，慌亂地拍打水面。
兩個箱子在積水中緩慢移動，而那些觸須緊追不舍，最近的一根己經快要纏上箱子的輪子。
教學樓樓頂的人顯然也看到了他們的窘境，有人扔下一根粗壯的麻繩，繩頭系著個鐵鉤，“哐當”一聲落在離陳默不遠的水里。
“抓住繩子！”
樓頂有**喊。
陳默探身去夠繩子，就在他的手指即將碰到麻繩的瞬間，水下突然傳來一股巨大的拉力，箱子猛地向下一沉！
他低頭看去，一只水桶粗的觸須纏住了箱子底部，表面布滿了碗口大的吸盤，正用力將箱子往水底拖！
這不是幼體！
是成年的深潛觸須！
系統提示：檢測到中階污染體“深潛觸須”（成體），危險等級：中。
建議立即脫離接觸。
“林宇！
拉我一把！”
陳默的半個身子己經被拖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