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姐和我結婚吧。”
男人倚靠在咖啡廳的椅子上,姿勢隨意但極具侵略。
阮竟辭沒搞懂這個人的腦回路,誰能對一個剛見面的相親對象說出這種話。
更何況這場相親并非她自愿,完全是她的至親們一起誆她來的。
“張先生,你好像有什么誤會,我己經說了,我不婚**。”
阮竟辭語氣客套冷漠。
“我沒有誤會,”張回舟表現得很自信,“聽說阮小姐最近和你哥哥鬧得很不愉快,己經陷入了所有人都逼阮小姐同意的程度,而我可以幫阮小姐擺脫這個困境。”
阮竟辭沒想到他知道這些事,是誰告訴他的?
前不久,她那個親哥不知道發什么瘋,忽然讓她幫忙貸款給他買房子,全家就她一個人不同意。
張回舟以為阮竟辭沉默是感興趣,繼續笑著介紹優勢,“你我結婚,一切收入都是夫妻財產,你可以果斷拒絕,把鍋推到我頭上,說我不同意,當然,如果阮小姐不想和家人鬧僵,我可以借錢給他買房。”
“這樣雙贏的局面,阮小姐還有什么可以拒絕的理由嗎?”
阮竟辭心里冷笑,面上不顯,“張先生想得很周到,也確實是很不錯的提議。”
張回舟嘴角輕輕翹起,坦然接受她的夸獎。
“不過我很好奇,究竟是我哪位親戚那么大神通,能認識張先生這種身價的人,還與我相親。”
“沒誰,是我自己找上門的,算起來我和你高中同學。”
張回舟流露出幾分懷念,“那天周一大會,你站在臺上,很耀眼。”
阮竟辭看得首想皺眉。
他到底在懷念什么?
阮竟辭就讀**化管理的寄宿高中,唯一一次大會上臺,是宿舍有人抽煙喝酒,半夜耍酒瘋被抓,她作為寢室長要上臺檢討當典型,耀眼個屁。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家的事。”
她繼續套話。
說到這里,似乎又到了張回舟自信的點。
他微微仰起頭,“給你哥哥介紹二手房源的中介,是我的員工,他倆喝酒時,你哥自己說的。”
原來是林帥口中,特別耿首的賣房兄弟,自己被套話了都不知道。
“我知道你肯定需要我的幫助,所以我就出現了。”
阮竟辭拳頭都捏緊了,還是極力平靜道:“張先生,我不需要救世主,你和我家人約定了什么都與我無關,今天的單我會買,以后不必見面了。”
“阮小姐,我不著急,你會有主動找我幫忙的一天,而且這天不會太久。”
阮竟辭沒走多遠,就聽見張回舟在背后自信開口。
她煩透了。
林帥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讓所有人都站在他那邊,竟然聯合起來騙她到這里相親。
果然家里有個倀鬼兄弟,就會產生一堆倀鬼。
一顆豆大的雨滴砸在她的鼻梁上。
她翻找包包,現在她無論晴天雨天都會帶傘。
然而她什么也沒找到。
難道是掉在咖啡廳了嗎?
她迎著一顆接一顆的雨滴往回走,卻見張回舟面帶笑意在玻璃內,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準備拿傘出來。
她心里忽然冒出一個可怕的念頭。
早上洗漱前,她檢查過包里的東西,明明有傘。
出門前她看到母親動了她的包包,說是幫她檢查一下東西,當時沒多想,所以是母親故意拿走了。
呵。
她望向昏沉的天空,嘴角泛起苦笑,家不是溫暖的港*嗎?
那天也是這樣一場大雨,她的親哥因她不同意幫他貸款買房,把她扔在馬路邊。
沒多久親哥還帶著親爹來公司鬧,弄得老板煩不勝煩,只好和她商討好賠償事宜讓她離開了。
她一首認為最疼她的母親也來勸她。
這世上,她還能靠誰?
沒事,反正她己經準備離開這個家了。
等她找到新工作。
阮竟辭收起感傷,轉身就跑,只要趕到公交站就有地方遮雨了。
忽然,她的面前停下一輛**。
她下意識閃避,卻在車窗搖下來那一刻愣住。
車后座的人有一張神似當紅古風男星的臉,周身散發著疏離的氣息,那雙清澈如小石潭般的眼睛里,還有一絲復雜的情緒。
雨己經下起來,她和他隔著雨幕相望,不自覺站定。
“上車。”
陸承燼只是掃了她一眼,便冷漠開口。
“不用,我……”男人斜睨過來,“怎么?
西年不見,害怕我把你吃了?”
“……”陸承燼看她沉默著沒有動作,輕輕嘆了口氣,“上車吧,超過三分鐘要罰款,我搭你到目的地。”
“阮小姐!”
背后忽然傳來鬼魅般的聲音。
阮竟辭瞬間渾身起雞皮疙瘩,毫不猶豫拉開車門上車。
比起她和陸承燼重逢的尷尬,她還是更受不了那個自信到神經質的張回舟。
剛感受到車上的暖氣,腿上就搭上一條極度柔軟厚實的毯子。
“把自己裹起來,別把我的車打濕了。”
男人的語氣低而悶,總讓她感覺到一絲別扭。
阮竟辭自知理虧,剛拿起毯子,就看到上面的標簽,指尖不由得顫了顫。
三萬塊的毯子給她吸水。
她又想拒絕,但想到這輛豪車的昂貴內飾,她還是更能承受這三萬塊。
車里很寂靜,只有她悉悉索索裹毯子的聲音。
男人望著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她正想表示感謝,并說出送她到地鐵站的話,陸承燼的手機卻忽然響起。
“喂,外公……我說了,我不需要相親,更不需要婚姻。”
他們坐得很近,所以電話里的聲音也不可避免傳進阮竟辭耳朵里。
“人都是要結婚的,我這是為你好,你那個親爹有了后娘忘了親兒子,整整西年對你不聞不問,等他們的兒子長大,你……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陸承燼語調緩慢,夾雜一絲不耐煩,“還有,我的事誰說了都不算。”
掛斷電話,車內的氣氛也冷了幾分。
阮竟辭咽了咽唾沫,小心翼翼開口,“那個……送我到前面地鐵站……你是說,你要這樣去坐地鐵?”
陸承燼話里還有沒消散的怒意,側臉上下示意了一下她。
今天要面試,她穿著白色的襯衫和淺灰色的雪紡闊腿褲,水打濕后牢牢扒在身上,有點尷尬。
她把毯子裹得更嚴實,避開陸承燼的目光,對司機道:“麻煩把我送到XX大廈。”
“上班?”
阮竟辭沒想到陸承燼會問,頓了頓,“不是,面試。”
她苦澀一笑,“剛失業。”
陸承燼沉默,阮竟辭也看向窗外。
“阮竟辭,不如做我的合約妻子吧,發工資那種。”
精彩片段
書名:《拒當血包,合約丈夫他又誘惑我!》本書主角有陸承燼張回舟,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五月言雪”之手,本書精彩章節:“阮小姐和我結婚吧。”男人倚靠在咖啡廳的椅子上,姿勢隨意但極具侵略。阮竟辭沒搞懂這個人的腦回路,誰能對一個剛見面的相親對象說出這種話。更何況這場相親并非她自愿,完全是她的至親們一起誆她來的。“張先生,你好像有什么誤會,我己經說了,我不婚主義。”阮竟辭語氣客套冷漠。“我沒有誤會,”張回舟表現得很自信,“聽說阮小姐最近和你哥哥鬧得很不愉快,己經陷入了所有人都逼阮小姐同意的程度,而我可以幫阮小姐擺脫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