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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前結(jié)束任務(wù)離開后,所有人悔瘋了
還沒跪滿三個時辰,沈清婉的院子忽然亂成一片。
我還不知發(fā)生了什么,就被強(qiáng)拉硬拽了過去。
十年前的那個大師將符水撒到我身上,振振有詞。
“就是這個禍害啊!本以為先祖會凈化她身上的煞氣,卻沒想到過去十年,身上的煞氣更重了!”
女兒抱著昏迷不行的沈清婉,哭喊道。
“那要怎么樣才能救沈姨姨啊,父親,我不想讓沈姨姨死。”
裴硯和抿唇不語,陷入了沉思。
許是聲音太吵,沈清婉悠悠轉(zhuǎn)醒。
她抬手輕輕抹掉女兒眼角的淚痕,安慰道。
“姨姨沒事,你是太子妃生的,別與她意氣用事,姨姨教過你,要懂禮貌的。”
兒子瞥了我一眼,不悅的開口。
“她就是個煞星,根本不值得我們尊重,現(xiàn)在要害姨姨,以后是不是就要害死我們和父親了。”
裴硯和還沒想好怎么處罰我,身后又是一陣嚎叫。
是沈清婉的貼身嬤嬤,擅自搜了我的院子。
手里揚(yáng)著一個扎滿針的小人,哭著跑了進(jìn)來。
“殿下,太子妃要害我們姨娘啊,你要為她做主啊。”
他看清嬤嬤手中的物件后,直接一個巴掌將我掌摑在地。
“你還要如何狡辯,我真是看錯了你,竟然一次又一次的原諒你,真的相信你從沒傷害過清婉。”
我緩了許久才從耳鳴中掙扎出來,虛弱的開口。
“我若真想害她,又怎么會留下把柄,更不會十年如一日的跪祠堂!”
偏頭又是一口鮮血噴出,裴硯和的眸子冷了冷。
他取過了下人遞過來的鞭子,一步一步朝我走過來。
“身在東宮,卻藏了害人的心思,這三十鞭你當(dāng)受著!”
沒等我再開口,一鞭又一鞭抽在我的后背,當(dāng)即便皮開肉綻。
漸漸的,我竟覺得身后沒那么痛了。
周圍嘈雜的聲音越來越小,獨(dú)獨(dú)裴硯和聲音格外清晰。
“趕緊過來給太子妃治傷!”
太醫(yī)擦著冷汗小跑了過來,從藥箱掏出了麻沸散。
裴硯和按住了他,搖了搖頭,輕聲開口。
“讓太子妃記住這個痛,以后就不會再犯了。”
太醫(yī)不敢忤逆,只能硬著頭皮小心的將傷口縫合。
我痛極了,連呼吸都覺得疼。
女兒和兒子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我,最后又鉆回了屋子里。
裴硯和挑起我的下巴,附在我耳邊說道。
“再有下次,就不只是鞭刑了,我有的是辦法能讓你記住傷害清婉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