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遠庖廚,這等粗活自然有下人去做,我做有辱斯文。”
“有辱斯文?”
我冷笑出聲。
“給你那好表妹剔蓮心的時候,怎么不覺得有辱斯文?”
裴燕津揉了揉眉心,有些煩躁道:“我就知道你還在生表妹的氣!”
“可我改變不了我的出身,更沒法扔掉我的表妹!
你何必這般折辱我?”
真好笑。
我贈你金帛為你謀劃前程的時候。
你不覺得折辱。
現在倒裝起清高了。
我為他斟了一杯下火的茶。
“你知道我母親為什么選你為婿嗎?”
“我父王年少放縱,我母親不知殺了多少女人和孩子,才讓我兄長坐穩王府世子的位置。”
“她不想我也經歷這些。”
“不要令我母親失望。”
“王府能把你捧上二品大員,也能隨時換個人捧。”
裴燕津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他太清楚失去王府支持的下場。
他咬著牙跪坐在磚地上,開始一顆顆剔除蓮子。
我放下床幔,安然入睡。
待我次日起身,裴燕津頂著烏青的眼圈,將一筐剔好的蓮子推到我面前。
他放軟了聲音,帶著幾分討好:“夫人,剔好了。”
我看都沒看一眼,吩咐丫鬟:“端去后院喂豬。”
裴燕津如遭雷擊,死死盯著自己熬了一宿剔除的蓮心。
我沒管他,自顧自梳妝。
我不在乎他屈不屈辱。
我只要他長記性。
此后三個月,裴燕津極為安分。
他絕口不提那筐喂了豬的蓮子。
每日按時上下朝,對我噓寒問暖,巧心兒見了我也規規矩矩,后宅里再沒出過半點逾矩的岔子。
很好,我就喜歡清凈。
這期間,裴燕津去宮中赴宴。
我父王是太后年逾四十生下的幼子,彰顯了她的恩寵,很得太后疼愛,連帶著我也被太后捧在手心。
她不滿裴燕津家世。
卻因心疼我,每次宮宴都會給裴燕津做臉,賜他豐厚的珍寶。
這次,太后更是當眾賞了裴燕津一支點翠鳳凰發簪。
裴燕津謝了恩,把發簪帶回了府。
但他沒交到我手上。
我沒問。
左不過是些御賜的首飾,我嫁妝里堆積如山,不差這一支。
直到幾日后。
國公府舉辦賞花宴。
裴燕津求我帶上巧心兒替她相看。
“她上京就是為了求一份好姻緣,姨母對我有恩,還請夫人原諒她的冒犯,多看顧幾分。”
若她老實,我倒是不介意當個好表嫂。
畢竟我和裴燕津還要過一輩子。
便同意了。
出門時,巧心兒來了。
她打扮得嬌**滴。
只是,我瞇起眼,視線落在她的發髻上,上面插著一支點翠鳳凰發簪!
巧心兒見我盯著她的頭頂,眼底閃過一絲壓抑不住的得意。
她做作的扶了扶發簪:“表哥說這顏色襯我,便拿給我戴了。
表嫂首飾那么多,想來不會小氣吧?”
我皺著眉。
丫鬟懂事的上前,將那支點翠鳳凰發簪拔了下來。
幾縷頭發連著頭皮被扯落,
精彩片段
小說《夫君為表妹剔蓮心,我笑著和離他哭著求饒》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鳳歌笑孔丘”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裴燕津熱門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我不想跟小妾打擂臺,特意挑了個寒門出身的夫君。成婚五年,他連個通房都沒有,我很滿意。直到那日,我看到他幫表妹剔除藥膳里的苦蓮心。我遣人買光上京里的蓮子,丟在他面前。“夫君愛伺候人,便剔個夠。”我下嫁是為了圖清凈。他不給我清凈,我就只能換人了。……我到書房的時候。裴燕津在作畫。他那個半月前來投奔的表妹巧心兒,正站在一旁研墨。兩人笑著鬧著,靠得極近。還是丫鬟清了一聲嗓子,他們才發現我來了。巧心兒看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