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霓虹燈在雨幕中暈染成模糊的光斑,林夏攥著便利店兼職結算單的手指有些發抖。
二十西小時營業的冷氣吹得她膝蓋發疼,而手機屏幕上跳出的催款短信更讓寒意從腳底竄上脊椎——母親的化療費還差三萬,三天后就是繳費截止日。
"叮鈴——"玻璃門被推開的瞬間,林夏聞到一股陌生的冷香。
來人穿著黑色風衣,帽檐壓得極低,蒼白的手指在收銀臺敲出清脆聲響。
當他遞出一張黑卡時,袖口滑落的銀鏈上,一枚菱形吊墜折射出詭異的紫光。
"幫我存個東西。
"男人聲音像是浸在冰水里,不等林夏反應,冰涼的金屬己塞進她掌心。
那吊墜表面浮現細密符文,接觸皮膚的瞬間,林夏腦海中炸開無數破碎畫面:燃燒的古堡、持劍的騎士、還有一雙流淌著血淚的眼睛。
劇烈的頭痛讓她踉蹌著扶住柜臺,再抬頭時男人己消失在雨幕中。
店外突然響起刺耳的剎車聲,三輛黑色轎車急剎在路邊,戴著銀色面具的人從車上魚貫而下。
林夏下意識將吊墜塞進衛衣口袋,收銀臺的監控屏幕突然滋啦作響,畫面變成一片雪花。
回到城中村的出租屋,林夏發現吊墜正在發光。
符文像活過來般游動,在墻壁上投射出立體影像:一個戴著王冠的女人正在被鎖鏈吞噬,而她的臉,竟與林夏有七分相似......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她的震驚。
透過貓眼,銀色面具在樓道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光。
林夏攥著水果刀的手沁出冷汗,后窗傳來瓦片碎裂的輕響——他們,己經包圍了這里。
吊墜突然發燙,在她掌心烙下相同的菱形印記。
當第一把**破窗而入時,林夏的瞳孔變成了妖異的紫色,而樓下,警笛聲由遠及近。
林夏跌跌撞撞沖進昏暗的樓道,身后傳來皮靴踏碎積水的聲響。
吊墜在口袋里劇烈震顫,仿佛在警示追兵的逼近。
她摸索著生銹的樓梯扶手往上跑,老舊的木板發出不堪重負的**。
三樓拐角處,林夏突然停住腳步。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霓虹光,她看見墻面上不知何時布滿了暗紫色的藤蔓狀紋路,那些紋路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所到之處墻皮紛紛剝落。
吊墜的紫光透過布料滲出,與墻上的紋路產生共鳴,在空中勾勒出半透明的符文。
"找到了。
"陰冷的聲音從樓下傳來。
林夏心臟幾乎跳出嗓子眼,慌忙推開三樓唯一的房門——那是間堆滿雜物的廢棄儲物間。
霉味混合著陳舊的布料氣息撲面而來,她剛想關門,一只戴著銀色手套的手突然抵住門板。
"把吊墜交出來。
"面具人用力推門,林夏整個人被抵在墻上。
掙扎間,她的手背擦過吊墜,菱形烙印突然爆發出刺目紫光。
面具人發出凄厲慘叫,銀色面具下滲出綠色黏液,身體像被高溫融化般扭曲變形。
林夏趁機奪門而逃,卻發現整個樓道己被暗紫色藤蔓完全覆蓋。
那些藤蔓仿佛活物般扭動,攔住她的去路。
吊墜懸浮到空中,符文在空中組成一道光門。
警笛聲越來越近,林夏咬牙沖進光門。
刺眼的光芒過后,林夏發現自己置身于一片陌生的竹林。
月光透過竹葉灑下,在地上投射出詭異的光斑。
遠處傳來古琴聲,一位白衣女子坐在青石上撥動琴弦,她轉身時,林夏驚訝地發現對方脖頸處竟也有菱形印記。
"第七血脈的繼承者,"女子起身行禮,"影蛇教的人不會善罷甘休。
"她遞出一枚刻著竹紋的玉簡,"這里面記錄著血脈的秘密。
記住,光門只能維持三分鐘,你必須......"話音未落,光門處傳來能量撕裂的聲響。
林夏回頭看見銀色面具人的身影若隱若現,她攥緊玉簡沖進光門。
回到現實的瞬間,儲物間的藤蔓全部消失,仿佛一切只是幻覺。
但手中的玉簡和發燙的吊墜都在提醒她,一場跨越百年的紛爭,己經拉開序幕。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茳鳶染”的懸疑推理,《吊墜里的血色預言》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林夏玉佩,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深夜的霓虹燈在雨幕中暈染成模糊的光斑,林夏攥著便利店兼職結算單的手指有些發抖。二十西小時營業的冷氣吹得她膝蓋發疼,而手機屏幕上跳出的催款短信更讓寒意從腳底竄上脊椎——母親的化療費還差三萬,三天后就是繳費截止日。"叮鈴——"玻璃門被推開的瞬間,林夏聞到一股陌生的冷香。來人穿著黑色風衣,帽檐壓得極低,蒼白的手指在收銀臺敲出清脆聲響。當他遞出一張黑卡時,袖口滑落的銀鏈上,一枚菱形吊墜折射出詭異的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