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
聚光燈如白晝,將江念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西裝映照得熠熠生輝。
她站在紅色的敲鐘臺前,手里握著一把沉甸甸的金色剪刀,耳邊是山呼海嘯般的掌聲和相機的咔嚓聲。
三十八歲,她親手創立的“念想科技”正式上市。
從一個一窮二白的小鎮姑娘,到身價百億的商界傳奇,她走了整整十五年。
十五年的殫精竭慮,十五年的宵衣旰食。
此刻,所有的辛苦都化作了眼前的榮耀。
江念紅唇微勾,一抹自信從容的笑意在她眼底漾開。
她看向臺下那些熟悉的面孔——有忠心耿耿的下屬,有亦敵亦友的商業伙伴,也有無數舉著長槍短炮,渴望記錄下這歷史性一刻的媒體記者。
她的傳奇,才剛剛開始。
她舉起剪刀,對準那根象征著未來的鮮紅綢帶,毫不猶豫地——“咔嚓!”
清脆的響聲過后,并非綢帶斷裂,而是一聲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
所有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江念下意識地抬頭,瞳孔猛地一縮。
頭頂上那塊為了慶祝而臨時搭建的、巨大的LED顯示屏,正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轟然倒塌!
陰影,瞬間吞噬了她所有的光。
劇痛襲來,意識如退潮般消散。
“是意外?”
“還是競爭對手的謀劃?”
江念最后一個念頭,是無盡的諷刺與不甘——她用十五年搭建起一座商業帝國,卻在加冕的這一秒,被它親手埋葬。
……“哇——哇——”好吵。
尖銳、嘶啞的嬰兒啼哭聲,像一把生銹的錐子,一下下扎著江念的耳膜,讓她混亂的意識頭痛欲裂。
她不是死了嗎?
被砸成肉泥,怎么還會頭痛?
她費力地想睜開眼,眼皮卻重如千斤。
“哭哭哭!
一天到晚就知道哭!
老娘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把房子租給你這種喪門星!”
一道尖利刻薄的女聲從門外傳來,像生了銹的鐵刮過玻璃,“江念!
你給我死出來!
今天這五十塊錢房租你要是再交不上,就抱著你那個拖油瓶給我滾出去睡馬路!”
江念?
是在叫我?
五十塊錢?
無數不屬于她的記憶,此刻如決堤的洪水,洶涌地沖進她的腦海!
一個同樣叫做“江念”的女孩,二十歲,來自偏遠農村。
她天真地愛上了一個回鄉的知青,不顧家人反對,懷著孕跟他來到這繁華的滬市。
可那男人轉眼就攀上了廠長的女兒,將她和剛出生的孩子棄之如敝履。
原主性子懦弱,走投無路,只能租住在這片棚戶區最破舊的單間里,靠打零工艱難度日。
孩子體弱多病,三天兩頭往醫院跑,她本就微薄的積蓄早己耗盡,如今更是連下個月五十塊的房租都湊不出來。
昨天,孩子又發起了高燒,原主抱著孩子在醫院排了一夜的隊,身心俱疲,回來后就一頭栽倒,再也沒醒來。
而現在,躺在這張硬邦邦木板床上的,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商業女王——江念。
“砰!
砰!
砰!”
木門被擂得震天響,門板上簌簌地掉下灰塵。
“江念!
你裝死是不是?
我告訴你,別想賴賬!”
“哇——哇——”屋外的叫罵和屋內的啼哭交織在一起,像兩只無形的手,要將江念的神經徹底撕裂。
她猛地睜開了雙眼!
映入眼簾的,不是醫院的純白,也不是天堂或地獄。
是一片斑駁泛黃的屋頂,上面用舊報紙糊著,邊角己經翹起,露出底下黑乎乎的房梁。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混雜著淡淡的奶腥和煤灰的氣息。
江念緩緩轉動僵硬的脖子。
左邊,是一張破舊的木桌,上面放著一個缺了口的搪瓷碗和一個奶瓶。
右邊,是一個用木板和破布搭成的簡易嬰兒床,那撕心裂肺的哭聲正是從那里傳來。
她掙扎著坐起身,身上蓋著的是一床打了好幾塊補丁、己經洗得發硬的薄被。
一切,都陌生得令人心悸。
從價值千萬的智能豪宅,到這不足十平米、月租五十的棚戶區小屋。
從萬眾矚目的商界女王,到一無所有、被房東追債的單親媽媽。
天堂到地獄,不過是一剪刀的距離。
江念只覺得一陣荒謬,她抬起手,看到的卻是一雙年輕卻粗糙、指節處還有凍瘡留下的暗紅色疤痕的手。
這不是她的手。
她的手,常年精心保養,此刻應該戴著價值不菲的腕表,而不是……什么都沒有。
“哇……咳咳……哇……”嬰兒的哭聲漸漸弱了下去,帶上了痛苦的嗆咳。
江念的心猛地一揪!
那是一種源自身體本能的、無法割舍的血脈牽連。
她掀開被子,踉蹌著撲到嬰兒床邊。
只見一個瘦小的嬰兒躺在里面,小臉燒得通紅,嘴唇干裂起皮,哭得幾乎要背過氣去。
這是她的……孩子?
江念看著這張皺巴巴的小臉,心中百感交集。
她前世為了事業終身未婚,從未想過自己會有一個孩子。
“別怕,媽媽在。”
她下意識地伸出手,輕輕拍著嬰兒的后背,用一種連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溫柔聲音安**。
或許是感受到了母親的體溫,嬰兒的哭聲真的漸漸小了,只剩下委屈的抽噎。
江念低頭看著懷里這個脆弱的小生命,前世叱咤風云的淡漠與堅硬,在這一刻悄然融化了一角。
她,江念,真的回來了。
回到了這個百廢待興,也充滿了無限可能的九十年代初。
只是,開局就是地獄模式。
一個嗷嗷待哺、正在發燒的孩子,一個在門外虎視眈眈的房東,還有口袋里比臉還干凈的窘境。
“砰!”
門被一腳踹開。
一個身材肥碩、穿著花布衫的中年婦女叉著腰站在門口,三角眼狠狠地瞪著她:“江念,錢呢?
拿不出來,現在就給我滾!”
江念抱著孩子,緩緩抬起頭。
那雙原本懦弱黯淡的眸子,此刻卻平靜得像一汪深潭,不起半點波瀾。
但在那平靜之下,卻藏著令人心驚的銳利與寒芒。
她看著房東,又低頭看了看懷里氣息微弱的孩子。
前世的江山,己經化為泡影。
但那個憑著一股不服輸的狠勁,從一無所有到建立起商業帝國的江念,她的靈魂,她的頭腦,她的野心,都還在!
不就是一無所有嗎?
她又不是第一次了。
很好。
那就從先賺到這五十塊錢開始吧。
面對房東的步步緊逼,江念非但沒有半分驚慌,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極淡、卻無人能懂的弧度。
她抱著孩子,用一種平靜到詭異的語氣,開口了。
“房租,我會給你。”
“不過,不是現在。”
“在給你之前,我想先和你談一筆……能讓你那雙手不再開裂的生意。”
精彩片段
《重回九零:從擺攤開始的商業帝國》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提子麻薯大王”的原創精品作,江念王翠花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江總,請!”聚光燈如白晝,將江念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西裝映照得熠熠生輝。她站在紅色的敲鐘臺前,手里握著一把沉甸甸的金色剪刀,耳邊是山呼海嘯般的掌聲和相機的咔嚓聲。三十八歲,她親手創立的“念想科技”正式上市。從一個一窮二白的小鎮姑娘,到身價百億的商界傳奇,她走了整整十五年。十五年的殫精竭慮,十五年的宵衣旰食。此刻,所有的辛苦都化作了眼前的榮耀。江念紅唇微勾,一抹自信從容的笑意在她眼底漾開。她看向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