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將鎏金會所的水晶吊燈染成血色,林知晚倚著香檳塔漫不經心地轉著紅酒杯。
黑色魚尾裙勾勒出冷艷曲線,耳垂上的碎鉆隨著動作折射出凜冽光芒,卻在瞥見宴會廳門口的身影時驟然溫柔。
局沈硯辭身著高定墨色西裝,銀灰色領帶夾泛著冷光,蒼白如玉的面容帶著拒人千里的矜貴。
他扶著金絲眼鏡的手指節分明,只是走路時略微踉蹌,讓這份冷漠染上病態的脆弱。
"沈總今天又來這么晚?
"林知晚迎上去自然地挽住他手臂,聲音甜得像裹著蜜。
她的指尖輕輕按在他掌心,摸到對方藏在袖口里的藥瓶——那是治療心絞痛的速效救心丸。
沈硯辭垂眸看著她,眼尾泛紅的桃花眸泛起漣漪:"堵車。
"他壓低聲音,帶著蠱惑的沙啞,"想早點見到你。
"宴會廳突然陷入騷動。
穿著紀梵希高定的男人緩步走來,鉑金腕表在燈光下閃爍,正是商界新貴陸昭南。
他目光鎖定在林知晚挽著沈硯辭的手上,喉結動了動:"知晚,聽說你接了星耀集團的項目?
""陸總消息倒是靈通。
"林知晚笑容疏離,往沈硯辭身邊靠了靠。
男人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混著淡淡藥味,讓她莫名安心。
沈硯辭忽然劇烈咳嗽起來,指節抵在唇邊,咳得整張臉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林知晚立刻掏出紙巾,眼神冷得能結冰:"陸總要是沒別的事,我要帶阿辭去休息了。
"等兩人走遠,陸昭南攥緊了香檳杯。
他當然知道沈硯辭的病是裝的——三個月前親眼看見這個男人徒手擰斷了綁匪的脖子,可林知晚卻像被下了降頭,對他的一切深信不疑。
私人休息室里,林知晚把沈硯辭按在沙發上,指尖探上他的脈搏。
平穩有力的跳動讓她瞇起眼睛:"又裝?。?br>
"沈硯辭輕笑,握住她的手腕拉進懷里。
溫熱的呼吸掃過她耳畔:"不這樣,怎么獨占姐姐?
"他眼底翻涌著偏執的占有欲,"你看陸昭南的眼神,真讓我嫉妒。
"林知晚反手扣住他后頸,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再鬧,下次就把你扔給那些想挖你去當花瓶總裁的**。
"沈硯辭舔了舔嘴角的血珠,笑意危險:"姐姐舍得?
"他突然按住胸口,臉色煞白,這次是真的疼出了冷汗——他為了偽裝病弱,過量服用了抑制心臟的藥物。
林知晚瞳孔驟縮,立刻從包里翻出藥瓶。
看著沈硯辭吞下藥片,她難得露出慌亂的神情:"沈硯辭,你敢死試試?
"沈硯辭靠在她肩頭,聲音虛弱卻帶著得逞的笑意:"姐姐心疼我了?
"他染著薄紅的指尖撫上她后頸的玫瑰紋身,那里藏著她"暗夜玫瑰"殺手組織首領的身份標記。
而此刻,陸昭南站在休息室門外,手里捏著剛收到的匿名郵件——幾張模糊的照片,照片里沈硯辭正在地下拳場徒手撕碎對手,**墻上印著"修羅殿"三個猩紅大字。
夜色漸深,鎏金會所的燈光倒映在江面。
三個各懷秘密的人,在這場危險游戲里越陷越深,誰也不肯先松開手中的荊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