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太子要我做側妃,可我是皇后啊
叛軍圍城時,皇后躲在鎮國公府避難,娘親為護皇后身死。
一切平定后,皇后娘娘為表感恩,將皇后鳳冠上的寶珠贈于鎮國公府,并將我定為太子妃。
幾年后婚期將至,太子卻在簪花宴上把給太子妃的牡丹給了他的小青梅。
“崔芙,你不過仗著**親救過母后,才得了這個太子妃位,可如今母后仙逝,這婚約該作廢了。”
“你該明白,崔家終究是臣,孤想讓你做正妃側妃,都是君恩。”
小青梅拿著牡丹嬌笑著:“崔姐姐,太子說你出身名門,但實在無趣,你說我輕浮,可太子就喜歡我這樣嬌媚聽話,如今你輸了。”
我笑了。
我輸可以,但崔家輸不得。
我拿著象征皇后身份的寶珠,跪在殿前看著皇上:“如今鳳珠還朝,當年皇后的誓言是否作數?”
太子不懂,拿到鳳珠的人,是未來要做皇后的。
.........
簪花宴上。
看著那本該屬于太子妃的***,落在了禮部尚書家庶女沈洛兒的手中,我懸著的心終于死了。
太子終究是選了別人。
沈洛兒一身紅衣,打扮得像太子妃一般隆重,嬌媚而俏皮地倚在太子懷里。
她看我的眼神滿是得意:“崔姐姐,你不會介意的吧,太子哥哥是覺得這花配我今日的衣裙罷了。”
紅色牡丹映著她的衣裙,真是人比花嬌。
太子一臉寵溺地看著她:“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這般任性調皮,她是崔家嫡女,投足舉止都有規矩,豈像你,跟只調皮的貓似的。”
他雖這樣說,語氣里卻滿是寵溺。
明顯人都看得出他心屬意于誰。
而旁邊貴女們看我的眼神滿是嘲諷,太子這是明晃晃地打我的臉。
誰都知道,簪花宴是太子選妃的儀式。
他這樣無異于告訴世人,他屬意沈洛兒做太子妃。
坐在主位的皇上沉下了臉。
容貴妃見勢不妙,馬上叫住了太子:“宸兒,這牡丹應該是給未來的太子妃的,你跟崔小姐斗氣,可不許開玩笑。”
容貴妃是太子的生母,她開了口,太子猶豫了一下,但是仍堅持著看著我:“崔小姐也喜歡牡丹?”
他要逼我當眾說出喜歡牡丹,做出要爭太子妃之位,這樣他才贏了面子。
我淡定地一笑:“百花斗艷,各有芬芳,臣女都喜歡。”
太子眼神一冷,開了口:“那便把芍藥賞給你吧,白色芍藥更襯崔小姐的清冷。”
他湊近了我,低聲道:“崔芙,你該明白,崔家再是百年世家也是臣子,無論孤讓你做正妃側妃,都是君恩。”
我抬眼看著他:“我不明白太子在說什么。”
他咬著牙:“你們崔家不過仗著救過母后,挾恩圖報,拿到太子妃之位的婚約。”
“可是母后已仙逝,這婚約,做不得數。”
沈洛兒聽得清楚明白,站在太子身邊,得意地笑:“姐姐是名門貴女,出身百年世家,可是太子哥哥卻說你循規蹈矩像塊森頭,實在無趣。”
“我是庶女,那又如何,你不是一樣輸給我?”
她湊近了,用低不可聞的聲音說道:“崔芙,你說我輕浮,可太子就喜歡我這個模樣,你看,太子妃的位置歸我了。”
“男人就是喜歡我這般嬌媚的女子,你清冷高貴,一樣是我手下敗將。”
旁邊貴女們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太子妃不是早定下崔家嫡女嗎?當初皇后親口說過的。”
“可是如今選妃的是太子啊,他不喜歡,有什么辦法。”
“畢竟沒有過明旨,如今崔家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了。”
“崔芙輸給一個庶女,傳出去,崔家顏面盡失。”
“太子這樣打臉崔家,不怕嗎?”
“人家可是太子,他可是儲君,崔家能把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