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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急診手術(shù)還缺兩萬塊錢時,我被酒店喊去結(jié)清天價房費
林月月的眉頭動了動,像受了羞辱般的紅了臉。
我被傅廷修拉到了門外。
他終于不再克制。
啞了嗓音。
“別亂開玩笑了。”
“她只是喝多了,沒人依靠,我也只是陪陪她。”
“如果你還有點良心的話,就趕緊回家,別出來找事了。”
他身上的糜爛氣味,很刺鼻。
曾經(jīng)說謊都會臉紅的人,現(xiàn)在即便是**了也能滿眼無辜。
我不再看著他的眼睛。
將醫(yī)院的診斷報告丟給他。
“你自己看。”
他還是不信。
我冷笑起來。
一腳踹在他下身。
他吃痛彎腰,可看我卻是憤恨。
“到底是有多**,才會拿孩子的命開玩笑,偽造病歷。”
我不再理他。
可還沒走出長廊。
林月月就出來了。
她死死環(huán)抱著傅廷修的胳膊和腰部。
又一口咬在傅廷修的脖子上。
他反手將她撈在懷里,低頭就是一吻。
晚風(fēng)凄涼,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轉(zhuǎn)角處,林月月正面對我,勾唇,輕輕一笑。
大概是想說傅廷修是她的吧。
不過我也不在意了。
醫(yī)院的醫(yī)師催促我盡快繳費。
“孩子生下來不容易,這病早治療,可以像正常人一樣活著的。”
我沒再猶豫,簽下了同意書。
在醫(yī)院冰冷的走廊長椅上坐著的時候。
我忽然想起,我和傅廷修剛認(rèn)識的時候。
他覺得我可憐,一個人背井離鄉(xiāng)來到大城市打拼。
他說他心疼我。
想要給我一個家。
他說他舍不得我去公司上班,看人白眼。
他每個月給我生活費,讓我衣食無憂。
等到了天氣好的時候,又會帶我去旅游,在各個景點打卡。
他捧著臉,為我戴上鉆石戒指,求我嫁給他。
求我給他生一個屬于我們的孩子。
可眼下,一切都變了。
他不再早回家。
開始哭窮。
手機里老是有林月月發(fā)來的視頻。
他們倆單獨出差開一個房間,用同一個杯子喝水。
她在趁著他熟睡時,在他臉上留下吻痕。
照片發(fā)給我。
“姐姐,我只是用一用這個男人,等他回家后,還是你的。”
“可別生氣哦。”
他知道后,在我面前割腕下跪,鮮血流了一地。
和我發(fā)誓絕不會有下次。
我信了,當(dāng)時心里念著孩子。
想著或許只要他收心了,也許還會回家的。
可我錯了。
林月月給我發(fā)來信息。
“姐姐,傅哥說要再給我當(dāng)次爸爸,要不要來一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