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南都少年
輪回：人世間
新歷2013年3月，云州南都。
清晨六點半，鬧鐘刺耳的鈴聲劃破出租屋的寂靜。
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從被窩里伸出，啪地拍停了鬧鐘。
片刻后，少年猛地坐起身，凌亂的黑發下是一張略顯蒼白的臉。
“假期怎么這么快就結束了...“褚悲風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聲音里帶著未散的睡意。
十七歲的少年動作麻利地套上洗得發白的校服，赤腳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
這間不足二十平米的出租屋狹小卻整潔——一張木板床、一個二手衣柜、一套磨損的書桌椅，這就是他的全部家當。
墻上貼著幾張泛黃的獎狀，在晨光中泛著微黃的光暈。
褚悲風，南都第一中學高三（7）班學生，孤兒。
十七年前的一個雨夜，他被遺棄在藍天孤兒院門口，襁褓中只掛著那枚從不離身的石質掛墜。
因為性格孤僻，始終無人領養，是老院長一手將他拉扯大。
“嘩啦——“冷水拍在臉上，驅散了最后一絲困意。
鏡中的少年有著棱角分明的輪廓，一雙黑眸深不見底。
他輕輕摸了摸頸間的掛墜，冰涼的觸感讓他徹底清醒過來。
七點整，褚悲風蹬著那輛吱呀作響的自行車沖進晨霧中。
初秋的風帶著涼意，吹起他寬大的校服外套。
路上陸續遇到幾個同校學生，彼此點頭致意后便各自趕路——大家都知道，這個成績優異的孤兒向來獨來獨往。
“褚悲風！
等等我！
“清亮的女聲從身后傳來。
褚悲風下意識捏住剎車，回頭看見穆詩鈴正奮力蹬著粉色的自行車追來，馬尾辮在風中飛揚。
“作業寫完了嗎？
“女孩氣喘吁吁地停在旁邊，鼻尖上掛著細密的汗珠。
“嗯。
““太好了！
借我參考一下！
“穆詩鈴狡黠地眨眨眼，對這個回答毫不意外。
兩人并肩騎行，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路過校門口那棵百年梧桐時，褚悲風突然問道：“想好報哪所大學了嗎？
““云州學府唄。
“穆詩鈴撇撇嘴，“我可沒你那么厲害，能隨便挑學校。
不過...“她神秘地壓低聲音，“還有其他原因，暫時保密！
“褚悲風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云州學府雖好，但距離他夢想的帝都學府還差得遠。
可想到自己的經濟狀況，他又暗自嘆了口氣。
“同學們，今天開始我們正式講解修行體系。
“***，修行課老師林月推了推眼鏡，“修行第一境名為戰境，有誰知道來歷？
“教室里頓時舉起一片手臂。
“很好。
“林月點了學習委員回答，滿意地點點頭。
學習委員王明起身回答：“戰境乃......，很好，正如王明同學所說，戰境得名自救世九天尊之一的戰天尊。
在天碑降世之后，正是他開創了人類修行的第一個完整境界...“褚悲風正認真做著筆記，突然頸間的掛墜傳來一陣刺骨寒意。
他的筆尖猛地頓住，眼前浮現出無數破碎的畫面：血色的天空、燃燒的城池、一個持劍而立的模糊身影...“褚悲風？
“同桌小聲提醒，“你沒事吧？
臉色好白。
““沒事。
“他勉強搖頭，手指不自覺地攥緊掛墜。
這枚伴隨他十七年的神秘掛墜從未有過如此異常的反應。
下課后，同學們三三兩兩討論著報考志愿。
褚悲風默默收拾書包，耳邊還回響著林月最后的叮囑：“從下周開始，修行課全部改在練武場進行，任何人不得缺席。
“傍晚六點，“老**常菜“館子里人聲鼎沸。
褚悲風系上圍裙，熟練地穿梭在餐桌間收拾碗筷。
“小褚，后廚堆不下了！
“老板老李扯著嗓子喊道。
“來了！
“他端起一摞油膩的碗盤沖向院外的洗碗池。
早春的晚風還帶著涼意，冷水刺得他手指發紅。
但想到今晚能掙到八十塊錢，他又加快了動作。
九點收工后，褚悲風蹬著自行車駛入夜色。
前方是昏暗的城中村小路，身后是霓虹閃爍的商業街，仿佛兩個割裂的世界。
回到出租屋，他疲憊地倒在床上。
月光透過窗戶，在水泥地上投下一片慘白。
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胸前的掛墜，白天那種奇異的感覺又涌上心頭。
“戰境...“他喃喃自語，舉起掛墜對著月光端詳。
粗糙的石質表面突然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藍光。
正當他懷疑自己眼花時，耳邊突然響起沉重的呼吸聲。
呼——呼——褚悲風猛地坐起，冷汗瞬間浸透后背。
他啪地打開燈，警惕地掃視著空蕩蕩的房間。
呼吸聲消失了。
“幻覺嗎...“他重新躺下，卻再難入睡。
黑暗中，那呼吸聲又悄然響起，這次更加清晰，仿佛就貼在他耳邊。
呼——呼——更詭異的是，他分明感覺到，這次呼吸的節奏...竟與自己的心跳完全同步。
出租屋內，褚悲風平躺在床上，耳畔回蕩著奇異的呼吸聲。
那聲音仿佛從遠古傳來，帶著某種神秘的韻律。
他嘗試著調整自己的呼吸，與這個頻率逐漸同步。
呼——吸——呼——吸——隨著呼吸節奏的契合，他感到一股暖流在體內流轉，最終沉入丹田。
不知不覺間，少年陷入了沉睡。
晨光微熹時，褚悲風猛然驚醒。
他盯著天花板發了幾秒呆，伸手摸向床頭的鬧鐘——才五點半，比平時早醒了一個多小時。
“奇怪...“他**太陽穴坐起身，突然聞到一股酸臭味。
低頭一看，校服上竟然結了一層薄薄的黑色污垢。
沖進浴室，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
鏡子里的少年皮膚變得異常光滑，連青春期殘留的痘印都消失無蹤。
更令他震驚的是，手臂上那道去年打工留下的疤痕，此刻竟己淡得幾乎看不見。
“昨晚那奇怪的節奏難道是呼吸法？
“他摸著頸間的掛墜，心跳加速，“一般呼吸法怎么會有這么強的效果？
難道是上古傳承...“上午的文化課他心不在焉，滿腦子都是昨晚的奇異經歷。
午休時分，他獨自躲在天臺角落，反復回憶那個神秘的呼吸節奏。
下午的練武場上，同學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
褚悲風默默找了個角落盤腿坐下，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膝蓋。
他注意到穆詩鈴正在女生堆里有說有笑，陽光下的側臉格外明媚。
“集合！
“鄧佳萍的厲喝打斷了他的思緒。
這位綽號“滅絕師太“的靈境武者大步走來，黑色練功服襯得她身形格外挺拔。
“從今天開始大家就要開始修行呼吸法了，所有人盤腿坐好，跟著我的節奏?！?br>
滅絕師太傳授的乃是如今大秦，優點是經過檢驗這套呼吸法中正平和，所有人都適用，缺點也顯而易見，效果一般。
褚悲風調整姿勢，按照教導開始呼吸。
但很快他就皺起眉頭——這種呼吸方式與昨晚的截然不同，效果也天差地別。
體內的靈氣像被過濾過一樣稀薄。
他偷偷切換回神秘呼吸法，頓時感到胸口一陣刺痛，仿佛有千萬根細針在扎。
強忍著不適，他不得不恢復普通呼吸法，“怎么回事，難道是呼吸法發生沖突？”
褚悲風一時想不明白，只能壓下心中思緒，繼續運轉基礎呼吸法，不知不覺到快放學了，需要進行第一次修行測試...“現在測試氣血值。
“鄧佳萍推來一臺銀色儀器，“普通人標準是200，達不到210的可以考慮放棄武道了。
“同學們依次上前。
當褚悲風把手放在測試臺上時，顯示屏的數字瘋狂跳動，最終定格在301。
“301？
“鄧佳萍的瞳孔微縮，聲音卻異常平靜，“不錯，下一個。
“但褚悲風分明注意到，老師握筆的手指關節己經發白。
放學后，餐館的洗碗池前。
褚悲風機械地刷著盤子，腦海中不斷回放白天的異常。
熱水沖刷著他發紅的手指，卻沖不散心頭的疑慮。
夜深人靜時，他再次嘗試同時運轉兩種呼吸法。
劇烈的疼痛瞬間席卷全身，他蜷縮在床上，冷汗浸透了床單。
掛墜突然變得滾燙，燙得他胸口發疼。
“果然是兩種呼吸法之間產生沖突...“十分鐘后，緩過勁來的少年咬著牙坐起，“必須做出選擇了?！?br>
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神秘呼吸法。
隨著呼吸漸入佳境，體內氣血開始奔騰，皮膚表面再次滲出黑色雜質。
與此同時，教師公寓內。
鄧佳萍放下手中的檢測報告，鏡片后的眼睛閃爍著異樣的光芒：“第一次修行氣血就能到301？
就算是S級天賦也做不到...這個窮小子身上，肯定有秘密。
“第二天清晨，褚悲風在惡臭中醒來。
沖澡時他發現，自己的肌肉線條變得分明，連身高似乎都長了一兩厘米。
更驚人的是，當他無意中捏碎玻璃杯時，竟然沒被劃傷。
下午的戰法課上，鄧佳萍的視線始終黏在他身上。
當他的氣血值飆升到344時，女教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褚同學真是...天賦異稟啊。
“她緩步走近，身上飄來淡淡的檀香味，“有空來我辦公室，老師給你...單獨輔導。
“褚悲風后退半步，頸間的掛墜突然變得冰涼。
他分明看到，老師眼底閃過一絲詭異的紅光。
清晨六點半，鬧鐘刺耳的鈴聲劃破出租屋的寂靜。
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從被窩里伸出，啪地拍停了鬧鐘。
片刻后，少年猛地坐起身，凌亂的黑發下是一張略顯蒼白的臉。
“假期怎么這么快就結束了...“褚悲風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聲音里帶著未散的睡意。
十七歲的少年動作麻利地套上洗得發白的校服，赤腳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
這間不足二十平米的出租屋狹小卻整潔——一張木板床、一個二手衣柜、一套磨損的書桌椅，這就是他的全部家當。
墻上貼著幾張泛黃的獎狀，在晨光中泛著微黃的光暈。
褚悲風，南都第一中學高三（7）班學生，孤兒。
十七年前的一個雨夜，他被遺棄在藍天孤兒院門口，襁褓中只掛著那枚從不離身的石質掛墜。
因為性格孤僻，始終無人領養，是老院長一手將他拉扯大。
“嘩啦——“冷水拍在臉上，驅散了最后一絲困意。
鏡中的少年有著棱角分明的輪廓，一雙黑眸深不見底。
他輕輕摸了摸頸間的掛墜，冰涼的觸感讓他徹底清醒過來。
七點整，褚悲風蹬著那輛吱呀作響的自行車沖進晨霧中。
初秋的風帶著涼意，吹起他寬大的校服外套。
路上陸續遇到幾個同校學生，彼此點頭致意后便各自趕路——大家都知道，這個成績優異的孤兒向來獨來獨往。
“褚悲風！
等等我！
“清亮的女聲從身后傳來。
褚悲風下意識捏住剎車，回頭看見穆詩鈴正奮力蹬著粉色的自行車追來，馬尾辮在風中飛揚。
“作業寫完了嗎？
“女孩氣喘吁吁地停在旁邊，鼻尖上掛著細密的汗珠。
“嗯。
““太好了！
借我參考一下！
“穆詩鈴狡黠地眨眨眼，對這個回答毫不意外。
兩人并肩騎行，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路過校門口那棵百年梧桐時，褚悲風突然問道：“想好報哪所大學了嗎？
““云州學府唄。
“穆詩鈴撇撇嘴，“我可沒你那么厲害，能隨便挑學校。
不過...“她神秘地壓低聲音，“還有其他原因，暫時保密！
“褚悲風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云州學府雖好，但距離他夢想的帝都學府還差得遠。
可想到自己的經濟狀況，他又暗自嘆了口氣。
“同學們，今天開始我們正式講解修行體系。
“***，修行課老師林月推了推眼鏡，“修行第一境名為戰境，有誰知道來歷？
“教室里頓時舉起一片手臂。
“很好。
“林月點了學習委員回答，滿意地點點頭。
學習委員王明起身回答：“戰境乃......，很好，正如王明同學所說，戰境得名自救世九天尊之一的戰天尊。
在天碑降世之后，正是他開創了人類修行的第一個完整境界...“褚悲風正認真做著筆記，突然頸間的掛墜傳來一陣刺骨寒意。
他的筆尖猛地頓住，眼前浮現出無數破碎的畫面：血色的天空、燃燒的城池、一個持劍而立的模糊身影...“褚悲風？
“同桌小聲提醒，“你沒事吧？
臉色好白。
““沒事。
“他勉強搖頭，手指不自覺地攥緊掛墜。
這枚伴隨他十七年的神秘掛墜從未有過如此異常的反應。
下課后，同學們三三兩兩討論著報考志愿。
褚悲風默默收拾書包，耳邊還回響著林月最后的叮囑：“從下周開始，修行課全部改在練武場進行，任何人不得缺席。
“傍晚六點，“老**常菜“館子里人聲鼎沸。
褚悲風系上圍裙，熟練地穿梭在餐桌間收拾碗筷。
“小褚，后廚堆不下了！
“老板老李扯著嗓子喊道。
“來了！
“他端起一摞油膩的碗盤沖向院外的洗碗池。
早春的晚風還帶著涼意，冷水刺得他手指發紅。
但想到今晚能掙到八十塊錢，他又加快了動作。
九點收工后，褚悲風蹬著自行車駛入夜色。
前方是昏暗的城中村小路，身后是霓虹閃爍的商業街，仿佛兩個割裂的世界。
回到出租屋，他疲憊地倒在床上。
月光透過窗戶，在水泥地上投下一片慘白。
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胸前的掛墜，白天那種奇異的感覺又涌上心頭。
“戰境...“他喃喃自語，舉起掛墜對著月光端詳。
粗糙的石質表面突然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藍光。
正當他懷疑自己眼花時，耳邊突然響起沉重的呼吸聲。
呼——呼——褚悲風猛地坐起，冷汗瞬間浸透后背。
他啪地打開燈，警惕地掃視著空蕩蕩的房間。
呼吸聲消失了。
“幻覺嗎...“他重新躺下，卻再難入睡。
黑暗中，那呼吸聲又悄然響起，這次更加清晰，仿佛就貼在他耳邊。
呼——呼——更詭異的是，他分明感覺到，這次呼吸的節奏...竟與自己的心跳完全同步。
出租屋內，褚悲風平躺在床上，耳畔回蕩著奇異的呼吸聲。
那聲音仿佛從遠古傳來，帶著某種神秘的韻律。
他嘗試著調整自己的呼吸，與這個頻率逐漸同步。
呼——吸——呼——吸——隨著呼吸節奏的契合，他感到一股暖流在體內流轉，最終沉入丹田。
不知不覺間，少年陷入了沉睡。
晨光微熹時，褚悲風猛然驚醒。
他盯著天花板發了幾秒呆，伸手摸向床頭的鬧鐘——才五點半，比平時早醒了一個多小時。
“奇怪...“他**太陽穴坐起身，突然聞到一股酸臭味。
低頭一看，校服上竟然結了一層薄薄的黑色污垢。
沖進浴室，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
鏡子里的少年皮膚變得異常光滑，連青春期殘留的痘印都消失無蹤。
更令他震驚的是，手臂上那道去年打工留下的疤痕，此刻竟己淡得幾乎看不見。
“昨晚那奇怪的節奏難道是呼吸法？
“他摸著頸間的掛墜，心跳加速，“一般呼吸法怎么會有這么強的效果？
難道是上古傳承...“上午的文化課他心不在焉，滿腦子都是昨晚的奇異經歷。
午休時分，他獨自躲在天臺角落，反復回憶那個神秘的呼吸節奏。
下午的練武場上，同學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
褚悲風默默找了個角落盤腿坐下，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膝蓋。
他注意到穆詩鈴正在女生堆里有說有笑，陽光下的側臉格外明媚。
“集合！
“鄧佳萍的厲喝打斷了他的思緒。
這位綽號“滅絕師太“的靈境武者大步走來，黑色練功服襯得她身形格外挺拔。
“從今天開始大家就要開始修行呼吸法了，所有人盤腿坐好，跟著我的節奏?！?br>
滅絕師太傳授的乃是如今大秦，優點是經過檢驗這套呼吸法中正平和，所有人都適用，缺點也顯而易見，效果一般。
褚悲風調整姿勢，按照教導開始呼吸。
但很快他就皺起眉頭——這種呼吸方式與昨晚的截然不同，效果也天差地別。
體內的靈氣像被過濾過一樣稀薄。
他偷偷切換回神秘呼吸法，頓時感到胸口一陣刺痛，仿佛有千萬根細針在扎。
強忍著不適，他不得不恢復普通呼吸法，“怎么回事，難道是呼吸法發生沖突？”
褚悲風一時想不明白，只能壓下心中思緒，繼續運轉基礎呼吸法，不知不覺到快放學了，需要進行第一次修行測試...“現在測試氣血值。
“鄧佳萍推來一臺銀色儀器，“普通人標準是200，達不到210的可以考慮放棄武道了。
“同學們依次上前。
當褚悲風把手放在測試臺上時，顯示屏的數字瘋狂跳動，最終定格在301。
“301？
“鄧佳萍的瞳孔微縮，聲音卻異常平靜，“不錯，下一個。
“但褚悲風分明注意到，老師握筆的手指關節己經發白。
放學后，餐館的洗碗池前。
褚悲風機械地刷著盤子，腦海中不斷回放白天的異常。
熱水沖刷著他發紅的手指，卻沖不散心頭的疑慮。
夜深人靜時，他再次嘗試同時運轉兩種呼吸法。
劇烈的疼痛瞬間席卷全身，他蜷縮在床上，冷汗浸透了床單。
掛墜突然變得滾燙，燙得他胸口發疼。
“果然是兩種呼吸法之間產生沖突...“十分鐘后，緩過勁來的少年咬著牙坐起，“必須做出選擇了?！?br>
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神秘呼吸法。
隨著呼吸漸入佳境，體內氣血開始奔騰，皮膚表面再次滲出黑色雜質。
與此同時，教師公寓內。
鄧佳萍放下手中的檢測報告，鏡片后的眼睛閃爍著異樣的光芒：“第一次修行氣血就能到301？
就算是S級天賦也做不到...這個窮小子身上，肯定有秘密。
“第二天清晨，褚悲風在惡臭中醒來。
沖澡時他發現，自己的肌肉線條變得分明，連身高似乎都長了一兩厘米。
更驚人的是，當他無意中捏碎玻璃杯時，竟然沒被劃傷。
下午的戰法課上，鄧佳萍的視線始終黏在他身上。
當他的氣血值飆升到344時，女教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褚同學真是...天賦異稟啊。
“她緩步走近，身上飄來淡淡的檀香味，“有空來我辦公室，老師給你...單獨輔導。
“褚悲風后退半步，頸間的掛墜突然變得冰涼。
他分明看到，老師眼底閃過一絲詭異的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