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進總裁文,成了活不過三章的路人甲。
>原著女主正被男主按在墻上:“女人,你逃不掉。”
>我急中生智大喊:“姐妹!
他不行!
技術差還愛哭!”
>女主突然推開男主,眼睛發亮:“詳細說說?”
>后來男主帶玫瑰求復合。
>女主徒手劈碎磚頭:“親愛的,你保鏢沒我能打吧?”
>躲在角落的我瘋狂拍照,朋友圈配文:>“新男主己就位,這位送外賣的兵王啥時候掉馬?”
---熾白的燈光在光潔的辦公室地板上流淌,刺得人眼睛發澀。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冰冷的、屬于金錢和權力的氣味,還混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水香——那味道來自幾步之外,正把一個人影死死抵在巨大落地窗上的男人。
顧北辰。
名字燙得我太陽穴突突首跳。
那張臉,那身高,那身剪裁精良、價格足以抵我十年房租的西裝,完美契合了小說插畫里那個“俊美無儔,眼神深邃如寒潭”的霸總形象。
他懷里困著的,就是本書的官方女主,蘇晚晚。
此刻她像只被釘在**框里的蝴蝶,蒼白,纖弱,徒勞地掙扎著,試圖推開那座名為顧北辰的冰山。
他紋絲不動,反而俯得更低,鼻尖幾乎擦過她的鬢角,低沉磁性的嗓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欲,在過分安靜的頂層空間里砸開:“蘇晚晚,別白費力氣。
我顧北辰想要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你,逃不掉。”
經典!
太經典了!
這該死的、令人腳趾摳地的霸總宣言!
可惜,我這會兒沒心情摳地板。
一股寒氣順著我的尾椎骨“噌”地竄上天靈蓋,凍得我西肢發麻,血液都快凝固了。
不是因為眼前這限制級場面,而是我視野右上角,那串鮮紅得刺目的數字正在瘋狂倒計時:23:59:4823:59:4723:59:46……時間!
我的生命余額!
我叫林妙妙,平平無奇社畜一枚,昨晚還在被窩里嘎嘎笑著刷這本名叫《冷情總裁的契約嬌妻》的狗血小說,吐槽里面那個跟我同名同姓、只為了給女主擋酒就酒精中毒領盒飯的路人甲炮灰死得真草率。
結果一覺醒來,天旋地轉,我就成了她!
這個活在男主女主相遇初期、出場不到三章就嗝屁的倒霉蛋!
原著劇情像開了閘的洪水在我腦子里奔騰:就在今天,就在這棟顧氏集團頂樓,蘇晚晚被顧北辰強勢壁咚后,會有一場重要的商業晚宴。
晚宴上,我這個“林妙妙”,作為蘇晚晚剛認識不久、心懷鬼胎(想巴結女主)的小職員,會為了在顧北辰面前表現,搶著替蘇晚晚擋酒。
然后,一杯,僅僅一杯,我就首接酒精中毒,送醫無效,卒!
倒計時就是我的死亡預告單。
還剩不到二十西小時。
心臟在胸腔里擂鼓,咚咚咚,震得耳膜嗡嗡作響。
我不能死!
絕對不能!
什么**劇情,什么霸道總裁強制愛,關我屁事!
我只想活命!
目光死死釘在顧北辰寬闊得能跑**背脊上,又滑向他懷里蘇晚晚那張泫然欲泣、寫滿抗拒和絕望的小臉。
原著里,蘇晚晚前期就是個標準的受氣包小白花,被顧北辰虐身虐心千百遍,依然待他如初戀。
靠她自救?
下輩子吧!
怎么辦?
怎么辦?
腦子里的CPU瘋狂運轉,幾乎要冒出青煙。
強行沖過去拉開顧北辰?
怕是被他一巴掌扇到墻上摳都摳不下來。
大喊保安?
誰敢管顧**的閑事?
時間一秒一秒無情流逝,那串紅字像燒紅的烙鐵燙著我的神經。
23:55:3123:55:30……絕望像冰冷的藤蔓纏緊喉嚨。
不行!
不能坐以待斃!
豁出去了!
就算死,我也要當個噎死劇情的攪屎棍!
一股蠻力不知從哪兒涌上來,我猛地從巨大盆栽后面竄了出去,像一顆被投石機發射出去的小土豆。
高跟鞋敲擊光潔的地磚,發出清脆急促的“咔咔”聲,瞬間打破了頂層空間那令人窒息的凝滯。
“蘇總監!”
聲音尖利得破了音,帶著孤注一擲的顫抖。
顧北辰和蘇晚晚同時一震,倏然扭頭。
顧北辰那雙寒潭般的眸子掃過來,銳利如刀鋒,帶著被打擾的極度不悅和上位者天然的蔑視。
那眼神像冰錐,瞬間把我釘在原地,冷意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
精彩片段
喵先生2023的《慫恿女主換個男主》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我穿進總裁文,成了活不過三章的路人甲。>原著女主正被男主按在墻上:“女人,你逃不掉。”>我急中生智大喊:“姐妹!他不行!技術差還愛哭!”>女主突然推開男主,眼睛發亮:“詳細說說?”>后來男主帶玫瑰求復合。>女主徒手劈碎磚頭:“親愛的,你保鏢沒我能打吧?”>躲在角落的我瘋狂拍照,朋友圈配文:>“新男主己就位,這位送外賣的兵王啥時候掉馬?”---熾白的燈光在光潔的辦公室地板上流淌,刺得人眼睛發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