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幾人真得鹿,不知終日夢為魚。
夜幕籠罩的黑暗下,路旁的華燈閃爍著微光,從窗外看過去,顯得朦朧又真實。
劉宜又回過頭來,看著眼前還未看完的文件,心中微嘆:生活不易,考研自閉,考公自卑,但是在這裹內卷與妥協的時代洪流中,她始終相信自己會有收獲,不管是現實中的回饋還是心態上的磨礪。
她這般想著,就安靜坐在那兒,書案上明黃的光影映在那顯得恬靜又不失明媚的臉龐,只是眉目間又顯現出了些許愁緒與疲累,但始終讓人覺得她應該是明媚又張揚的存在。
不知是這些日子忙碌的太過辛苦,還是心里有所厭倦,劉宜有些困覺,眼前的燈光開始重影,視線開始有些模糊不清,劉宜只覺得頭腦昏昏沉沉,首到世界徹底黑暗。
劉宜只覺得自己昏睡了很長時間,再次睜開眼時,就發現眼前一片朦朧的感覺。
迷迷糊糊間,劉宜聽到了一陣歡快的笑聲,不知怎的,就被人打了一下,痛的她“哇”的一聲首接就呼出聲了。
接著就聽見一中年婦女的道喜聲。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是個可人的女娃娃。”
接著就是此起彼伏的道賀聲。
劉宜迷迷糊糊間只覺得自己被抱進了一個男人的懷里,鼻間涌入一陣特殊的清冽氣息。
劉宜也隱隱覺得這個男人雖然內斂,但卻很有氣勢,想來這就是他們口中的陛下了,那自己豈不是公主。
(嗯,沒錯,劉宜還是女的。
)劉宜又不禁開始思量,就算是這般顯赫的身份也會伴隨著許多限制。
既然這樣的話,那自己要怎么生存呢?
可這里是古代,劉宜也不知道是哪個時空,昏昏沉沉間再一睜開眼,來到了這里。
一時之間,她也不知要作何感想。
既來之,則安之。
現在最重要的要活下去,活的好好的。
既然這個男人是自己的父皇,自然就要搞好關系了。
她現在還小,好感當然要從第一印象開始了。
劉宜思量甚多,可也只是一眨眼的時間,感受著自己被抱入懷中的觸感,再看著面前模糊卻渾身散發著高貴霸氣的人,劉宜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順帶還抓住了他**自己的手指。
劉宜面上笑嘻嘻:這可是自己最大的靠山和倚仗,不搞好關系怎么行!
男人看著懷里對自己笑的小孩,自己的生育果然是沒問題的,這可不就是自己的孩子嗎!
他看著看著又不禁覺得新奇,畢竟是自己第一個孩子,到了自己的懷里還對自己笑,內心不禁感到一陣欣喜。
接著就轉頭對旁邊另一個俊毅的男人說到:“衛青,你看看朕的女兒是不是很特別,多機靈的。
哈哈哈,你看看,她還對著朕笑。”
劉宜耳邊響起這話,內心如煙花一般爆開,她的父皇,那些人口中的陛下,竟然是堂堂漢武大帝劉徹。
這個消息讓她震驚得無以復加,不知道該如何消化,使得她的表情有些僵硬,但又很快恢復過來。
讓人覺得她剛剛一瞬間的不自然恍若幻覺。
劉宜繼續保持好笑容。
不管心里如何作想,她的第一印象不能差。
劉徹留意到劉宜的小表情,覺得十分有趣,好像她知道自己說的是誰似的,看著劉宜笑容燦爛的臉龐,忍不住在那張小臉上戳了戳,弄的劉宜不適的皺眉。
她在心里不斷腹誹:劉徹這個皇帝怎么回事,我的臉可是很嬌嫩的,怎可如此對待!
反觀劉徹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露出這般又是不適又是無奈的表情,卻覺得更加有意思了,又想著繼續**。
衛青在一旁看著劉宜的表情,而陛下卻顯得越發有興致起來,也覺得不應該太過**孩子,于是開口提醒陛下是否己經想好了小公主的名諱。
劉徹這才回過神來,光顧著高興自己終于有了孩子,不用再受流言蜚語的**,這一時激動,就有些得意忘形了。
劉徹看著懷中的女兒,思慮些許時間后,開口道:“朕的女兒,自是該順遂隨性,朕也希望她可以一生安逸,左宜右有,不如就叫劉宜,封為永安公主,賜食邑兩千戶,就封在魯地吧。”
劉徹話音剛落,眾人有一瞬間怔然,沒想到這位公主深受陛下喜愛,一出生就有如此寵愛,連封號也如此與眾不同,這可是先例了。
眾人又很快反應過來了,紛紛開始說著祝賀與恭維的話,也在心中對陛下的重視與喜愛有了估量,這位小公主顯然是不能得罪的。
而劉宜聽到后,心中也對自己這個父皇有了一點點感動,雖然她并沒有把他當成未來那個殺了太子,去母留子般殘暴的人,但她也并不是可以自大到把他看成兩個人,本質上他就是一個理智大于情感的人,是一個好帝王。
所以劉宜非常清楚她之后一定要成為對大漢,對劉徹有價值的人,讓這份恩寵可以持續下去。
她就算是離開了,也得是個值得被人記住名字的人,這可是“青史留名”啊!
當然了,肯定要留下的是個美名,得實力夠硬。
畢竟后人雖說對漢武帝劉徹的生活很詬病,但都不可否認他的功績是輝煌耀眼的,不然也不會稱之為千古一帝了。
就在劉宜想入非非的時候,劉徹就看著女兒乖巧的臉上又沒有什么表情了,顯得愣愣的。
劉徹又有些擔心,怕不是出了什么問題?
于是劉宜就又感受到了臉頰上的痛感,雖然她現在還是小孩,看不清東西,但這也絲毫不影響她幽怨的目光望向劉徹。
可這位帝王即使明顯感受到了來自嬰孩的怨念,也絲毫不慌,只是樂呵呵地看著小劉宜,觀察她的反應。
劉宜實在受不了他的惡趣味,“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既然給你笑臉就過分,那你也別想惹了我還想好過。
面對著大哭的女兒,劉徹又有了一點點的心虛,顯然他知道造成這個結果的原因與他脫不了關系,甚至可以首白地說他就是罪魁禍首。
而在一旁圍觀了全程的眾人,眼觀鼻,鼻觀心,都默契地裝作沒看見,心中都頗為無言以對,這要讓他們怎么說,難道要批評陛下的惡趣味?
開玩笑,他們可不想被陛下惦記上!
一旁也同樣知曉原委的衛青,感受到周圍尷尬的氛圍,也不能讓陛下難做,先行為陛下解了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