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葉在九月的光線里呈現出半透明的質感,陽光透過葉隙灑在石板路上,像被篩過的金粉。
遲夏踮起腳尖時,帆布鞋邊緣沾上了公告欄鐵框剝落的紅銹,她渾然不覺地把最后一張**塞進塑料夾層,手背蹭到生銹的邊角,立刻顯出一道淺淺的紅痕。
"又把自己弄傷了?
"帶著笑意的聲音裹著初秋的風從身后傳來。
她甚至沒來得及轉身,熟悉的松木氣息己經籠罩過來——是周漸青白大褂口袋里常備的那款消毒液,混著他須后水的味道。
修長的手指不由分說地扣住她的手腕,指腹在傷痕處摩挲的動作穩得像在觸碰自己的掌紋。
遲夏的目光落在他那濃密而修長的睫毛上,它們像兩把小扇子一樣,在他白皙的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的臉上,使得那陰影更加明顯,仿佛是一幅精美的畫作。
遲夏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戲謔的笑容,輕聲說道:“你還記得嗎?
你實習的時候,偷偷拿了科室的創可貼。
這件事情,護士長到現在還念叨著呢。”
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調侃的意味,似乎對他當時的行為感到有些好笑。
周漸青手腕一抖,差點把創可貼貼歪。
這個從她初一摔破膝蓋那天開始的習慣,歷經高中籃球賽、大學烹飪社炸廚**件,到現在他成為神經外科醫生,居然演變成了整個住院部都知道的秘密。
“美術班招生的**?”
周漸青喃喃自語道,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張被風吹得有些翹起的**上。
他伸出手,用膝蓋頂住晃動的公告欄,小心翼翼地將**的邊角撫平,生怕它被風吹走。
遲夏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周漸青的動作。
她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他白大褂口袋里露出的聽診器上,那銀質的金屬在陽光下閃爍著十字形的光斑,顯得格外耀眼。
遲夏不禁想起上周三,周漸青剛剛通過了那家三甲醫院的面試。
當時,他的胸牌上“神經外科周漸青”五個字還帶著打印機油墨的苦味,就像他們熬夜備考時,學校文印室飄出來的那種味道。
“嗯,下個月工作室就能完工啦!”
遲夏嘴角微揚,輕聲說道。
她站在風中,任由微風輕輕吹拂著她的發絲。
突然,一陣風吹過,她的幾縷碎發被吹亂了,遮住了她的視線。
遲夏抬起手,將那幾縷被風吹亂的碎發別到耳后。
就在這時,她的指尖無意間碰到了周漸青剛剛給她貼的創可貼。
那創可貼上印著一只可愛的小熊,小熊的耳朵凸起,形成了獨特的紋理。
這小小的凸起硌著她的皮膚,帶來了一絲細微的觸感。
這一瞬間,遲夏的思緒仿佛被這小小的創可貼帶回到了高三那年。
那時候,她在操場上不小心扭傷了腳,疼得幾乎無法站立。
而周漸青,就像現在這樣,蹲在她的身邊,小心翼翼地給她貼上膏藥。
她記得當時的陽光很耀眼,周漸青的校服后背被汗水浸濕,呈現出深淺不一的藍色。
他專注地為她處理傷口,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地上。
回憶起這些,遲夏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那個時候的周漸青,和現在一樣,總是那么細心、體貼。
記憶像被陽光曬暖的溪流,緩緩回溯到十二年前的那個秋天。
精彩片段
《陽光像被篩過的金粉》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糖果小賣部”的創作能力,可以將遲夏周漸青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陽光像被篩過的金粉》內容介紹:梧桐葉在九月的光線里呈現出半透明的質感,陽光透過葉隙灑在石板路上,像被篩過的金粉。遲夏踮起腳尖時,帆布鞋邊緣沾上了公告欄鐵框剝落的紅銹,她渾然不覺地把最后一張傳單塞進塑料夾層,手背蹭到生銹的邊角,立刻顯出一道淺淺的紅痕。"又把自己弄傷了?"帶著笑意的聲音裹著初秋的風從身后傳來。她甚至沒來得及轉身,熟悉的松木氣息己經籠罩過來——是周漸青白大褂口袋里常備的那款消毒液,混著他須后水的味道。修長的手指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