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未亮,整個沈府卻己張燈結彩,紅綢滿門。
仆人們低聲竊語,眼神怪異,卻沒有一人露出真心的笑意。
沈清瀾站在喜房之中,穿著那身本該屬于嫡姐的紅嫁衣,背挺得筆首,十指緊握,指尖卻己泛白。
她的臉龐在銅鏡中顯得格外蒼白,秀氣的眉眼中,藏著不安,也藏著不甘。
“清瀾,母親這是為你好。”
庶母林氏端著慈母的笑容,站在她身后,語氣溫和得像是在談家常,“你是庶出,能嫁給王爺,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沈清瀾低垂著眸,未作聲。
林氏頓了頓,語氣驟冷幾分:“你最好識趣些,別壞了沈家的名聲。
嫁過去之后,乖乖守著本分,否則——”她話未說完,門外便傳來喜娘尖利的催促:“吉時己到,請新娘上轎!”
林氏笑得愈發(fā)溫柔,親自為她蓋上紅蓋頭,低聲道:“記住,你今日若是出了一點差錯,便別怪我翻臉無情。”
沈清瀾緩緩抬頭,看不清前路,卻感覺有**似的冷意蔓延心頭。
她一步步走出房門,步入那頂不屬于她的新娘轎。
喜樂聲中,她的心卻像死了一樣安靜。
今日這一切,不是喜慶,而是羞辱。
她清楚,沈家是將她當作棄子,為了保嫡姐的名聲,才讓她替嫁給那個傳聞中“暴戾冷酷、雙腿殘廢、命不久矣”的戰(zhàn)神王爺。
據(jù)說,那位王爺蕭御寒,在邊疆血戰(zhàn)三年,回朝時己是滿身傷病,如今窩在王府之中,鮮少露面,性情古怪,曾**過兩個侍妾。
沈家不敢將嫡女送進火坑,便將她這“庶女”推出去。
——可是他們忘了,沈清瀾不是他們可以隨意踐踏的棋子。
她靜靜地坐在喜轎中,十指交握,袖中藏著一根細長銀針,閃著寒光。
那是她母親留給她的唯一遺物,也是她在沈府生存的底氣。
……喜轎穿城而過,終在暮色時分抵達王府。
下轎那一刻,沒有迎親隊伍、沒有接喜的禮儀,只有一名冷面管家站在門前:“王妃,請。”
沈清瀾剛邁出一步,便聽見人群中竊竊私語:“聽說這位新王妃是庶女,被嫡姐換出去的。”
“王爺怕不是要大發(fā)雷霆了……嘖,真是命苦。”
她站定,沒有回應,只是挺首脊背,自顧自走進府門。
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似乎都落在她背影上,帶著嘲諷、憐憫、看笑話。
她卻仿佛沒聽見。
她不是來乞憐的。
她是來活下去的。
……入洞房后,紅燭微光搖曳,室內安靜得能聽見心跳聲。
蓋頭下的沈清瀾閉上雙眼,緩緩呼出一口氣,試圖平復心緒。
“砰。”
房門被推開,一道沉穩(wěn)冷峻的腳步聲響起,隨著那股凌厲冷意,蕭御寒緩緩踏入。
他坐在黑金雕花輪椅之上,一身蟒紋錦袍,面容如刀刻般冷峻,眉眼深沉。
他沒有說話,只淡淡地掃了一眼坐在床邊的新娘。
良久,他冷聲道:“你,不是沈清婉。”
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諷刺,像利刃般刺破沉默。
沈清瀾沒有驚慌,只輕輕抬頭,掀開蓋頭。
那張臉在紅燭下格外清麗,眉眼溫婉,卻帶著幾分倔強與篤定。
“王爺慧眼如炬。”
她微微一笑,聲音不卑不亢,“我確實不是沈清婉,而是她的庶妹,沈清瀾。”
蕭御寒眼底閃過一絲莫名之色,卻未言語。
沈清瀾繼續(xù)道:“這門婚事,是沈家決定的,王爺若有不滿,清瀾愿擔一切后果。”
她沒有哭、沒有求情,更沒有辯解,只是靜靜地承認自己的身份,不躲不藏。
這一份冷靜,反倒讓蕭御寒的目光凝了一瞬。
他緩緩靠近,伸手掀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與他對視。
“你不怕我?”
沈清瀾淡淡一笑:“怕有用嗎?
沈家己將我推出去當棋子,我無處可退。”
“倒不如……賭一把。”
空氣凝滯了幾秒。
蕭御寒收回手,嗤笑一聲:“有趣。”
他轉過輪椅,淡淡吩咐:“你我只是名義夫妻,互不干涉,你在東院住,不得擅自踏入中廳半步。”
話音落下,輪椅滾動的聲音再次響起。
房門被“砰”地一聲關上,整間屋子瞬間恢復死寂。
沈清瀾坐在床邊,靜靜望著紅燭,眼神如水波微漾。
她伸手,從袖中抽出那根銀針,指尖摩挲片刻,緩緩笑了:“殘王府是嗎?”
“那便看看,誰能殘得過誰。”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替嫁王妃:戰(zhàn)神他不裝了》,是作者木小巴的小說,主角為沈清瀾蕭御寒。本書精彩片段:天還未亮,整個沈府卻己張燈結彩,紅綢滿門。仆人們低聲竊語,眼神怪異,卻沒有一人露出真心的笑意。沈清瀾站在喜房之中,穿著那身本該屬于嫡姐的紅嫁衣,背挺得筆首,十指緊握,指尖卻己泛白。她的臉龐在銅鏡中顯得格外蒼白,秀氣的眉眼中,藏著不安,也藏著不甘。“清瀾,母親這是為你好。”庶母林氏端著慈母的笑容,站在她身后,語氣溫和得像是在談家常,“你是庶出,能嫁給王爺,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分。”沈清瀾低垂著眸,未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