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談談離婚的事吧。”
顧川的聲音在書房里回蕩。
他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清妍坐在他對面,神情同樣平靜。
她沒有絲毫波瀾。
顧川原以為她會哭鬧。
或者像以前一樣,用各種手段糾纏。
他甚至準備好了應對她歇斯底里的說辭。
但清妍只是輕輕抬眼。
她的目光清澈而堅定。
“好啊。”
她回答得干脆利落。
這讓顧川感到一絲意外。
他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
書房內(nèi)的氣氛因此變得微妙。
空氣中仿佛凝結著某種無形的力量。
清妍的平靜與顧川的預期形成強烈反差。
這場對話的開端,便己超出顧川的掌控。
清妍的內(nèi)心卻無比坦然。
她等這一天很久了。
從穿書醒來的那一刻起。
她就渴望擺脫原主的命運。
擺脫這段畸形的婚姻。
她深知,原主的一切惡行。
都是為了留住這個男人。
然而,她不是原主。
她只想自由。
只想守護顧知遠。
她看著顧川那張英俊卻冷漠的臉。
內(nèi)心沒有一絲留戀。
只有對新生活的向往。
她的眼神里,甚至帶著一絲解脫。
顧川看著她。
她的平靜讓他有些不安。
這完全不像他認識的那個清妍。
那個為他發(fā)狂、為他**的女人。
他皺了皺眉。
“你有什么條件?”
他首接問道。
語氣里帶著一絲試探。
仿佛在等著她獅子大開口。
清妍微微一笑。
那笑容很淡。
卻帶著一種超脫世俗的從容。
“我的條件很簡單。”
她的聲音輕柔。
卻字字清晰。
“我不要顧家的任何財產(chǎn)。”
顧川瞳孔微縮。
他顯然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
他以為她至少會要一半。
或者更多。
畢竟,原主貪婪的形象深入人心。
“我只要顧知遠的撫養(yǎng)權。”
清妍繼續(xù)說道。
她的目光轉向窗外。
那里顧知遠正在花園里玩耍。
小小的身影,在陽光下顯得有些孤單。
“以及合理的探視權。”
她補充道。
這是她唯一的底線。
也是她穿書而來的使命。
“還有,一套獨立的房子。”
“讓我和知遠可以居住。”
她的要求合情合理。
甚至可以說是微不足道。
顧川徹底愣住了。
他從未見過如此“大方”的清妍。
這與他記憶中那個囂張跋扈、貪得無厭的妻子判若兩人。
他開始審視她。
她的行為與原著劇情發(fā)生了巨大偏差。
這讓她獲得了新的選擇權。
也讓顧川對她的認知開始崩塌。
清妍感受到了顧川復雜的目光。
她心中沒有得意。
只有一種淡淡的勝利感。
她終于可以擺脫過去的陰影了。
她終于可以為自己而活。
也可以為顧知遠而活。
她不再是那個被原著劇情束縛的惡毒女配。
她是一個獨立的個體。
一個有能力、有思想的女人。
她的目標很明確,她需要一個屬于自己和顧知遠的港*。
“夫人,您確定嗎?”
顧川的助理張助理。
他小心翼翼地問道。
他眼中充滿了震驚。
他手中的離婚協(xié)議書。
仿佛瞬間變得沉重起來。
他以為清妍會大鬧一場。
會要求天文數(shù)字的財產(chǎn)。
但現(xiàn)在,她竟然主動放棄了。
“當然。”
清妍語氣平淡。
她的臉上沒有絲毫勉強。
“這些年,顧家給我的。
己經(jīng)足夠了。”
她這句話,讓顧川眉頭緊鎖。
他從她的話語中。
聽出了一種生疏感。
一種與過去徹底割裂的決心。
這讓他感到不適。
甚至有些惱火。
“你又想玩什么花樣?”
他冷聲質問道。
他無法相信她的轉變。
他認為這只是她的新手段。
“顧川。”
清妍首視他的眼睛。
“我只是想過自己的生活,我不想再糾纏你。
也不想再成為你的困擾。”
她的話語像一把刀。
精準地刺入顧川內(nèi)心深處。
他感到一種莫名的刺痛。
這種感覺讓他感到陌生。
他習慣了她的糾纏。
習慣了她的歇斯底里。
如今她的平靜。
反倒讓他無所適從。
難道她真的變了?
還是這只是更高級的欲擒故縱?
顧知遠被告知父母要分開的消息時。
小小的他,眼神中充滿了不安。
他緊緊抓著清妍的衣角。
小臉上寫滿了擔憂。
“媽媽……不要走。”
他聲音很小。
帶著哭腔。
清妍心頭一軟。
她立刻蹲下身。
溫柔地抱住他。
“知遠乖。
媽媽不會離開你的。”
她輕柔地**著他的頭發(fā)。
“媽媽永遠愛你。”
她承諾道。
她的聲音充滿了堅定。
給顧知遠帶來了莫大的安慰。
顧川站在一旁。
他看著這溫馨的一幕。
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保護欲。
他發(fā)現(xiàn)。
他無法接受顧知遠離開清妍。
無法接受他們母子分離。
他心中的天平開始傾斜。
白悠然得知顧川與清妍正在談離婚。
她表面上故作關心。
溫柔地安慰顧川。
“顧川哥,別難過。
她不值得你這樣。”
她的聲音甜膩。
眼神卻帶著一絲得意。
她暗中煽風點火。
催促顧川盡快離婚。
“這種女人。
早點擺脫才好。”
她輕聲細語。
試圖進一步鞏固自己在顧川心中的地位。
然而。
顧川對白悠然的態(tài)度。
開始感到厭煩。
他覺得她的言行越來越功利。
與清妍的大氣和真誠。
形成了鮮明對比。
他不禁回想起。
清妍在圖書館冷靜安撫孩子的一幕。
以及她在晚宴上得體的反擊。
還有她為了顧知遠。
奮不顧身救人的場景。
這些畫面。
像電影般在他腦海中閃回。
他發(fā)現(xiàn)。
他對白悠然的濾鏡。
正在一點點碎裂。
而對清妍的看法在悄然改變。
清妍在談判中展現(xiàn)出清晰的邏輯。
和堅定的立場。
她沒有哭鬧。
沒有糾纏。
也沒有絲毫的貪婪。
她只是平靜地闡述她的要求。
這讓顧川對她刮目相看。
他甚至覺得。
她比自己遇到的很多商業(yè)對手。
都更難對付。
顧川猶豫了。
他沒有立刻簽署離婚協(xié)議。
他的手指輕**協(xié)議上的文字。
“離婚”二字。
在他眼中變得無比刺眼。
他腦海中浮現(xiàn)出顧知遠。
緊緊抱著清妍的畫面。
以及他那一聲聲“媽媽”。
他無法想象。
如果清妍真的離開了。
顧知遠會變成什么樣子。
他發(fā)現(xiàn)。
自己竟然無法割舍。
那個曾經(jīng)被他厭惡的女人。
“為了知遠。”
顧川終于開口。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我們……可以先分居一段時間。”
他提出了一個讓清妍意外的提議。
清妍的眼神瞬間凝固。
她震驚地看著他。
“觀察彼此的適應情況。”
他補充道。
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
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
這讓清妍感到一絲不安。
她心中涌起一個念頭。
難道他想反悔?
她剛剛燃起的希望。
難道又要被熄滅了嗎?
她看著顧川復雜的眼神。
心中百感交集。
她不知道。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是真心。
還是又一個深淵。
她的人生。
是否真的能掙脫原著的束縛。
她能否掌控自己的命運。
她緊緊握住顧知遠的小手。
感受到他手心傳來的溫度。
她的目光變得堅定。
無論如何。
她都要為自己和知遠爭取一個真正的未來。
這場婚姻的走向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顧川看著她,他知道。
他己經(jīng)不再是。
那個完全掌控局面的顧川了。
清妍的每一個舉動。
都超出了他的預期。
她的存在,正在一點點改變他的世界。
他拿起筆。
卻沒有在離婚協(xié)議上簽字。
他只是將協(xié)議放在一邊。
眼神深邃,他陷入了沉思。
這個女人,這個曾經(jīng)讓他厭惡的女人。
正在以一種全新的姿態(tài)。
闖入他的生活。
也闖入他的內(nèi)心。
他開始好奇。
她身上究竟還藏著多少秘密。
顧川修長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輕輕敲擊,發(fā)出沉悶的聲響。
離婚協(xié)議書就靜靜躺在一旁,上面的“沈清妍”三個字,仿佛帶上了溫度,灼燒著他的視線。
他腦中不受控制地閃過一幀幀畫面。
過去那個沈清妍,會為了一個限量款的包和他吵鬧三天,會因為他沒接電話就上演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
她的人生,似乎除了依附他,再無其他。
可現(xiàn)在這個……冷靜,理智,甚至帶著一絲他從未見過的疏離。
她會為了顧知遠,在圖書館那種公共場合,不顧形象地蹲下身,用他聽不懂的邏輯安撫一個陌生孩子。
她會在顧家晚宴上,面對白悠然和妹妹的刁難,西兩撥千斤,甚至不惜自嘲來反擊。
最讓他無法理解的是,她竟然主動提離婚,而且除了知遠,什么都不要。
這不合邏輯。
這完全顛覆了他對她的認知。
一個貪婪虛榮的女人,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間,變得無欲無求?
顧川拿起內(nèi)線電話,撥通了特助的號碼。
“把夫人近一個月的所有行程、消費記錄、通話對象,整理一份給我。
詳細到她去過幾次超市,買的是什么牌子的牛奶。”
電話那頭的林特助顯然愣住了,沉默了足足三秒才回應:“……好的,顧總。”
查老板的夫人,這還是頭一遭,而且要求如此……具體。
“還有,”顧川的聲音聽不出情緒,“查一下她最近有沒有接觸過什么特別的人,比如,律師或者……心理醫(yī)生。”
他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一個人不可能憑空改變。
除非有外力干預。
掛斷電話,辦公室重歸寂靜。
顧川的目光再次落到那份協(xié)議上。
他忽然覺得,簽下這份協(xié)議,或許不是解脫,而是失去一個……有趣的謎題。
而這些秘密,似乎都與他緊密相連。
她的每一次反常,都精準地踩在他的預判之外,顛覆著他一手建立的秩序。
他第一次感覺到,局面正在脫離掌控。
這個他曾經(jīng)不屑一顧的女人,正用一種他完全看不懂的方式,重新定義她自己,也重新定義著他們之間的關系。
他甚至有種荒謬的預感,如果他真的放手,他會錯過的,遠比一場失敗的婚姻要多。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洛當歸”的優(yōu)質好文,《穿成惡毒女配,崩人設成團寵》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顧川清妍,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我們談談離婚的事吧。”顧川的聲音在書房里回蕩。他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清妍坐在他對面,神情同樣平靜。她沒有絲毫波瀾。顧川原以為她會哭鬧。或者像以前一樣,用各種手段糾纏。他甚至準備好了應對她歇斯底里的說辭。但清妍只是輕輕抬眼。她的目光清澈而堅定。“好啊。”她回答得干脆利落。這讓顧川感到一絲意外。他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書房內(nèi)的氣氛因此變得微妙。空氣中仿佛凝結著某種無形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