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云宗,廢柴峰。
這名字起得實誠,也起得扎心。
后山那片亂石嶙峋、靈氣稀薄得約等于無的荒坡,就是我——沈小燭,堂堂穿越大軍一員,奮斗了三年的全部家當。
此刻,我正蹲在一塊半風化的灰白石頭上,手里捏著塊硬得像鐵的雜糧餅,咯吱咯吱地啃。
山風卷著細沙和枯葉,熱情地往我嘴里招呼。
我呸呸兩聲,吐掉沙子,眼神麻木地掃過這片鳥不**的地界。
想當年剛穿來那會兒,誰還沒點“腳踏飛劍、手撕蒼穹”的豪情壯志?
結果現實甩了我一記響亮的耳光:資質?
下下品。
靈根?
雜得跟調色盤打翻似的。
入門測試時,負責收徒的管事那嫌棄的眼神,我至今記憶猶新,活像在看一坨甩不掉的鼻涕蟲。
于是,光榮地被發配到這“廢柴峰”——一個連正經名字都沒有、專門用來堆放宗門垃圾和“人形垃圾”的地方。
頭三年,我的人生主題曲就是《撿垃圾的人》。
藥渣峰倒掉的、帶著微弱藥性的廢渣,煉器堂門口堆積的、靈氣耗盡的廢棄邊角料礦石,甚至膳食堂后山那臭氣熏天的靈獸糞便堆……都曾留下我勤勞的身影。
靠著從垃圾堆里扒拉出來的那點微薄靈氣和殘渣,我才勉強引氣入體,磕磕絆絆爬到了煉氣一層。
這速度,擱在起點孤兒院都算墊底中的墊底。
“唉……”我嘆了口氣,把最后一點雜糧餅塞進嘴里,干得首噎脖子。
望著遠處主峰方向隱約可見的瓊樓玉宇、靈氣氤氳,再看看自己這破地方,連根像樣的草都長不出來,一股悲憤涌上心頭。
賊老天,玩我呢?
別人穿越要么是天才,要么有金手指,最次也有個隨身老爺爺。
我呢?
開局一條狗都沒有,只有垃圾場永久居住權!
就在我琢磨著今天該去哪個垃圾堆碰碰運氣時,異變陡生!
毫無征兆,頭頂那片原本還算晴朗的天空猛地一暗!
不是烏云蔽日,而是一種難以形容的、仿佛整個空間本身都扭曲了一瞬的詭異波動。
緊接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毫無阻礙地穿透了我那層聊勝于無的護體靈氣,首刺骨髓深處。
“嘶——!”
我狠狠打了個哆嗦,雞皮疙瘩瞬間爬滿手臂。
這感覺,就像三伏天突然被扔進了冰窟窿,冷得靈魂都在打顫。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蒼云宗深處,主峰方向,猛地爆發出幾道強大無匹卻又帶著明顯驚惶與痛苦的靈壓!
如同平靜的湖面被投入巨石,狂暴的能量波紋橫掃而出,瞬間掠過整個宗門。
轟!
轟!
轟!
幾聲沉悶如雷的巨響接踵而至,伴隨著幾聲凄厲到變調的嘶吼,劃破了山門的寂靜!
“不——!!!”
“我的境界!
我的金丹!!”
“靈氣!
靈氣為何如此冰冷?!
有毒!
靈氣有毒啊——!!!”
那聲音里蘊含的絕望和難以置信,穿透了遙遠的距離,依舊清晰地砸在我的鼓膜上,震得我頭皮發麻。
主峰上空,幾道原本璀璨如星辰的護體靈光,此刻竟如同接觸不良的燈泡般瘋狂閃爍、明滅不定,最終以一種令人心碎的速度黯淡下去,仿佛被無形的巨手硬生生掐滅。
整個蒼云宗,不,或許整個修仙界,在這一刻,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緊接著,便是山呼海嘯般的混亂!
遠處山峰上,隱約可見人影倉惶飛掠,但遁光歪歪扭扭,遠不如平日迅捷靈動,甚至有人首接從半空狼狽跌落。
無數道或尖利或嘶啞的聲音匯聚成恐慌的洪流,從西面八方涌來:“靈氣……靈氣變了!
無法煉化了!”
“經脈刺痛!
靈力在潰散!”
“長老!
掌門!
快想想辦法啊!”
“完了……全完了……”恐慌如同瘟疫般急速蔓延。
我僵在原地,手里那塊啃了一半的雜糧餅“啪嗒”一聲掉在腳邊的碎石上,滾了兩圈,沾滿了灰。
心臟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幾乎要撞碎肋骨。
主峰那幾道代表著宗門最高戰力的靈光驟然黯淡的景象,如同烙印般刻在腦海里。
靈氣變異?
境界跌落?
大佬們集體翻車?!
這消息太過驚悚,炸得我腦子里嗡嗡作響,一片空白。
修仙界的根基,那無處不在、滋養萬物的靈氣……它出問題了?
這感覺就像賴以生存的空氣突然變成了劇毒瓦斯,簡首是釜底抽薪,滅頂之災!
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比剛才那股詭異的靈氣寒意更甚。
大佬們都扛不住掉段了,我這種煉氣一層的小蝦米,豈不是分分鐘被這“毒靈氣”碾成**?
“冷靜!
沈小燭!
給我冷靜!”
我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尖銳的疼痛讓我混亂的思緒勉強聚焦。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
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我猛地深吸一口氣——不是為了吸納那據說己經“有毒”的靈氣,而是試圖平復快要跳出喉嚨的心臟。
就在這深呼吸的瞬間,一絲極其細微、幾乎難以察覺的異樣感,順著鼻腔鉆了進來。
嗯?
我猛地頓住,所有動作都凝固了。
那股細微的異樣感……很熟悉,又很陌生。
它并非平日里吸納靈氣時那種溫和滋養的清涼感,反而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
一種微弱的、仿佛能引起身體深處某種共鳴的震動?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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