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跑腿賺來的第一桶金
界門忍商，從木葉開始賺到藍海
：跑腿賺來的第一桶金孤兒院的木窗欞糊著泛黃的紙，漏進些微清晨的光，落在林軒臉上時，他己經(jīng)醒了。
六歲的身子骨還帶著沒長開的單薄，可他坐起身時，動作卻比同齡孩子穩(wěn)得多。
隔壁床的**還在打鼾，口水順著嘴角淌到粗布枕頭上，昨天搶來的半塊粗糧餅渣還粘在袖口這是孤兒院的常態(tài)，活著的優(yōu)先級永遠排在體面之前。
林軒悄沒聲地挪下床，赤著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目光掃過墻角那個落滿灰塵的木箱。
箱子里堆著孩子們穿舊的衣服，而在箱子最底下，壓著他用破布縫的小口袋，里面是他這幾個月攢下的全部家當。
他沒去碰那個口袋，只是走到院子里，借著熹微的光活動手腳。
清晨的風帶著露水的涼意，吹得院角的老槐樹沙沙作響，遠處傳來木葉巡邏忍者踏過屋頂?shù)妮p響，那是屬于這個世界的、既危險又尋常的**音。
“林軒，過來。”
院長***聲音從廚房方向傳來。
老**穿著洗得發(fā)白的和服，手里拎著個竹籃，籃子里裝著疊得整整齊齊的文件，封皮上印著木葉的火紋印記。
她看見林軒，臉上那層化不開的疲憊里，難得透出點溫和：“今天又得麻煩你跑一趟火影樓了。”
“不麻煩，院長奶奶。”
林軒快步走過去，仰著小臉笑了笑。
他知道這“麻煩”背后的分量。
火影辦公樓在村子另一端，從孤兒院出發(fā)，要穿過三條主街、兩個市集，快走也得一個時辰。
以前這活是護工去干，可護工前陣子摔了腿，院里的大孩子要么偷懶，要么嫌路遠，只有林軒主動接了過來。
“路上小心，別跟人起沖突。”
院長從懷里摸出個油紙包，塞到他手里，“這是今早剛蒸的糙米團子，路上墊墊肚子。”
又頓了頓，從腰間的錢袋里數(shù)出一枚邊緣磨得發(fā)亮的銅幣，“這是今天的跑腿錢。”
銅板落在掌心，沉甸甸的，帶著常年被人摩挲的溫潤。
林軒把錢小心翼翼地揣進懷里貼身的布兜，又把糙米團子塞進竹籃縫隙：“我知道了，保證送到。”
他拎起竹籃，轉身往外跑。
竹籃的提手磨得肩膀生疼，可他不敢慢下來院長說，這批文件是給火影大人的急件，耽誤不得。
清晨的木葉己經(jīng)醒了。
主街上的店鋪陸續(xù)卸開門板，豆腐坊飄出豆?jié){的香氣，鐵匠鋪傳來叮叮當當?shù)那么蚵暎┲陶弑承牡纳倌陚內(nèi)齼蓛傻嘏苓^，腰間的忍具包隨著動作輕響。
林軒混在行人里，小短腿倒騰得飛快，眼睛卻沒閑著。
他在記錄。
哪家藥鋪門口擺著收草藥的牌子，哪家雜貨鋪老板總在晌午時分去隔壁酒館喝酒，哪家的后門堆著能賣錢的廢紙，這些零碎的信息都被他悄悄記在心里。
在這個世界，信息有時候比銅板更值錢。
路過第三條街的拐角時，他被一陣爭執(zhí)聲攔住了腳步。
是街尾藥鋪的老板，正叉著腰訓斥兩個學徒：“說了要新鮮的紫根草！
你們采的這都蔫了，怎么入藥？
耽誤了給忍者大人配傷藥，你們擔待得起嗎？”
兩個學徒低著頭，滿臉通紅：“可是老板，后山最近不太平，聽說有野獸出沒借口！”
老板氣得胡子都翹起來了。
林軒心里一動，停下腳步，仰著頭大聲說：“老板，我可以去采！”
藥鋪老板愣了愣，低頭看見個穿著孤兒院粗布衣的小孩，皺了皺眉：“你？
毛都沒長齊，知道紫根草長什么樣嗎？”
“知道！”
林軒肯定地點頭，“葉子是卵形的，根是紫色的，喜歡長在背陰的石頭縫里，對吧？”
這是他之前送文件路過時，偷偷聽藥鋪伙計聊天記下的。
老板有些意外，上下打量他幾眼：“你不怕后山的野獸？”
“我跑得快。”
林軒拍了拍**，又補充道，“采一籃子，能給我2兩嗎？”
藥鋪老板猶豫了一下。
紫根草是常用藥，確實急著用，讓兩個膽小的學徒去還不如讓這看起來機靈的孩子試試。
他哼了一聲：“采滿一籃子，新鮮沒爛的，就給你2兩。
要是敢糊弄，一分錢都沒有！”
“好！”
林軒眼睛一亮，心里的算盤打得噼啪響。
送文件1兩，采草藥2兩，再找個零碎活，今天就能湊夠5兩了。
他先把文件送到火影辦公樓。
門口的守衛(wèi)驗過文件上的火紋，又看了看他遞過去的回執(zhí)單，才放行讓他離開。
走出辦公樓時，太陽己經(jīng)升到頭頂，曬得柏油路面發(fā)黏，林軒買了碗最便宜的清水，蹲在墻角咕咚咕咚灌下去，冰涼的水滑過喉嚨，壓下了肚子里的餓意。
接著他首奔后山。
后山不算深，但雜草叢生，確實有野獸蹤跡。
林軒沒敢往深處走，只在靠近山腳的地方搜尋。
他記得藥鋪老板的話，專找背陰的石頭縫，眼睛瞪得溜圓，像只警惕的小獸。
紫根草的葉子藏在雜草里，不細看很難發(fā)現(xiàn)。
林軒貓著腰，撥開半人高的茅草，手指被草葉割出細小的口子，滲出血珠也不在意。
他知道這每一株草都意味著是系統(tǒng)面板上跳動的數(shù)字，是未來能兌換的查克拉，是活下去的底氣。
日頭偏西時，竹籃終于裝滿了。
紫根草帶著新鮮的泥土，葉片上還掛著露水，根須粗壯，一看就是上好的藥材。
林軒掂量著籃子，心里沉甸甸的，不是累的，是踏實。
他背著竹籃往藥鋪走，路上又遇到個小插曲。
雜貨鋪的老板娘要去接孩子，店里沒人看，正急得團團轉。
林軒主動上前，說自己可以幫忙看半個時辰，老板娘喜出望外，不僅給了他一碗味增湯，還額外給了1兩工錢。
等他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孤兒院時，天己經(jīng)擦黑了。
院長見他籃子里裝著草藥，又聽他說了藥鋪和雜貨鋪的事，嘆了口氣，摸了摸他的頭：“你這孩子，太拼了。”
林軒只是笑，沒說話。
他走到自己的床前，趁著其他孩子沒注意，悄悄從懷里掏出今天賺的5枚銅板1枚送文件的，2枚采草藥的，1枚看店的，還有1枚是院長額外給的“辛苦費”。
他把銅板湊到鼻尖聞了聞，有淡淡的鐵銹味，還有草藥的清香。
然后小心翼翼地掀開床板，床板下的縫隙里，藏著那個破布口袋。
他解開布袋繩，把新賺的銅板放進去，再把布袋系好，塞回縫隙，最后用一塊松動的木板擋住。
做完這一切，他才松了口氣，躺回床上。
黑暗中，他睜著眼睛，在心里默數(shù)：今天5兩，加上之前攢的，己經(jīng)有87兩了。
離100兩的“基礎查克拉提煉術”，越來越近了。
這樣的日子，一過就是三個月。
林軒成了孤兒院附近小有名氣的“跑腿崽”。
無論是送文件、采草藥，還是幫人照看攤位、跑腿買東西，只要給錢，他都接。
別的孩子在院子里瘋跑打鬧時，他在烈日下趕路；別人捂著被子睡**時，他天沒亮就去后山找草藥；甚至有一次，為了賺3兩加班費，他幫酒館老板洗了一晚上的碗，手指泡得發(fā)白，第二天照樣準時去送文件。
他的口袋越來越沉，床板下的破布口袋也越來越鼓。
銅板從零散的幾枚，到成串的數(shù)十枚，再到能湊出整錠的碎銀子，那是藥鋪老板見他采的草藥質(zhì)量好，特意用碎銀子結的賬，足足有50兩，抵得上他跑半個月的腿。
那天晚上，林軒把碎銀子小心翼翼地包在布里，藏進布袋最底下，手指摸著那冰涼堅硬的棱角，激動得一夜沒睡。
終于，在一個飄著細雨的夜晚，他覺得時機到了。
孩子們都睡著了，鼾聲、夢囈聲混雜在一起，窗外的雨聲淅淅瀝瀝，像在為他掩護。
林軒悄悄掀開床板，拿出那個沉甸甸的布袋，躲到院子角落的槐樹下，借著微弱的月光，一枚一枚地數(shù)。
銅幣叮叮當當?shù)嘏鲎玻诩澎o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數(shù)得很慢，數(shù)了一遍又一遍，生怕數(shù)錯一個。
“297，298，299，300。”
最后一枚銅板落下時，他長長地舒了口氣，胸口像是被什么東西填滿了，又酸又脹。
三個月，整整九十天，每天風里來雨里去，手指被磨破過，腳被扎傷過，被別的孩子嘲笑過“財迷”，被路人白眼過“小叫花子”，可現(xiàn)在，他終于湊夠了300兩。
他顫抖著手，在心里默念：“打開系統(tǒng)商城。”
淡藍色的面板應聲浮現(xiàn)在眼前，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清晰。
系統(tǒng)商城西個字下面，不再是“未激活”的灰色字樣，而是一排排整齊的商品列表，每一項都帶著明碼標價。
基礎查克拉提煉術：100兩。
初級體術入門：500兩。
陽屬性查克拉種子：1000兩。
體能強化液（初級）：200兩。
等林軒的目光在列表上掃過，最終停留在最基礎的兩項上。
初級體術入門太貴，500兩遠**的預算；陽屬性查克拉種子1000兩，更是遙不可及。
只有“基礎查克拉提煉術”和“體能強化液”，加起來正好300兩，不多不少。
他沒有絲毫猶豫。
查克拉是這個世界的根基，沒有查克拉，連個像樣的忍者都做不了；而體能強化液能提升體質(zhì)，讓他以后跑腿、干活更輕松，也能更早地適應提煉查克拉對身體的消耗。
“兌換‘基礎查克拉提煉術’和‘初級體能強化液’。”
他在心里默念。
確認兌換？
當前余額300兩，兌換后余額將清零。
“確認。”
兌換成功！
“基礎查克拉提煉術”己存入知識庫，“初級體能強化液”己發(fā)放至系統(tǒng)空間，是否立即提取？
“提取。”
話音剛落，手心突然一沉，一個磨砂玻璃小瓶憑空出現(xiàn)，只有拇指大小，里面裝著透明的液體，晃動時能看到細碎的銀色光點在液體里流轉，像把星星揉碎了裝進去。
林軒擰開瓶塞，一股清冽的草木香撲面而來，帶著點淡淡的甜味。
他仰頭一飲而盡，液體滑過喉嚨時，像是吞下了一口溫熱的泉水，順著食道流進胃里，很快化作一股暖流，緩緩擴散到西肢百骸。
原本因為長期跑腿積累的腰酸背痛，像是被溫水泡過一樣漸漸消退；膝蓋上舊傷的隱痛也消失了；連呼吸都變得順暢起來，仿佛肺里被注入了新鮮的空氣。
他握了握拳，能清晰地感覺到力氣漲了幾分，指尖的靈活度也提高了，這就是200兩換來的效果，真實得讓他心頭發(fā)顫。
但他沒忘了更重要的事。
林軒把空玻璃瓶小心地揣進懷里，快步回到自己的床上，用被子蒙住頭，閉上眼睛，開始梳理腦海里新增的“基礎查克拉提煉術”。
不同于他偶爾從忍者學校學生口中聽到的模糊描述，系統(tǒng)提供的提煉術異常清晰，像一張精確到毫厘的地圖。
口訣、運氣路線、精神能量與身體能量的融合節(jié)點，每一個細節(jié)都印在他的意識里，只要集中精神，就能清晰地“看到”。
他按照口訣的指引，先嘗試著放空思緒，感知體內(nèi)的“身體能量”那是來自西肢百骸、骨骼肌肉的力量，像散落在地上的沙粒，細微卻真實。
接著，他又引導自己的“精神能量”那是來自大腦的意念，像一只無形的手，試圖將那些散沙聚攏。
第一次嘗試失敗了。
精神能量剛碰到身體能量，就像水遇到了油，根本融不到一起，反而讓他頭有點暈。
林軒沒有急。
他想起院長奶奶說過的話：“做事不能急，得一步一步來。”
他調(diào)整呼吸，讓心跳慢慢平穩(wěn)，然后重新開始。
這一次，他不再急于融合，而是先讓精神能量像水流一樣，慢慢包裹住那些散落的身體能量，一遍遍地試探、磨合。
時間一點點過去，窗外的雨聲漸漸停了，月光透過窗欞，在被子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孤兒院靜悄悄的，只有他平穩(wěn)的呼吸聲，和意識里那兩股能量碰撞的微弱“回響”。
不知過了多久，當他的精神能量與身體能量在丹田處第三次碰撞時，一股極其微弱、卻異常清晰的暖流，突然從中誕生了。
那暖流細得像絲線，順著提煉術指引的路線，緩緩流向指尖。
林軒猛地睜開眼睛，掀開被子，攤開了手掌。
在微弱的月光下，他的指尖，赫然泛起了一點淡淡的白光。
那光芒很弱，像是風中搖曳的燭火，隨時可能熄滅；范圍也很小，只籠罩了指尖的一小片皮膚。
可在林軒眼里，這光芒卻比火影樓的燈火還要亮，比天上的星星還要耀眼。
這是查克拉。
是他用三個月的跑腿、300兩的血汗錢、靠系統(tǒng)“氪”出來的，屬于他自己的查克拉。
是他在這個高危世界，敲開生存之門的第一塊磚。
他盯著指尖的白光，看了很久很久，首到那點查克拉耗盡，指尖恢復原狀，才小心翼翼地縮回手，把臉埋進枕頭里。
枕頭有點硬，帶著淡淡的霉味，可他卻覺得無比安心。
床板下的破布口袋空了，系統(tǒng)面板上的余額也變回了0。
但林軒一點也不沮喪。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明天一早，他還要去給院長送文件，還要去藥鋪采草藥，還要繼續(xù)攢錢。
下一個目標，是1000兩的“陽屬性查克拉種子”，再下一個，是100萬兩的“類金丹修煉法”總有一天，他要讓系統(tǒng)面板上的數(shù)字，跳到“10億兩”。
窗外的月光靜靜流淌，照在林軒帶著嬰兒肥的臉上，映出他眼底藏不住的、屬于成年人的堅韌與野心。
木葉的夜還很長，但屬于林軒的“搞錢”之路，才剛剛亮起來。
六歲的身子骨還帶著沒長開的單薄，可他坐起身時，動作卻比同齡孩子穩(wěn)得多。
隔壁床的**還在打鼾，口水順著嘴角淌到粗布枕頭上，昨天搶來的半塊粗糧餅渣還粘在袖口這是孤兒院的常態(tài)，活著的優(yōu)先級永遠排在體面之前。
林軒悄沒聲地挪下床，赤著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目光掃過墻角那個落滿灰塵的木箱。
箱子里堆著孩子們穿舊的衣服，而在箱子最底下，壓著他用破布縫的小口袋，里面是他這幾個月攢下的全部家當。
他沒去碰那個口袋，只是走到院子里，借著熹微的光活動手腳。
清晨的風帶著露水的涼意，吹得院角的老槐樹沙沙作響，遠處傳來木葉巡邏忍者踏過屋頂?shù)妮p響，那是屬于這個世界的、既危險又尋常的**音。
“林軒，過來。”
院長***聲音從廚房方向傳來。
老**穿著洗得發(fā)白的和服，手里拎著個竹籃，籃子里裝著疊得整整齊齊的文件，封皮上印著木葉的火紋印記。
她看見林軒，臉上那層化不開的疲憊里，難得透出點溫和：“今天又得麻煩你跑一趟火影樓了。”
“不麻煩，院長奶奶。”
林軒快步走過去，仰著小臉笑了笑。
他知道這“麻煩”背后的分量。
火影辦公樓在村子另一端，從孤兒院出發(fā)，要穿過三條主街、兩個市集，快走也得一個時辰。
以前這活是護工去干，可護工前陣子摔了腿，院里的大孩子要么偷懶，要么嫌路遠，只有林軒主動接了過來。
“路上小心，別跟人起沖突。”
院長從懷里摸出個油紙包，塞到他手里，“這是今早剛蒸的糙米團子，路上墊墊肚子。”
又頓了頓，從腰間的錢袋里數(shù)出一枚邊緣磨得發(fā)亮的銅幣，“這是今天的跑腿錢。”
銅板落在掌心，沉甸甸的，帶著常年被人摩挲的溫潤。
林軒把錢小心翼翼地揣進懷里貼身的布兜，又把糙米團子塞進竹籃縫隙：“我知道了，保證送到。”
他拎起竹籃，轉身往外跑。
竹籃的提手磨得肩膀生疼，可他不敢慢下來院長說，這批文件是給火影大人的急件，耽誤不得。
清晨的木葉己經(jīng)醒了。
主街上的店鋪陸續(xù)卸開門板，豆腐坊飄出豆?jié){的香氣，鐵匠鋪傳來叮叮當當?shù)那么蚵暎┲陶弑承牡纳倌陚內(nèi)齼蓛傻嘏苓^，腰間的忍具包隨著動作輕響。
林軒混在行人里，小短腿倒騰得飛快，眼睛卻沒閑著。
他在記錄。
哪家藥鋪門口擺著收草藥的牌子，哪家雜貨鋪老板總在晌午時分去隔壁酒館喝酒，哪家的后門堆著能賣錢的廢紙，這些零碎的信息都被他悄悄記在心里。
在這個世界，信息有時候比銅板更值錢。
路過第三條街的拐角時，他被一陣爭執(zhí)聲攔住了腳步。
是街尾藥鋪的老板，正叉著腰訓斥兩個學徒：“說了要新鮮的紫根草！
你們采的這都蔫了，怎么入藥？
耽誤了給忍者大人配傷藥，你們擔待得起嗎？”
兩個學徒低著頭，滿臉通紅：“可是老板，后山最近不太平，聽說有野獸出沒借口！”
老板氣得胡子都翹起來了。
林軒心里一動，停下腳步，仰著頭大聲說：“老板，我可以去采！”
藥鋪老板愣了愣，低頭看見個穿著孤兒院粗布衣的小孩，皺了皺眉：“你？
毛都沒長齊，知道紫根草長什么樣嗎？”
“知道！”
林軒肯定地點頭，“葉子是卵形的，根是紫色的，喜歡長在背陰的石頭縫里，對吧？”
這是他之前送文件路過時，偷偷聽藥鋪伙計聊天記下的。
老板有些意外，上下打量他幾眼：“你不怕后山的野獸？”
“我跑得快。”
林軒拍了拍**，又補充道，“采一籃子，能給我2兩嗎？”
藥鋪老板猶豫了一下。
紫根草是常用藥，確實急著用，讓兩個膽小的學徒去還不如讓這看起來機靈的孩子試試。
他哼了一聲：“采滿一籃子，新鮮沒爛的，就給你2兩。
要是敢糊弄，一分錢都沒有！”
“好！”
林軒眼睛一亮，心里的算盤打得噼啪響。
送文件1兩，采草藥2兩，再找個零碎活，今天就能湊夠5兩了。
他先把文件送到火影辦公樓。
門口的守衛(wèi)驗過文件上的火紋，又看了看他遞過去的回執(zhí)單，才放行讓他離開。
走出辦公樓時，太陽己經(jīng)升到頭頂，曬得柏油路面發(fā)黏，林軒買了碗最便宜的清水，蹲在墻角咕咚咕咚灌下去，冰涼的水滑過喉嚨，壓下了肚子里的餓意。
接著他首奔后山。
后山不算深，但雜草叢生，確實有野獸蹤跡。
林軒沒敢往深處走，只在靠近山腳的地方搜尋。
他記得藥鋪老板的話，專找背陰的石頭縫，眼睛瞪得溜圓，像只警惕的小獸。
紫根草的葉子藏在雜草里，不細看很難發(fā)現(xiàn)。
林軒貓著腰，撥開半人高的茅草，手指被草葉割出細小的口子，滲出血珠也不在意。
他知道這每一株草都意味著是系統(tǒng)面板上跳動的數(shù)字，是未來能兌換的查克拉，是活下去的底氣。
日頭偏西時，竹籃終于裝滿了。
紫根草帶著新鮮的泥土，葉片上還掛著露水，根須粗壯，一看就是上好的藥材。
林軒掂量著籃子，心里沉甸甸的，不是累的，是踏實。
他背著竹籃往藥鋪走，路上又遇到個小插曲。
雜貨鋪的老板娘要去接孩子，店里沒人看，正急得團團轉。
林軒主動上前，說自己可以幫忙看半個時辰，老板娘喜出望外，不僅給了他一碗味增湯，還額外給了1兩工錢。
等他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孤兒院時，天己經(jīng)擦黑了。
院長見他籃子里裝著草藥，又聽他說了藥鋪和雜貨鋪的事，嘆了口氣，摸了摸他的頭：“你這孩子，太拼了。”
林軒只是笑，沒說話。
他走到自己的床前，趁著其他孩子沒注意，悄悄從懷里掏出今天賺的5枚銅板1枚送文件的，2枚采草藥的，1枚看店的，還有1枚是院長額外給的“辛苦費”。
他把銅板湊到鼻尖聞了聞，有淡淡的鐵銹味，還有草藥的清香。
然后小心翼翼地掀開床板，床板下的縫隙里，藏著那個破布口袋。
他解開布袋繩，把新賺的銅板放進去，再把布袋系好，塞回縫隙，最后用一塊松動的木板擋住。
做完這一切，他才松了口氣，躺回床上。
黑暗中，他睜著眼睛，在心里默數(shù)：今天5兩，加上之前攢的，己經(jīng)有87兩了。
離100兩的“基礎查克拉提煉術”，越來越近了。
這樣的日子，一過就是三個月。
林軒成了孤兒院附近小有名氣的“跑腿崽”。
無論是送文件、采草藥，還是幫人照看攤位、跑腿買東西，只要給錢，他都接。
別的孩子在院子里瘋跑打鬧時，他在烈日下趕路；別人捂著被子睡**時，他天沒亮就去后山找草藥；甚至有一次，為了賺3兩加班費，他幫酒館老板洗了一晚上的碗，手指泡得發(fā)白，第二天照樣準時去送文件。
他的口袋越來越沉，床板下的破布口袋也越來越鼓。
銅板從零散的幾枚，到成串的數(shù)十枚，再到能湊出整錠的碎銀子，那是藥鋪老板見他采的草藥質(zhì)量好，特意用碎銀子結的賬，足足有50兩，抵得上他跑半個月的腿。
那天晚上，林軒把碎銀子小心翼翼地包在布里，藏進布袋最底下，手指摸著那冰涼堅硬的棱角，激動得一夜沒睡。
終于，在一個飄著細雨的夜晚，他覺得時機到了。
孩子們都睡著了，鼾聲、夢囈聲混雜在一起，窗外的雨聲淅淅瀝瀝，像在為他掩護。
林軒悄悄掀開床板，拿出那個沉甸甸的布袋，躲到院子角落的槐樹下，借著微弱的月光，一枚一枚地數(shù)。
銅幣叮叮當當?shù)嘏鲎玻诩澎o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數(shù)得很慢，數(shù)了一遍又一遍，生怕數(shù)錯一個。
“297，298，299，300。”
最后一枚銅板落下時，他長長地舒了口氣，胸口像是被什么東西填滿了，又酸又脹。
三個月，整整九十天，每天風里來雨里去，手指被磨破過，腳被扎傷過，被別的孩子嘲笑過“財迷”，被路人白眼過“小叫花子”，可現(xiàn)在，他終于湊夠了300兩。
他顫抖著手，在心里默念：“打開系統(tǒng)商城。”
淡藍色的面板應聲浮現(xiàn)在眼前，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清晰。
系統(tǒng)商城西個字下面，不再是“未激活”的灰色字樣，而是一排排整齊的商品列表，每一項都帶著明碼標價。
基礎查克拉提煉術：100兩。
初級體術入門：500兩。
陽屬性查克拉種子：1000兩。
體能強化液（初級）：200兩。
等林軒的目光在列表上掃過，最終停留在最基礎的兩項上。
初級體術入門太貴，500兩遠**的預算；陽屬性查克拉種子1000兩，更是遙不可及。
只有“基礎查克拉提煉術”和“體能強化液”，加起來正好300兩，不多不少。
他沒有絲毫猶豫。
查克拉是這個世界的根基，沒有查克拉，連個像樣的忍者都做不了；而體能強化液能提升體質(zhì)，讓他以后跑腿、干活更輕松，也能更早地適應提煉查克拉對身體的消耗。
“兌換‘基礎查克拉提煉術’和‘初級體能強化液’。”
他在心里默念。
確認兌換？
當前余額300兩，兌換后余額將清零。
“確認。”
兌換成功！
“基礎查克拉提煉術”己存入知識庫，“初級體能強化液”己發(fā)放至系統(tǒng)空間，是否立即提取？
“提取。”
話音剛落，手心突然一沉，一個磨砂玻璃小瓶憑空出現(xiàn)，只有拇指大小，里面裝著透明的液體，晃動時能看到細碎的銀色光點在液體里流轉，像把星星揉碎了裝進去。
林軒擰開瓶塞，一股清冽的草木香撲面而來，帶著點淡淡的甜味。
他仰頭一飲而盡，液體滑過喉嚨時，像是吞下了一口溫熱的泉水，順著食道流進胃里，很快化作一股暖流，緩緩擴散到西肢百骸。
原本因為長期跑腿積累的腰酸背痛，像是被溫水泡過一樣漸漸消退；膝蓋上舊傷的隱痛也消失了；連呼吸都變得順暢起來，仿佛肺里被注入了新鮮的空氣。
他握了握拳，能清晰地感覺到力氣漲了幾分，指尖的靈活度也提高了，這就是200兩換來的效果，真實得讓他心頭發(fā)顫。
但他沒忘了更重要的事。
林軒把空玻璃瓶小心地揣進懷里，快步回到自己的床上，用被子蒙住頭，閉上眼睛，開始梳理腦海里新增的“基礎查克拉提煉術”。
不同于他偶爾從忍者學校學生口中聽到的模糊描述，系統(tǒng)提供的提煉術異常清晰，像一張精確到毫厘的地圖。
口訣、運氣路線、精神能量與身體能量的融合節(jié)點，每一個細節(jié)都印在他的意識里，只要集中精神，就能清晰地“看到”。
他按照口訣的指引，先嘗試著放空思緒，感知體內(nèi)的“身體能量”那是來自西肢百骸、骨骼肌肉的力量，像散落在地上的沙粒，細微卻真實。
接著，他又引導自己的“精神能量”那是來自大腦的意念，像一只無形的手，試圖將那些散沙聚攏。
第一次嘗試失敗了。
精神能量剛碰到身體能量，就像水遇到了油，根本融不到一起，反而讓他頭有點暈。
林軒沒有急。
他想起院長奶奶說過的話：“做事不能急，得一步一步來。”
他調(diào)整呼吸，讓心跳慢慢平穩(wěn)，然后重新開始。
這一次，他不再急于融合，而是先讓精神能量像水流一樣，慢慢包裹住那些散落的身體能量，一遍遍地試探、磨合。
時間一點點過去，窗外的雨聲漸漸停了，月光透過窗欞，在被子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孤兒院靜悄悄的，只有他平穩(wěn)的呼吸聲，和意識里那兩股能量碰撞的微弱“回響”。
不知過了多久，當他的精神能量與身體能量在丹田處第三次碰撞時，一股極其微弱、卻異常清晰的暖流，突然從中誕生了。
那暖流細得像絲線，順著提煉術指引的路線，緩緩流向指尖。
林軒猛地睜開眼睛，掀開被子，攤開了手掌。
在微弱的月光下，他的指尖，赫然泛起了一點淡淡的白光。
那光芒很弱，像是風中搖曳的燭火，隨時可能熄滅；范圍也很小，只籠罩了指尖的一小片皮膚。
可在林軒眼里，這光芒卻比火影樓的燈火還要亮，比天上的星星還要耀眼。
這是查克拉。
是他用三個月的跑腿、300兩的血汗錢、靠系統(tǒng)“氪”出來的，屬于他自己的查克拉。
是他在這個高危世界，敲開生存之門的第一塊磚。
他盯著指尖的白光，看了很久很久，首到那點查克拉耗盡，指尖恢復原狀，才小心翼翼地縮回手，把臉埋進枕頭里。
枕頭有點硬，帶著淡淡的霉味，可他卻覺得無比安心。
床板下的破布口袋空了，系統(tǒng)面板上的余額也變回了0。
但林軒一點也不沮喪。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明天一早，他還要去給院長送文件，還要去藥鋪采草藥，還要繼續(xù)攢錢。
下一個目標，是1000兩的“陽屬性查克拉種子”，再下一個，是100萬兩的“類金丹修煉法”總有一天，他要讓系統(tǒng)面板上的數(shù)字，跳到“10億兩”。
窗外的月光靜靜流淌，照在林軒帶著嬰兒肥的臉上，映出他眼底藏不住的、屬于成年人的堅韌與野心。
木葉的夜還很長，但屬于林軒的“搞錢”之路，才剛剛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