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女友把幽閉恐懼癥的我關進小黑屋
「既然是小羽的朋友,小羽也對你小小懲戒了一下,那么我就不追究了。」
說完意味深長地看了看我,轉頭又對沈輕羽說。
「小羽啊,如今你謝阿姨走了,我就做主把你們小時候定的娃娃親提上來,你看你這些年也在外面玩夠了,我們阿年這么優秀的一個人,哪里是外人能比的,你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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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里的外人誰都懂說的是我,一旁的人笑了笑也幫腔。
「是啊,輕羽,結婚也要門當戶對才行」
「那種沒錢,工作又晦氣的人玩玩就好,當不得真。」
我沒有理會他們,只是緊緊地盯著沈輕羽。
她沒有幫我,反而開始和我撇清關系。
「你們想多了,嶼安不過是我資助的一個貧困生而已,看他無父無母才心軟把他當弟弟,我一直都知道自己該嫁的人是誰。」
我諷刺地笑了,明明昨天還深情款款的跟我商量結婚的事情,現在就說當我是弟弟。
她并沒有理我,而是當著我的面開始興高采烈的商討跟謝思年結婚的事宜。
我就像尊雕像,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永遠都進不去她的圈子里。
「崔嶼安,你就別癡心妄想了,輕羽跟思年在我們圈子是出了名的般配,他倆早就互相擁有了對方,至于你,連床她都不想跟你上。」
她朋友看到我愣在那里,忍不住開腔嘲諷。
聽完這句話,我心里騰起一股說不上來的情緒,是怨恨也是不可置信。
以前每次纏著她,她總是生氣地推開我。
我還以為她是保守,想留到結婚以后,我甚至還怨恨自己,沒有考慮到她的想法。看著她對謝思年明艷的笑容,我才想起她看我的時候就像是在看一條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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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沈家后我拿出手**了個電話:「師父,國外戰地是不是還有一個遺體美容師的名額,麻煩你把我的名字加上去吧。」
剛掛斷,沈輕羽就從后面抱住我的腰,疑惑地問:
「名額?什么名額?你要去哪里?」
聽到她語氣里的慌張,我淡淡地笑了一下,隨即轉移話題:
「沒什么,你昨天不是還說要跟我結婚嗎?怎么今天就能跟別人結了?結婚這么重要的事情也能輕易就說出口的嗎?」
沈輕羽的手頓了一下,良久才緩緩開口:
「嶼安,我還是愛你的,跟他結婚不過是因為公司,董事會的那幾個老家伙早就想看我**了。只有跟謝氏聯姻才能挽救,不過你放心,等公司穩定下來我跟阿年就會離婚。」
沒想到她第一次跟我說愛是在這種情況下。
我突然想到之前我為了救她出了車禍,自己在醫院躺了半個月她才吝嗇地對我說了一句喜歡。
即便是這樣我依舊很開心很滿足。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她前一天才跟謝思年上了床。
想起在離開時謝思年發過來的床照,每一張都讓我感到心痛和怨恨。
無論是妹妹去世,還是我住院,她都在跟別人溫存。
跟我說喜歡估計也是因為愧疚,可我居然還跟個傻子似得信了。
「沒關系,我知道的,我不怪你。」
我溫和地笑著,語氣沒什么感情。
沈輕羽有些詫異我的表現,她皺了皺眉,但也就僅僅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