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媽媽簽下第25次諒解書后,我送他們入獄
念得多了我逐漸煩躁起來,甚至自暴自棄的想干脆如她的愿,找個老公,所以在遲寒聲勢浩大的追求下,我同意了他的求婚。
結婚前一夜,我不安的和媽媽說著我的擔心,遲寒的控制欲太強,我有些害怕。
媽媽嘴角的笑卻落下去,責備的看著我。
“姜青,你有什么毛病,我們家什么情況你還不清楚嗎?遲寒這么優秀,肯娶你就算好的了,你還挑三揀四,真不要臉。”
在那個時候,她一整顆心,早就偏向了遲寒。
我愣愣的不敢相信自己的媽媽會如此貶低自己的親生女兒,甚至干巴巴的問她是不是說錯話了。
媽媽反應卻更大。
“男人控制欲強才說明有能力,像**,窩囊了一輩子,沒讓我享福不說,臨了了還留下一個爛攤子要我照顧。”
“我年輕的時候瞎了眼,要是遇見的是遲寒,我才不可能嫁給**!”
我愕然瞪大了眼睛,死死盯住我媽,我媽仿佛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起身把我趕回臥室,不愿再看我。
但箭在弦上****,請帖婚宴都發了出去,第二天我還是硬著頭皮嫁了。
婚后我和遲寒也曾幸福過一段時間,他雖然強勢,可也細心,對我也大方,爸爸每個月的治療費再也不用我拼盡全力去湊齊。
漸漸的我也放下了對遲寒的戒備,開始對他講我的理想,成為公司的副總。
變故就發生在那晚,遲寒第一次對我發脾氣,砸壞了家里所有的擺件。
“青青,我已經花這么多錢養你了,為什么你還是不安分,想著在跟多人面前拋頭露面?勾引了我不算,你還想去勾引誰?”
3、
我被嚇壞了,哆嗦著解釋自己沒有。
遲寒轉頭就離開了家,留下我一個人哭著收拾一片狼藉,第二天還要強打起精神去上班,恰好那天公司陪甲方吃飯,我不可避免的喝了酒,一個同事順路把我送了回來。
我推開門就見遲寒黑著臉坐在沙發上,惡狠狠地問我送我回來的那男人是誰。
我張了張嘴,一個字還沒說出來,巴掌已經落在了我身上,那是他第一次打我。
我還不知道怎么蜷縮身體,才能讓拳腳落在身上沒這么疼,除了哭喊什么都做不到。
痛苦和絕望縈繞著我,我第一次報警,法醫鑒定為重傷,如果我追究刑事責任,遲寒一定會進監獄。
但我還沒做下決定,**已經拿著一份簽好的諒解書擺在我面前。
“**媽已經簽字了,不能再追究被告刑事責任,先回家吧。”
這樣的事發生了一次兩次二十五次。
我從對他們的憤怒到麻木再到最后的絕望,甚至忘了自己的以前,是如此有盼頭。
我深深呼出一口氣,拿起桌子上的錢。
自從遲寒在我公司大鬧,讓我被開除之后,我早就身無分文。
至于他們口中的賠償款,全是我媽媽捏在手里,用來把她自己重新養了一次。
媽媽總說我白眼狼,說我不知足,但究根結底,舍不得離開遲寒的是她自己。
我拿著錢,一瘸一拐地打車去了醫院。
外傷科有個小護士,一看我來了,就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