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前生（3）
霆霆冥冥，昭昭歲歲
“你，你說什么？
你……”南宮霆轉向一邊的程語晗，“都是你做的？
是你陷害昭昭的？
你怎么敢跟黃雍搞在一起，還跟他一起騙我！”
“阿霆，你不要聽他瞎說，我那么愛你，怎么可能去跟一個特助做那種事。
我是什么品行，你最清楚了。
而且當年我只是一個小明星，怎么會敢害第一家族的大小姐呀！
至于，至于阿卿，我也是怕阿卿知道自己有一個**的母親自卑，所以才…… ”程語晗沒想到，時隔這么多年，她做的事還是被翻出來了。
但是就算證據在眼前，她也不能認，認了她就毀了。
“那這些證據呢，你告訴我，這些照片呢，都是假的嗎？
你知道昭昭懷孕，為什么不告訴我，為什么讓黃雍把她關在那種地方！
你告訴我！”
這么多年，雖然他沒有說過，但是賀蘭昭昭這個名字己經成了他的一個心結，這是他最對不起的人。
或許之前是因為賀蘭淮的死，但是現在，是因為情感。
南宮霆與賀蘭昭昭認識了太多年，他見證了她的出生，見證她從一個嬌憨的小姑娘變成光芒萬丈的影后。
二十年間，彼此的存在己經是習慣，以至于掩蓋了最初的愛意。
程語晗的出現打破了他的習慣，讓他以為就算沒有賀蘭昭昭，他的生活似乎也不會有什么變化，于是他執意擺脫原有的束縛，想走一條沒有被規定的路。
“因為，因為我愛你！”
程語晗看著南宮霆猩紅的眼，以及臺上南宮卿嘲諷的笑，緊繃了這么多年的神經斷了，她開始歇斯底里地嚎啕。
到最后，她還是輸給了賀蘭昭昭，己經死了三十年的賀蘭昭昭。
“這不是你害她的理由。”
南宮霆恍惚地后退，把目光投向暫停的大屏幕，又轉向自己的兒子。
“那個時候，賀蘭淮剛死，如果黃雍跟你說賀蘭昭昭懷孕了，你根本不可能娶我！
你只會重新護著她，興許還會查**的事，我不能，不能讓你接觸她！”
程語晗指著大屏幕上賀蘭昭昭的臉。
“從頭到尾，你根本沒有愛過我，我好不容易讓你看到我，怎么可能就這樣把你還給她。”
程語晗哀哀戚戚地跪在地上。
“阿霆，我們己經相伴三十年了，你要為了一個死人，跟我計較這些舊事嗎？
還有阿卿，我是媽媽啊，是我把你養育這么大，是我讓你變得這么優秀，都是我啊！
就算，就算不是我生了你，難道你就一點舊情都不念嗎？”
“死人？
舊事？
程語晗，那是賀蘭淮，是我從小到大唯一的兄弟；那是賀蘭昭昭，是……”南宮霆說不下去了，那是他的小姑娘，滿心滿眼都是他的昭昭。
他強迫自己看向大屏幕，那只存在于噩夢中的面孔真的像噩夢里那樣扭曲，像是要把所有的恨意化成刀劍割在他身上。
“父親，請你不要這么假情假意，我的母親和舅舅當不起，還是接著看視頻吧。”
南宮卿隱忍了十二年，從他十八歲看到母親的遺書起，到今天，他在恨意中煎熬。
就算再怎么恨，也要裝作與這對始作俑者家庭和睦，要忍著惡心叫那個罪魁禍首媽媽。
如今，他總算能當著京城所有名流貴族，讓這兩個人被公開處刑。
就算己經過了法律追訴期，他也要他們付出代價。
“我的孩子，媽媽很難過沒能見你一面。
但是我會把你舅舅留下來的所有人留給你，盡我最后的能力保護你健康成長。
對不起，媽媽很想你什么都不知道地快樂活下去，媽媽不想讓你背負這么多仇恨，但是你是媽媽留在世間最后的利刃了。”
“你是唯一繼承了賀蘭家嫡系血脈的孩子，求你，讓賀蘭家重回昌隆！
讓南宮家永墮地獄！”
她被仇恨拉扯，想要報仇，又不想讓孩子像她一樣被復仇逼瘋。
她是個母親，可她也是賀蘭家的賀蘭昭昭。
“父親，我替母親問你一句，當年那些事，時至今日，你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嗎？
還是心有所感，卻無動于衷？”
南宮卿看著狀若崩潰的南宮霆，帶著幾分鄙夷地質問道。
“我……我當時…… ”他當時確實不知道，但是這么多年下來，并非一無所知，并非無所察覺。
可是事情己經過去，他不想懷疑枕邊人，不想懷疑那些慘痛往事的真相，不敢想自己也成了幫兇與罪人，也因此，對往事諱莫如深。
“所以你不無辜，你也該去向我的母親和舅舅贖罪。
可惜啊，人間的法律辦不了你。”
南宮卿的內心也被復雜的感情拉扯著，一半叫囂著毀掉南宮家，讓這個踏在自己母族尸骨上順風順水的男人去給他的錯懺悔。
另一半弱弱地提醒著，這個人是養育他培養他的父親，是目前自己唯一的血親。
“孩子，我的孩子，我這一生，最后悔的有三件事。
第一件是愛上那個心狠手辣的男人，第二件是沒有保護好哥哥，第三件事就是沒保護好你，不能看著你長大。”
進度條到了快結束的時候，賀蘭昭昭從一邊拿過了一把鋒利的**，擺擺手示意一邊的人不要上前。
“你還在我肚子里的時候，你的舅舅給你起名叫宸，他說他有預感，你能成為他的繼承者，能成為一位非常好的總統先生。”
說起賀蘭淮，她又溫柔下來，在她很短的一生中，只有賀蘭淮是真的從頭到尾護著她，縱著她。
“對不起，我的乖乖，他們給我注**神經毒素，我清醒的時候不多了。
賀蘭家的大小姐可以死，但不能瘋，這是我們家族的驕傲。
母親要先去找你舅舅了，母親會告訴他，我為賀蘭家留下了最好的繼承人，他會帶著賀蘭的姓氏，重建賀蘭氏族的榮光。”
就算面前這個人骨瘦如柴，就算所有人都知道對于現在的他們來說這己經是個己故的人。
甚至在死的時候污名纏身、家破人亡，但他們就是能體會到這位大小姐骨子里的驕傲。
不少老人從自己的回憶中翻找出了三十多年前的賀蘭家兄妹，還有那些冠以賀蘭姓氏的男男**，或從容不迫，或傲骨錚錚，那可是一個真正的百年世家。
你……”南宮霆轉向一邊的程語晗，“都是你做的？
是你陷害昭昭的？
你怎么敢跟黃雍搞在一起，還跟他一起騙我！”
“阿霆，你不要聽他瞎說，我那么愛你，怎么可能去跟一個特助做那種事。
我是什么品行，你最清楚了。
而且當年我只是一個小明星，怎么會敢害第一家族的大小姐呀！
至于，至于阿卿，我也是怕阿卿知道自己有一個**的母親自卑，所以才…… ”程語晗沒想到，時隔這么多年，她做的事還是被翻出來了。
但是就算證據在眼前，她也不能認，認了她就毀了。
“那這些證據呢，你告訴我，這些照片呢，都是假的嗎？
你知道昭昭懷孕，為什么不告訴我，為什么讓黃雍把她關在那種地方！
你告訴我！”
這么多年，雖然他沒有說過，但是賀蘭昭昭這個名字己經成了他的一個心結，這是他最對不起的人。
或許之前是因為賀蘭淮的死，但是現在，是因為情感。
南宮霆與賀蘭昭昭認識了太多年，他見證了她的出生，見證她從一個嬌憨的小姑娘變成光芒萬丈的影后。
二十年間，彼此的存在己經是習慣，以至于掩蓋了最初的愛意。
程語晗的出現打破了他的習慣，讓他以為就算沒有賀蘭昭昭，他的生活似乎也不會有什么變化，于是他執意擺脫原有的束縛，想走一條沒有被規定的路。
“因為，因為我愛你！”
程語晗看著南宮霆猩紅的眼，以及臺上南宮卿嘲諷的笑，緊繃了這么多年的神經斷了，她開始歇斯底里地嚎啕。
到最后，她還是輸給了賀蘭昭昭，己經死了三十年的賀蘭昭昭。
“這不是你害她的理由。”
南宮霆恍惚地后退，把目光投向暫停的大屏幕，又轉向自己的兒子。
“那個時候，賀蘭淮剛死，如果黃雍跟你說賀蘭昭昭懷孕了，你根本不可能娶我！
你只會重新護著她，興許還會查**的事，我不能，不能讓你接觸她！”
程語晗指著大屏幕上賀蘭昭昭的臉。
“從頭到尾，你根本沒有愛過我，我好不容易讓你看到我，怎么可能就這樣把你還給她。”
程語晗哀哀戚戚地跪在地上。
“阿霆，我們己經相伴三十年了，你要為了一個死人，跟我計較這些舊事嗎？
還有阿卿，我是媽媽啊，是我把你養育這么大，是我讓你變得這么優秀，都是我啊！
就算，就算不是我生了你，難道你就一點舊情都不念嗎？”
“死人？
舊事？
程語晗，那是賀蘭淮，是我從小到大唯一的兄弟；那是賀蘭昭昭，是……”南宮霆說不下去了，那是他的小姑娘，滿心滿眼都是他的昭昭。
他強迫自己看向大屏幕，那只存在于噩夢中的面孔真的像噩夢里那樣扭曲，像是要把所有的恨意化成刀劍割在他身上。
“父親，請你不要這么假情假意，我的母親和舅舅當不起，還是接著看視頻吧。”
南宮卿隱忍了十二年，從他十八歲看到母親的遺書起，到今天，他在恨意中煎熬。
就算再怎么恨，也要裝作與這對始作俑者家庭和睦，要忍著惡心叫那個罪魁禍首媽媽。
如今，他總算能當著京城所有名流貴族，讓這兩個人被公開處刑。
就算己經過了法律追訴期，他也要他們付出代價。
“我的孩子，媽媽很難過沒能見你一面。
但是我會把你舅舅留下來的所有人留給你，盡我最后的能力保護你健康成長。
對不起，媽媽很想你什么都不知道地快樂活下去，媽媽不想讓你背負這么多仇恨，但是你是媽媽留在世間最后的利刃了。”
“你是唯一繼承了賀蘭家嫡系血脈的孩子，求你，讓賀蘭家重回昌隆！
讓南宮家永墮地獄！”
她被仇恨拉扯，想要報仇，又不想讓孩子像她一樣被復仇逼瘋。
她是個母親，可她也是賀蘭家的賀蘭昭昭。
“父親，我替母親問你一句，當年那些事，時至今日，你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嗎？
還是心有所感，卻無動于衷？”
南宮卿看著狀若崩潰的南宮霆，帶著幾分鄙夷地質問道。
“我……我當時…… ”他當時確實不知道，但是這么多年下來，并非一無所知，并非無所察覺。
可是事情己經過去，他不想懷疑枕邊人，不想懷疑那些慘痛往事的真相，不敢想自己也成了幫兇與罪人，也因此，對往事諱莫如深。
“所以你不無辜，你也該去向我的母親和舅舅贖罪。
可惜啊，人間的法律辦不了你。”
南宮卿的內心也被復雜的感情拉扯著，一半叫囂著毀掉南宮家，讓這個踏在自己母族尸骨上順風順水的男人去給他的錯懺悔。
另一半弱弱地提醒著，這個人是養育他培養他的父親，是目前自己唯一的血親。
“孩子，我的孩子，我這一生，最后悔的有三件事。
第一件是愛上那個心狠手辣的男人，第二件是沒有保護好哥哥，第三件事就是沒保護好你，不能看著你長大。”
進度條到了快結束的時候，賀蘭昭昭從一邊拿過了一把鋒利的**，擺擺手示意一邊的人不要上前。
“你還在我肚子里的時候，你的舅舅給你起名叫宸，他說他有預感，你能成為他的繼承者，能成為一位非常好的總統先生。”
說起賀蘭淮，她又溫柔下來，在她很短的一生中，只有賀蘭淮是真的從頭到尾護著她，縱著她。
“對不起，我的乖乖，他們給我注**神經毒素，我清醒的時候不多了。
賀蘭家的大小姐可以死，但不能瘋，這是我們家族的驕傲。
母親要先去找你舅舅了，母親會告訴他，我為賀蘭家留下了最好的繼承人，他會帶著賀蘭的姓氏，重建賀蘭氏族的榮光。”
就算面前這個人骨瘦如柴，就算所有人都知道對于現在的他們來說這己經是個己故的人。
甚至在死的時候污名纏身、家破人亡，但他們就是能體會到這位大小姐骨子里的驕傲。
不少老人從自己的回憶中翻找出了三十多年前的賀蘭家兄妹，還有那些冠以賀蘭姓氏的男男**，或從容不迫，或傲骨錚錚，那可是一個真正的百年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