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巧了,又是皇帝
后宮第一寵妃
(感謝各位小可愛點進來~本文有點慢熱~甜寵和宮斗各占一半~)
(大家可以多看幾章哈~)
“皇后娘娘恕罪,昨夜皇上歇在了我那里,伺候了皇上一夜,這才來晚了,娘娘不會怪我吧。”
鳳極宮中,新入宮的秀女們正在向皇后請安
突如其來的一道聲音,打破了鳳極宮原本和諧的請安氛圍。
那聲調(diào)極高,可其中裹挾著的挑釁意味卻濃得化不開。
眾人紛紛向門口看去。
只見一身鵝**宮裝的年輕女子,被一眾婢女丫鬟們眾星拱月一般擁著踏進了鳳極宮。
這陣勢浩大的,說是皇后都有人信。
女人長眉入鬢,神采飛揚,笑容恣意。
是個英氣十足的氣質(zhì)美人
角落中,昏昏欲睡的烏止被這道聲音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今日是新人入宮后的第一次向皇后請安。
而這道聲音的主人,就在這么個特殊的日子,毫不客氣直接打了皇后的臉。
讓烏止驚出一身冷汗的不是因為這人囂張跋扈到連皇后都不放在眼中。
而是這個聲音的主人,正是如今寵冠六宮的淑妃娘娘。
也是原文中嫉妒原主美貌,將原主**致死,并下令殺害原主一家的元兇!
是的,烏止三天前穿書了。
如果她知道把小說放在床頭就會穿書,那她至少會選擇換一本霸道總裁愛上我。
至少還能穿進法治社會。
而不是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后宮文當中。
烏止穿的這本小說名叫《姜后傳》。
講的是太后身邊的一個大宮女宮女姜奚若,周旋在皇后太后皇帝三方勢力之間,機智化解這些上位者的刁難,展現(xiàn)自己與后宮女人都不同的堅韌魅力,最終得到了皇帝的青眼,成為了皇后的故事。
烏止穿來的時候,故事還沒開始。
女主在兩年后才跟著太后回宮。
而烏止在這本小說中的作用,就是被淑妃害死,留下的證據(jù)被女主發(fā)現(xiàn),成為女主扳倒淑妃最重要的一環(huán)。
剛傳來的時候烏止很惆悵。
你說穿書就穿書了吧。
關(guān)鍵是命還不長。
命不長就算了吧。
命還不好。
原主烏止的父親是潭州的九品縣令。
她是新進宮的八人中,家世最低的一個。
沒家世就算了。
她還沒銀子打點。
在這見風使舵拜高踩低的皇宮當中,屬于是誰見了都能踩一腳的小鼻嘎。
要是這樣烏止也不至于這么絕望。
原文中烏止就是靠著她那張美得慘絕人寰的臉蛋,和凹凸有致的極品身材被選中的。
問題就出在這。
美貌加**何都是王炸。
但空有美貌,那可不就炸了。
以烏止現(xiàn)在的處境想要在宮中活下去,唯一的辦法就是猥瑣發(fā)育。
先茍著再說。
茍到女主進宮,成為堅定的女主黨,在女主需要的時候伸出援手。
最后抱緊女主大腿,最后假死脫身,如果不能假死脫身,那就茍在女主身邊養(yǎng)老。
而淑妃口中的皇上。
不知是巧還是不巧。
她在請安的路上也遇到了。
事情還要從今早說起——
烏止早上五點就被自己的貼身婢女墨影拽了起來。
這對一個現(xiàn)代早八都困難的打工人來說,簡直是地獄模式。
她眼睛都沒睜開,就被安排著走流程。
坐在梨花木銅鏡前任由婢女在她頭上自由創(chuàng)作。
盡管銅鏡模糊,卻還是能看出鏡女子容貌昳麗,墨發(fā)杳杳。
梳頭的是大宮女香痕。
她手藝靈巧,很快便梳好了一個半翻髻。
發(fā)髻上幾朵淺金色的鈿花點綴,素雅卻更顯鏡中女子瑰姿媚骨,明艷天成。
“良儀,今日是去給皇后娘娘請安的日子,請安之后,您就可以侍寢了。”
香痕的聲音帶上兩分欣喜和向往。
仿佛那不是侍寢,而是一條閃閃發(fā)光的登天梯。
這句話聽得烏止很怨念。
什么時候她一個年薪上億的公司副總要靠睡男人才能上位了。
啊,為什么她穿的不是女帝的后宮文啊!
東方泛起熹微的光亮,長長的宮道上除了灑掃的宮女和太監(jiān)空無一人。
烏止住的輝香閣十分偏僻,到哪兒都要走很久。
走了半晌還沒到鳳極宮,早起的烏止覺得身上哪哪都是不痛快。
她四周望了一下,見到?jīng)]人看自己這邊后,伸出胳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良儀,是皇上!”
香痕沒來得及阻止烏止的懶腰,就看到宮道拐角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出現(xiàn)。
烏止還沒反應過來,奢華到整個皇宮獨一份的攆轎便出現(xiàn)在了她的視野當中。
香痕率先反應過來,直接拉著胳膊還舉在空中的烏止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烏止膝蓋被磕得生疼,好看的眉頭緊緊皺起。
浩蕩的隊伍緩緩從烏止身邊經(jīng)過。
烏止察覺到有一道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會。
隨著皇帝攆轎的離開緩緩消散。
攆轎上,慕容奕撩著眼皮,眼底的異色一閃而過。
從他坐在攆轎上的角度,剛好可以看到烏止雪白的后頸和嬌軟的腰肢。
乖巧地跪伏在地上。
慕容弈記得選秀那天,是有一個模樣出眾,身段窈窕的女子讓他給留下了。
他向來對女子的姿容沒什么喜惡。
只是那女子站在荷風亭中,模樣十分出眾。
一雙水眸打量著周圍,沒有絲毫的害怕,滿是好奇和驚嘆。
他到底是沒忍住,這樣容顏美得奪目,又十分靈動的女子讓他起了幾分心思。
慕容奕不覺得有什么。
他是皇帝,是一國之君,萬朝臣服的天下共主,但他也是男人,食色性也。
無傷大雅。
*
思及此,烏止的思緒馬上回籠,
原來早上遇到的皇帝就是從淑妃宮中離開的。
怪不得這么囂張。
皇后不知道是被淑妃這么挑釁慣了,還是真的大度。
她臉上掛著端莊持重的淡笑,對淑妃道:“你伺候皇上,還要看顧兩個孩子,是辛苦了,坐吧。”
淑妃福了福身坐下,目光掃視了一圈新人,最終停在了烏止身上。
烏止頭皮瞬間繃緊,難道原主的命運還是躲不過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