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評分系統：我靠修改人格逆天改命
第 1 章 系統激活，忍到極致的社畜
會議室的空調冷得刺骨，白花花的投影光把每個人的臉映得毫無生氣。
林默坐在角落，像一抹被刻意淡化的影子，洗得發僵的舊襯衫貼在身上，面前是涼透的咖啡，還有那份熬到凌晨一點半、改了三版的方案。
“這個方案誰做的？”
主管趙志成的聲音砸破死寂，文件被狠狠摔在桌上，紙頁滑到林默面前，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辦公室瞬間安靜 —— 那是所有人刻意醞釀的，等著看笑話的安靜。
林默抬頭，喉結滾了滾：“我做的。”
“你做的？” 趙志成扯出薄得像刀刃的笑，“林默，你是不是對‘能用’兩個字有什么誤解？”
旁邊傳來壓抑的低笑，有人假裝看電腦，有人端杯喝水，沒人覺得不妥，也沒人愿意站出來。
林默攥緊手指。昨晚十點，趙志成一句輕飄飄的 “明早要用，你處理一下”，他連句辛苦都沒要，熬夜改方案還補了不屬于自己的市場分析。預算模型是趙志成臨時要求改的，競品分析沒變化是因為市場數據本就沒波動 —— 可這些話，他全咽了回去。
他太懂了，解釋是找借口，辯解是態度差，像他這樣沒**、沒存在感的社畜，連發脾氣都是奢侈。
“預算錯了，競品分析和上周沒區別，” 趙志成用手指戳著文件，聲音不大卻人人能聽見，“你交這垃圾，是覺得公司做慈善？”
“我回去改。” 林默低下頭。
“改？” 趙志成靠在椅背上，滿是碾壓的**，“你做事永遠推一下走一步，出了問題只會說改，你是能力不行，還是根本沒把工作當回事？”
靠門的新同事沒忍住笑出聲，又慌忙假裝咳嗽。
林默的指節泛白，胸腔的火氣往上涌，卻又被死死壓住。
他三十二歲，普通本科，普通工作，租在四十分鐘地鐵外的老小區單間，父母離異各自成家，談了四年的女友說他 “太沒存在感，像個備用選項”—— 他連 “想要什么” 都快忘了，哪來的底氣發脾氣？
“抱歉。”
這兩個字終于讓趙志成滿意：“散會前發新版本，今晚加班，別再讓我看見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