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骨墟的入口。"
老周瞇起眼："你咋知道的？"
瘦猴苦笑："我爺爺，就是當年考古隊的向導。那十四個人里，就有他。"
老周沉默了。
瘦猴又說："我爺爺下去之前，把圖給了我奶奶，說要是三天沒上來，就讓我奶奶把圖燒了，永遠別碰這事。我奶奶沒燒，藏了四十年，臨死前給了我。"
"你想讓我下去？"
"我想讓你把我爺爺帶上來。"瘦猴從兜里掏出一疊錢，"死的也行。"
老周沒接錢，盯著那張圖看了許久。他見過太多藏寶圖，十張有九張是騙人的。但這張不同——那皮子上的朱砂，歷經數千年依然鮮艷，那線條的筆法，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古老威嚴。
"那瘋子呢？"
"死了。"瘦猴說，"上個月，在精神病院，用褲腰帶把自己吊死了。死前，他在墻上用指甲刻了滿屋子的字，就三個字，反反復復——別下去。"
老周把圖折好，揣進懷里："三天后，鞏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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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老周帶著兩個人到了鞏縣。
一個是"鐵頭"李，專門開墓門的，據說能用一根鐵絲打開任何機關；另一個是"藥娘"桂芬，湘西來的，懂草藥、會解毒，還能"走陰"——就是能和死人說話。
三個人在瘦猴家碰頭。瘦猴家住在邙山腳下，土坯房，院子里有棵枯死的老槐樹，樹洞里塞滿了紅布條，都是求平安的。
"入口在哪？"老周問。
瘦猴指著屋后："邙山深處，有個地方叫龍涎溝，溝底有眼泉，常年不干。考古隊就是從那兒下去的。"
"有風嗎？"
老周問的是墓氣。古墓封閉千年，內部空氣**，常有尸毒、沼氣，甚至傳說中的"龍氣"——一種能讓人產生幻覺的地下氣體。
瘦猴搖頭："怪就怪在這兒。那泉眼，冬天冒熱氣，夏天冒冷氣，考古隊下去那天，泉眼突然干了，露出個黑窟窿。他們下去后，泉眼又涌出水來，把入口淹了。"
"那瘋子怎么出來的？"
"他說……他是被水沖出來的。"瘦猴的聲音發顫，"可那泉眼只有碗口大，一個人怎么沖得出來？"
老周沒說話，從包里掏出個羅盤。羅盤指針瘋狂旋轉，最后指向邙山深處，針尖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