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

“你怎樣？”

“我讓丞相幫我犯回去。”

張叔愣在原地，我笑著打馬遠去。

邊關的風沙漸漸遠了，我不知道京城等著我的是什么，但有一件事我很清楚——

程疏淺這輩子，就沒怕過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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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山賊與黑衣人

**第七天，我遇上了山賊。

說起來也怪，這官道兩旁明明有駐軍，偏我經過這段路時，呼啦啦沖下來二十多號人，為首那個刀疤臉喊：“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

我騎在馬上，等他把話喊完。

他喊完了，看我沒反應，愣了：“你不怕？”

“你喊的這詞我五歲就會背了，”我翻身下馬，活動活動手腕，“邊關的山賊喊得比你響，人比你多，刀比你長，我都不怕，怕你？”

刀疤臉怒了，揮刀沖上來。

一炷香后，二十多號人躺了一地，刀疤臉被我踩在腳下，刀架在脖子上。

“女俠饒命！”他哭喊。

我蹲下來，好奇地問：“誰讓你們來的？”

刀疤臉眼神閃躲：“沒、沒人，就是見財起意……”

我刀往下壓了壓，他脖子上滲出血來：“我說！是、是個公公！宮里來的！讓我們試探試探你！”

公公？宮里？

我松開腳，看著他們連滾帶爬地跑了，心里琢磨開了。

試探我？誰要試探我？試探我什么？

我不知道的是，此刻官道旁的山崖上，一個黑衣男子**手而立，將方才的一切盡收眼底。

“丞相，”他身旁的護衛低聲道，“這位程姑娘……比傳聞中還能打。”

黑衣男子——云墨淵，唇角微微勾起。

“去查，”他說，“把她從出生到現在所有的事，事無巨細，報給我。”

“是。”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個正拍打身上灰塵的女子，轉身上馬。

“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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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宮里第一面

**第三天，宮里傳召，讓我去給太后請安。

太后是個慈眉善目的老**，拉著我的手問長問短，從邊關冷不冷問到吃不吃得慣。我都一一答了，心里卻直犯嘀咕——怎么凈問這些廢話？

正說著，外頭通傳：“丞相到——”

我扭